“什么!人失蹤了?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哪里,跟誰在一起?”趙雅拍案而起,緊張的問道。
趙雅面前的男子是他們趙家遠房的表弟,有些緊張的說道:“那個,前天晚上是回了別墅的。昨天早上,我,我就上個廁所的功夫,沒看到人出來??傻鹊酵砩戏孔永餆魶]有亮,我就悄悄過去查看了一下,結果人不見了!”
林多余突然失蹤,讓趙雅有些心神不寧,她在辦公室里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因為之前誣陷還有看守所刺殺事件,她特意叫了個熟人過來暗地里跟蹤林多余。誰成想才一天,人居然就給跟丟了!
“已經(jīng)兩天不見,人到底會去哪了呢?”
“哦,對了。昨天早上的時候,有個女孩去找過他?!?br/>
“嗯?女孩?”
“是的,對了。我這里有照片?!闭f著,趙卓把手機拿給趙雅,照片上的人正是王夢涵。
看著照片,趙雅的表情有些難以置信,又有些不可思議。林多余不過就是個性格內向又自閉又自卑的家伙,什么時候身邊這么多漂亮女孩了?這個王夢涵眼高于頂一項冷傲,怎么會在大早上的去找他?
“然后呢,他們在房間里都發(fā)生了什么?”趙雅問道。
趙卓想了想說道:“這個女孩進去沒多久,那個徐佳就去了。然后房間里傳來爭吵聲,林先生追著徐佳跑了出來,被扇了兩個耳光,然后這個女孩也離開了,然后我就去廁所了。”
故事很簡單,但信息量卻很大。趙雅黛眉深鎖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自己當初就看錯了,林多余這個小子就是個花心大蘿卜,在和徐佳交往的階段又勾搭上了徐佳的閨蜜王夢涵?我去,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突然趙雅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既然昨天林多余昨晚就失蹤了,為什么你今天早上才過來告訴我!”
趙卓被嚇的雙腿都有些發(fā)軟,從小他就最怕這個沒見過幾次的姐姐,那時候這個姐姐的噸位...一巴掌可以拍死自己,可沒想到多年之后再見,居然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大美女,應該說是蛇蝎女王。
“我,我昨天本來想著立即回來匯報的,可才翻墻跑出院子就被人一悶棍給打暈了。今天早上我才掙脫的逃回來。”
“你被打啦?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沒,沒有?!?br/>
“好了,想辦法調取一下小區(qū)監(jiān)控,查一下林多余到底去了哪里。你也去吧,洗個澡好好吃一頓,休息休息?!?br/>
趙卓如臨大赦的應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但趙雅心中卻疑云密布。小卓被人打悶棍還沒有傷害他,說明也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林多余?不對,應該說是有人在暗中保護他,正是因為小卓沒有露出惡意,才只是被人打暈這么簡單,否則...
趙雅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真是有些猜不透想不透,這個林多余為什么會在自己離開的幾個月時間里就變得這么搶手,到底有多少勢力與他有關,他到底又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難道在大學期間他一直在偽裝?
“哼,不管你是虎,還是龍。我一定要讓你為當初的話付出代價!”
如今的趙雅,已經(jīng)不是那個肥胖的像個球似的趙雅,性格也不再是那個自閉內向的趙雅。妖嬈婀娜的身材,果決霸道的手段,在趙氏集團她已經(jīng)有了一個新的身份——蛇蝎女王。
......
趙卓被敲悶棍的罪魁禍首入如今正蹲在泰華山的樹林里喂蚊子。
“這徐老歪壓根就沒安好心,沒想林多余還傻了吧唧的上當。真不知道莉婭是怎么看上這個蠢蛋的?!彼蚊镜呐乃酪恢灰诓弊由系奈米樱駛€深閨怨婦一樣的抱怨著。
四個人中武裝的最嚴密的就是吳媽了,一身防雨裝直接和鞋子嚴密對接,頭上戴著鴨舌帽厲害沒搭配了一個類似文章的輕紗,森林里兇狠的蚊子們無法攻破她毫無破綻的防御,只能對她身邊的三人下嘴。
最慘的就屬宋茂先生,手背、腦門、脖子、甚至是后背都已經(jīng)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個包。在他旁邊的花蕾嘲諷道:“看到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已經(jīng)習慣了莉婭選人的標準。”
“高見!”旁邊吳媽忍著笑對花蕾豎起大拇指。
三人小組突然多出來的人,正是老竇,他同樣送了個大拇哥給花蕾,還不忘嘲諷一句:“超級贊同!”
他們四人,宋茂和老竇是最先跟蹤過來的。也就是林多余和徐老歪三人進山時,他們就一直跟隨。然后花蕾和吳媽對泰華山這個龍脈進行了一番調查,是跟蹤京都那位少爺一起過來的。
“小林子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會不會已經(jīng)?”吳媽擔心的說道。
花蕾聞言嗤笑道:“那小子,鬼精的很。而且是個打不死的蟑螂命,要不然你以為莉婭怎么會選擇他?”
旁邊老竇說道:“沒想到,京都的人一直都未曾放棄過這里。當年泰華山的事鬧得滿城風雨,玄門八子把邪派的人打的落荒而逃,并且被迫簽下協(xié)議,二十年不準在踏入金海市半步。這才讓小林子安穩(wěn)的活到了現(xiàn)在,沒想到二十年剛過,京都的世家就已經(jīng)耐不住性子了。”
聽到玄門八子的名頭,宋茂來來了興趣,拉著老竇問道:“玄門八子,當年真的那么玄么?還有,他們跟小林子什么關系?”
吳媽一臉嫌棄的白了一眼宋茂,“玄門八子何止是玄?當年那可是道門中閃耀的八顆行星。老娘當年有幸和玄門八子最后一個有過一段可歌可泣的姻緣...”
“等等等一下,吳媽,您先醒醒,先別做夢?!彼蚊懿豢蜌獾拇驍鄥菋?,“您說的可歌可泣的姻緣...是你給人家報過菜名?”
吳媽當年開過餐館,所以宋茂才會如此說。
“去!滾蛋!你懂個屁。當年老娘可是西河一枝花,追我的人都能排出整條建設街。我和茅時八雖然情感的經(jīng)歷有些短暫,但那也是我們這輩子都刻骨銘心的記憶?!?br/>
“噗...茅十八?哈哈哈...”花蕾此時此刻腦海中已經(jīng)腦補出了某個膀大腰圓一臉絡腮胡子的面孔。
吳媽跳起腳對著花蕾的腦袋就是一個板栗,“什么茅十八,是茅時八,時間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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