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杜云暖選了一塊青色布料,打算在上面繡一只小雞,謝芷晴立刻選了塊寶藍色的布料,“你繡小雞,那我就繡小鴨子?!?br/>
于是兩個小姑娘就坐到了一起開始繡花。
跟在謝芷晴身邊的那位婦人就是她房里的管事媽媽,姓阮,謝芷晴喊她阮姨,阮姨看著不過三十歲的模樣,氣質(zhì)十分溫柔,看杜云暖和謝芷晴湊在一起繡花,時不時交頭接耳一番,臉上不由得露出淡淡的笑意。
到了中午時分,謝芷晴直接邀請杜云暖和自己一起吃飯,杜云暖自然是答應(yīng)了,兩個小姑娘把手里的東西一放,便手牽著手去吃飯了。
丫鬟去布菜,阮姨便把兩人繡花的東西收了起來,當她的目光落到兩人繡的東西上的時候,一時間愣住了。
謝芷晴不愛繡花,過程中總是忍不住找杜云暖說話,杜云暖雖然一直在應(yīng)和謝芷晴,可是手下的動作還是比謝芷晴快。
謝芷晴的小鴨子才不過繡出一個頭來,杜云暖的小雞卻已經(jīng)有了小半個身子。
但是這不是關(guān)鍵,小鴨子和小雞其實很像,但是阮姨沒想到的是,杜云暖和謝芷晴兩人下針的手法,用的針法幾乎一模一樣。
謝芷晴的刺繡是她的養(yǎng)母教的,而杜云暖的刺繡……阮姨不知道,可是刺繡的技藝和針法,換一個人就不一樣,兩個人的針法幾乎一模一樣,這可能性有多大?
阮姨按下心中的悸動,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到杜云暖這個荷包繡好了送給她丈夫,也就是這莊園里的管事,杜云暖口中的張叔之后,她再把東西拿給她養(yǎng)母去看。
她看不出來的事情,她養(yǎng)母一定能看出來什么。
雖然心里裝了事,阮姨面上還是十分鎮(zhèn)定,等到謝芷晴和杜云暖用過午餐,便上前去問謝芷晴,“小姐,要不要去歇個午覺?”
zj;
謝芷晴一向有歇午覺的習慣,聞言看向杜云暖,“杜妹妹,你歇午覺嗎?”
杜云暖下意識的看了阮姨一眼,然后點點頭,“不如我們各自去歇午覺,下午的時候我們再繼續(xù)?”
謝芷晴本想邀請杜云暖跟她一起睡,不過想了想她們才認識一天,就在一起睡覺的話,杜云暖肯定會不好意思的,她這么體貼的人,自然不會為難人家,于是爽快的答應(yīng)了。
杜云暖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阿圓正在收拾,連忙擔心的問了一句,“阿圓姐姐,你中午吃過了嗎?”
阿圓聽到杜云暖的聲音,把床鋪最后一點整理好,回身抿唇笑道,“杜姑娘不用擔心我,我和其他丫鬟一起吃的,這個莊園里人不多,謝公子單獨住一個院子,謝小姐單獨住一個院子,除了這兩處以外,就剩下兩處客院。”
“謝公子很少留在莊園里,他身邊帶的隨從也不多,謝小姐身邊一位教養(yǎng)師父,一位管事媽媽,和兩個丫鬟,再加上廚房里的廚娘和幾個看門掃地的婆子丫鬟,然后就是張叔和護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