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漓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日,蘇漓站在了朝堂之上,那般絕代的風(fēng)姿。
秦慕冰感覺自己的心,有些不受控制。
“世子爺?”蘇漓見他只盯著自己,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當(dāng)中似乎飽含了萬千的情緒,又似乎什么都沒有。
她輕瞇了瞇眼睛,秦慕冰長了一雙多情目,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人瞧著的時候,還真的會讓人心跳失控的。
“蘇大人這可是在推脫?”秦慕冰被她這么一喊,才回過了神來,他眼中劃過了一抹狼狽,很快,稍縱即逝。
蘇漓顧著去看碟子里剩余的點心了,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
聞言只是輕笑道:“世子爺何必要這么問,自古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世子爺都已經(jīng)和我達成了共識,那么就應(yīng)當(dāng)相信我才是!”
蘇漓說話是滴水不漏,好像她和秦慕冰確實是一條船上的一般,可秦慕冰心中清楚,她分明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過。
“既然如此,那蘇大人不妨說說,上一次我讓你在皇上身邊,注意一下皇上對于我們敬南王府一脈的動向,可是一連好幾日過去了,蘇大人連一句話都沒有,這便是蘇大人的做事態(tài)度嗎?”
秦慕冰的面色冷了下來。
他會這么急著找上蘇漓,其實都是因為昨日秦夜寒在御花園所說的那一番,讓他父王回到京中的話。
這個事情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蘇漓也沒有派人來說過。
秦慕冰此時想要知道秦夜寒做這種事情是為了什么,就更加困難了。
他也是深思熟慮之后,才找上蘇漓的。
蘇漓聞言,拿茶點的手頓了一下,她忽然想到了昨日在御書房內(nèi),秦夜寒對秦漠州所說的那一番話。
且在她落水被秦漠州救起來了之后,她分明是看到了秦慕冰的,就站在了秦夜寒的身邊。
好像臉色還不大好看。
等她換了一件衣服出來,就聽說秦慕冰有事情先走了。
想來……
昨天皇帝應(yīng)該直接問過秦慕冰了?所以這秦慕冰才會著急上火了,這么急匆匆的來找上她?
蘇漓心中劃過了萬千情緒,面上卻是不顯,還穩(wěn)穩(wěn)地將自己拿起來的點心,吃了下去之后,才道:
“世子爺說的不錯,我確實是沒讓人給你報信!”
她這么一說,秦慕冰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可是世子爺……”蘇漓拍了拍自己的手,忽地抬起了眼睛,正視著秦慕冰,輕聲道:
“這傳遞消息的首要條件,得是我知道皇上心中的想法啊,世子爺?shù)降资窃趺聪氲?,我一個才初入朝堂的人,如何就能夠知曉皇上所有的想法了?”
“我沒讓人報信,是因為我在皇上的身邊,壓根就沒聽到任何的消息,這沒有消息,自然無從報信了!”
秦慕冰倒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但好像仔細一想,她所言也有道理。
尤其秦慕冰對于他這個皇叔,便是到了如今都不是太了解,更別說蘇漓了。
蘇漓接觸皇帝,也不過才短短的一段時間。
可是……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她是在敷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