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朝娜曼姿點點頭,道:“娜曼姿,你說他會不會把財產(chǎn)轉(zhuǎn)移了?”
娜曼姿垂下頭想了一會,搖搖頭,道:“我想不會,他對自己的計劃非常有把握。而且他也沒有想到梅軍會殺過來,更沒有料到你的出現(xiàn)。在他的心里,這是一場必勝的戰(zhàn)爭,他不會把財產(chǎn)轉(zhuǎn)移出去的?!?br/>
“恩,說的有道理?!?br/>
“所以,他的財產(chǎn)一定就在愛櫻城里面?!蹦嚷搜a充道。
狂龍道:“那我們就設(shè)陷阱,在愛櫻城等他!”
趙炎搖搖頭,道:“他暫時是不會回來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愛櫻城依然有他的人在。而且還是他非常信任的人,這個人不但是他在愛櫻城的內(nèi)應(yīng),還能為他看守財產(chǎn)?!?br/>
娜曼姿看著趙炎的眼神,倆個人想到一塊去了。
在趙炎的心里,喬爾的財富一定是比不小的數(shù)字。愛櫻城的貿(mào)易本來就是非常發(fā)達,愛櫻騰在的時候他獲取的可以忽略不計,但這幾年,光貴族們就榨取了非常多的財富,更何況是他了。
經(jīng)過財務(wù)官的統(tǒng)計,愛櫻城的金庫總共有88200紫晶。這些錢雖然不是趙炎的,但當趙炎看見堆積如山的紫晶幣后,感覺自己的人生階級仿佛又上了一層。這就好比地球上幾千個億擺在他面前,讓他一夜的心情都無法平復(fù)下來。但第二天醒來后,他便對金錢沒有什么知覺了。
趙炎拿這些錢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出10000紫晶幣招兵,養(yǎng)兵。經(jīng)過一場戰(zhàn)爭,愛櫻城只剩下二千多的駐城軍和一千不到的近衛(wèi)軍了,而且這些兵養(yǎng)尊處優(yōu),長期過著安逸的生活,又缺少操練,根本就不具備軍隊的戰(zhàn)斗力了。趙炎經(jīng)過一系列的安排,決定在整個東艾雅大陸大型征兵,其薪水和待遇都比其他城市的要高上幾倍。
趙炎的征兵在艾雅大陸上得到了很大反應(yīng),許多城市的領(lǐng)主和小國家的國王見到趙炎如此大的動作,無不提心吊膽,紛紛派人來為趙炎送禮,恭賀他成為愛櫻城第二任城主,并還愿能與愛櫻城結(jié)永世之好。
有了錢不愁沒兵,除了數(shù)量外,趙炎更注重的是質(zhì)量。他把這件事交給歐葉三兄弟、阿拉樂斯和杉科來辦,囑咐他們一定要細心挑選,絕對不能馬虎。杉科在愛櫻保衛(wèi)戰(zhàn)和紅色愛櫻日中立下不小的功勞,雖然還沒得到趙炎的封賞,但從趙炎對他的工作安排上,每個人都看得出來,這個人馬上就要獲得大任了。
“老狂,我們出去走走?!?br/>
……
愛櫻城內(nèi),以愛櫻城堡周圍的破壞最為嚴重,對于那些被火燒盡的住宅損失安排,趙炎還在思考之中。
趙炎出來走走,也是想實地考察一下。
趙炎并沒有叫愛櫻城的近衛(wèi)兵跟隨他,他覺得在城內(nèi)這樣做的話只是個顯擺問題,有狂龍在身邊就夠了。
小逛了一圈,對愛櫻城內(nèi)暫時的現(xiàn)狀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在云天軍的保護下,愛櫻城的居民們也放心了許多。趙炎暫時還沒有理會紫千均,把他安置在城堡內(nèi),先去忙自己的事了。
紫千均也沒有催促趙炎,他知道趙炎是個聰明人,然而他自己也是聰明人,知道趙炎暫時不找他必然有他的道理。
“快點,還給你們最后一點時間,搬完東西后趕快走人!”
趙炎環(huán)顧四周,抬頭便望見眼前的一陣喧嘩。
仔細望去,一群統(tǒng)一服裝的人正圍在一家商鋪面前,那為首的藍衣人正對他們吆喝。
從衣著上看,那吆喝之人的身份是貴族,盡管他對商鋪內(nèi)大呼小叫,但偏過過臉對待身邊之人卻是極為有禮。
他身邊站一男一女,男的一身花衣,女的紅衣紫褲,衣著氣質(zhì)要遠遠高于他。此刻他正與這對男女笑臉相談,見商鋪中人還在反駁,又大喝道:“哭個屁!你以為打完仗了就不用交出商鋪了嗎?我們可是在戰(zhàn)前就說了好的?!?br/>
說完后,他身邊的花衣男人也向前走了一步,淡淡的說道:“識相一點,你應(yīng)該明白不聽話的后果。”花衣男人雖然沒藍衣貴族兇惡,但言語中暗藏的含義卻更加惡毒。
藍衣貴族朝商鋪老板瞪了一眼,便領(lǐng)著那對男女離開了。
趙炎和狂龍急忙迎了過去,對那老板道:“怎么回事?”
老板徐徐的抬起頭,看見趙炎時是一副沮喪。在趙炎的臉上望了許久,才驚訝道:“城……城主!”
趙炎點點頭,向那離開的貴族們看了一眼,道:“老狂,過去攔住他們?!苯又謫柕溃骸案嬖V我,什么事?”
趙炎向商鋪內(nèi)望去,見里面堆滿了貨物,不禁疑惑道:“你是平民商人吧?你怎么應(yīng)該藏著的,怎么搬出來了?”
趙炎記得他和謝爾瑪說過,在沒有他吩咐的時候,千萬不要把藏在地下的貨物搬出來。
聞言,老板垂下頭,嘆了口氣。
“哎!城主,都怪我自己不好,沒有聽老謝的勸阻??!”
頓了一下,老板又道:“我見戰(zhàn)爭勝利了,炎大人又當上了城主,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就想早點把貨物搬出來開始做生意。但沒想到,我昨天才把門打開,那些貴族就找來了?!?br/>
“他們是誰?為什么要找你麻煩?”趙炎問道。
老板搖搖頭,道:“在戰(zhàn)前,我這家商鋪便被他們看上了,戰(zhàn)爭爆發(fā)的那一天原本他們是要來接手商鋪的??梢驗閼?zhàn)爭的原因他們沒接成,這會,我以為他們不敢再胡作非為了,所以才……”
“恩!”趙炎打住老板的話,道:“我明白了?!?br/>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老板朝那群人望了一眼,道:“看起我商鋪的是一個普通的貴族,但今天,他們把戴華家的人都請來了。”
戴華?不是囚汜保的家族嗎?
“跟我過來!快點!”
思索間,狂龍他們鬧了起來。
趙炎臉色猛的一變,向他們走了過去。
見趙炎走了過來,許多人先是一驚,接著嘴里慢慢的淡道:“城主……”
趙炎經(jīng)過眾人的時候朝他們臉上都掃了一眼,最后站在狂龍旁邊,頭朝那家商鋪微微一仰,道:“怎么回事?”
藍衣貴族朝花衣男人瞟了一眼,臉色有些慌張,朝趙炎迎了過來,道:“城主,我在收回我的商鋪?!?br/>
“你的商鋪?你確定是你的嗎?”
藍衣貴族一陣猶豫,最終還是說道:“是……”
與此同時,趙炎注意到藍衣人旁邊的那對貴族男女,正用一種讓人極不爽的眼神打量著他。那臉上高傲的樣子,仿佛根本就沒把趙炎放在眼里。
趙炎朝商鋪老板揮了揮手,把他叫了過來,“老板,他說這商鋪是他的,是嗎?”
有了城主撐腰,老板語氣硬了許多,果斷的說道:“當然不是!他們是強搶,非要我讓給他們不可!”
聞言,藍衣貴族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但花衣男子立馬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叫他不用慌張。
趙炎又問道:“如果不讓呢?”
“不讓……不讓他們就要我好看!”
“噢!”趙炎點點頭,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朝藍衣貴族望去,很平靜的問道:“你能告訴我,你要如何讓他好看?”
“這……城主……”藍衣貴族臉色一陣慘白。
“說?。∽屛乙娮R見識。”趙炎催促道。
藍衣貴族依然無法回答趙炎,站在那里發(fā)著哆嗦,抖的厲害。
趙炎朝狂龍使了個眼色,狂龍也沒說話,立馬沖了進去,將藍衣貴族像抓小雞似的抓了出來,提著他的衣領(lǐng),怒氣騰騰的瞪著他。
趙炎道:“好大的膽子!是誰給你們貴族這樣的權(quán)力了?我真弄不明白了,像你們這樣厚顏無恥的拿別人的東西,居然還一副大搖大擺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們父母打小就這樣教你們的嗎?”
狂龍“唰唰”的給藍衣貴族甩了兩個耳光。
趙炎朝老板道:“你回去做你的生意,只要你不同意,沒人能奪走你的商鋪!”
“謝城主,謝城主?。 ?br/>
哼!
空氣中響起一聲輕蔑的冷笑,趙炎朝那發(fā)笑男子望去,冷冷的看著他。
花衣男人在趙炎身上仔細打量,最后臉上輕蔑的一笑,道:“城主好大的威嚴??!”
花衣男人身旁那紅衣女人也說道:“果然如父親說的那樣,這城主還真是年輕??!年紀輕輕的,能有什么本能!哼!”說完后,那女人還瞟了趙炎一眼。
趙炎納悶了,這有沒有搞錯,自己可是堂堂的城主??!這倆個人是什么東西,居然敢和自己如此無禮?
趙炎保持這平靜,但站在他身邊的狂龍卻感受到一股極度寒冷的殺氣。
“你們父親是誰?”
“囚汜保公爵大人!”花衣男人大聲說著,眼神中充滿了無比的驕傲,“而我是他的長子羅克勛,這是我的妹妹吟情?!?br/>
“噢!原來是囚汜保大人的公子和千金啊!”趙炎其實他們是囚汜保的人,卻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朝這對兄妹望去,哥哥應(yīng)該要比趙炎大一點,但妹妹的年紀和趙炎差不多。
倆人的眼神讓趙炎十分不舒服。
趙炎道:“我很奇怪,你們怎么會和這個無法無天的家伙在一起呢?”趙炎指著藍衣貴族。
“他怎么無法無天了?在戰(zhàn)前這個低等的平民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把商鋪給了他,既然答應(yīng)了,就要對自己的說過的話負責(zé)?!绷_克勛反駁道。
趙炎搖搖頭,心想這家伙連說話的口氣都和他父親一樣。不過這個兒子未免也太不爭氣了,再別人面前囂張也就算了,但在城主面前都敢如此無理,這不是把他父親往火坑上推嗎?
趙炎道:“難道你父親回去沒告訴你,我曾經(jīng)和他說過,在平民前面不能加上低等這兩個字嗎?”
“很抱歉,這是我的說話習(xí)慣,要改正恐怕很困難。再說,我并不覺得城主的這個決定有什么意義?!?br/>
“哼!哥,這決定對他來說當然有意義?!币髑闄M了趙炎一眼,湊近羅克勛一臉怪異的樣子,道:“城主自己就是平民,他當然不愛聽別人這樣叫他咯?!?br/>
趙炎朝吟情看了一眼,長的雖然漂亮,但也不是什么好鳥。
“噢!噢!對對,我忘了,我忘了……”聽見妹妹的話,羅克勛急忙附和道。
“你找死!”狂龍松開藍衣貴族,向羅克勛沖去。
“住手!”趙炎叫住狂龍。
羅克勛也不慌張,瞪著狂龍,道:“怎么?城主就能隨便打人嗎?哼!來??!你打我???”
啪!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趙炎一巴掌甩了過去,羅克勛的臉上頓時多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狂龍同情的看了羅克勛一眼,心想你惹我就已經(jīng)夠倒霉了,惹老大就是找死。
“你好大的膽子!”吟情咬牙切齒的瞪著趙炎。
趙炎偏過頭,朝吟情看了一眼,很平靜的說道:“你最好不要出聲,我不想打女人。”聞言,吟情本能的打了個哆嗦,還真不說話了。
羅克勛愣是被這一巴掌打懵了,頓了許久才回過神來。一臉錯愣的盯著趙炎,萬萬沒有想到他真的會出手打自己。
趙炎冷冰冰的看著羅克勛,道:“是你叫我打你的,作為城主,我當然要滿足你的要求?!?br/>
“你……”羅克勛氣喘呼呼的說道:“我是囚汜保大人的兒子!你知道嗎?就算是愛櫻老城主和喬爾大人,對我父親也是禮遇有佳,你居然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過去,羅克勛的另外一邊臉上又多出了一個巴掌印。冷冷的天氣,羅克勛滿臉通紅,變成了猴子屁股。
“打你?”
啊!
羅克勛捂著腹部,又是一聲慘叫,趙炎道:“我還要踢你!”
羅克勛挨打,后面的隨從卻沒人敢出來救他。趙炎雙手狠狠的抓住羅克勛鑲著花邊的衣領(lǐng),道:“你以為你是誰?就算是你老子敢這樣和我說話,我也敢打他!你要搞清楚,我是愛櫻城的城主,你是個什么東西?”趙炎拍著羅克勛的臉蛋,道:“我看你是囂張慣了,從小到大沒人治你是吧?”
“狂龍!”
“在!”
“羅克勛仗貴族權(quán)勢,強占強搶,你給我就地處理,打!”
“是!”狂龍從趙炎手中一把接過羅克勛,將他向趙炎后方拖拽過去。此時,趙炎等人的周圍已站滿了圍觀的人。許多平民看到這一幕,心里熱血沸騰,都紛紛的叫起好來。
囚汜保雖然人不怎么樣,但也比較低調(diào)。但他這個兒子,是出了名的囂張。平民們沒少受他的欺負。此刻見他被城主修理,眾人都覺得大快人心。
“放開!放開他!”吟情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撲過來抓住狂龍,見狂龍不松手,一口就朝狂龍的胳膊咬去。
??!
狂龍甚是覺得一股揪心的痛傳來,甩了好幾陣,才把吟情給甩了出去,但胳膊上的肉似乎少了一些,鮮血不停的流著。
趙炎驚訝的看著爬起來的吟情,心想這女人還真是惡毒。
吟情道:“你們要是敢動我哥,我父親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又轉(zhuǎn)過頭,惡狠狠的看著趙炎,道:“你當不了多久城主的!你個鄉(xiāng)巴佬,平民,你胡亂打人!”
趙炎朝狂龍道:“你打你的,好好教訓(xùn)他,為平民們出口氣?!彼焐想m然說著,自己卻向吟情走去。
趙炎每走過來一步,吟情心里便跳的厲害。直到趙炎走到了面前,吟情喝道:“你……你想干什么?”
趙炎沒有理會,一把抓住吟情的手。
吟情急忙將趙炎的手甩開,臉上一副傲慢的樣子,道:“走開!你別碰我!”甩不開趙炎的手,吟情又在趙炎的胸脯上打,道:“可惡,你一個平民,不許你碰我!”
趙炎腦海里怒火沖天,雖然現(xiàn)在是城主了,但這個丫頭卻絲毫沒把他放在眼里。張嘴平民,閉嘴平民,仿佛趙炎碰她一下她都挺委屈似的。
吟情沒多大力量,趙炎慢慢的頭湊過去,道:“你聽好了,你如果是個男人,今天你會比你哥哥更慘!”
趙炎將吟情的手一松,轉(zhuǎn)過身朝圍觀的眾人掃了一眼,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們給我聽清楚了,在我的管轄下,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只要做惡,都將受到同樣的懲罰!”
嘩!城主英明!
眾人一片叫好,此時許多手中有東西的平民都向吟情砸了過去。吟情一臉的雞蛋,蔬菜和果醬,模樣狼狽不已。
吟情哭了起來,看她那個樣子趙炎便明白,這個女人恐怕從出生后就沒受過什么侮辱。今天的事算是好好教訓(xùn)她了,還希望她能改進一些。
“扔這個可惡的女人!”
“對!好好教訓(xùn)這個女人!”
見眾人對吟情的這種反應(yīng),趙炎有些疑惑,朝旁邊一人問道:“這女人究竟做了什么,你們這么狠她?!?br/>
那被趙炎問住的那人急忙向趙炎鞠躬點頭,道:“城主大人,你是有所不知??!這個女人心眼壞的狠吶!上次一個平民家的小孩不小心撞到她了,她便把那小孩抓住,給吊在院子里打了個半死??!孩子的父母送錢去求情,她把那父母也狠狠的打了一頓!哎……她和他哥哥做的壞事多了,我們這條街有幾戶人家的女兒,都被他哥哥給……”
“可惡!”趙炎的拳頭捏的“咯咯咯”作響,轉(zhuǎn)過身對狂龍道:“打,狠狠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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