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手機電話鈴聲響起,天憶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窗外陽光明媚,萬里晴空,樹枝頭上兩只小鳥歡快的鳴叫,仿佛是在叫他起床。天憶接起電話“少公子,我是呂良,已經(jīng)到您樓下了,準備出發(fā)了。”
天憶掛掉電話,揭開被褥,發(fā)現(xiàn)旁邊躺著一個女人,裸露的肌膚充滿的性感的樣子,旁邊床下亂堆著衣服,有他自己的,也有這個女人的紅色外套。天憶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昨天走出包間后的一絲絲記憶。出了包間門后,女孩害羞的被他牽著手,快步往名仕夜場大門走去,攔下一輛出租車,兩人上車后,天憶就再也記不得后面的事情,只是隱隱約約浮現(xiàn)出,與女子纏綿的景象,仿佛這個女子是來報答他的,從躺上床的迷迷糊糊中,替他搽汗、喂水蓋被子到后面也上床來陪伴他,但是這些記憶都已經(jīng)若即若離,仿佛不是那么真實,反而后面的夢境中出現(xiàn)一個奇怪的畫面,一條龍從天而降,湊在他耳邊大聲的呼吸,這條龍閃耀著紫黃色的光芒,龐大的身軀升起兩只翅膀,翅膀張開,猶如一張遮天大網(wǎng),頓時天空毫無一絲光亮,整個氣場和壓迫感令人生畏,龍威一起,頓時整個世界都一片寂靜,這條飛龍好像是要和他說話一樣,呼嘯的翅膀漸漸沉下來,低頭湊近天憶耳朵,,反復的說,聲音忽大忽小,仔細一聽,仿佛在說:“找到我、找到我?!苯又鞓匪乃幮нM入高峰,毫無知覺的他沉沉的睡去。
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在房間的桌上留下一疊鈔票,并寫下一段紙條,“你好,我離開了,這是房錢,謝謝你昨天照顧我,我叫張?zhí)鞈?,有機會再見?!睂懲戟q豫了一下,還是在后面?zhèn)渥⑸狭寺?lián)系電話,轉(zhuǎn)身離開。
第二天早上,神算呂早早的站在天憶住處旁的黑色s大奔邊上等候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不見一點動靜,于是又打了次電話,過了大約10多分鐘,天憶從住處外的路邊下了出租,走了進來,全身軟麻無力,神算呂回頭一看,嘴角露出一股淡淡的笑意,湊上一說:“少公子早,我們這就上路吧,還請到后座歇息?!碧鞈浬焓峙c神算呂握了下手,客套了一下:“呂叔費心了,昨天和幾個公子喝多了,所以.......?!鄙袼銋我宦?,小眼睛咕嚕一轉(zhuǎn),笑嘻嘻的說道:“沒事沒事,你呂叔我又不是外人,這次去道城,還請少公子低調(diào)處事,盡量聽我安排才是。”天憶懇切的點點頭,隨即上了車,車上神算呂和天憶說了幾句客套話就開始恭維起來,又是贊揚天憶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就委以重任,又是夸天憶懂事了,今非昔比。天憶也客套的稱贊神算呂并非浪得虛名,于是神算呂就開懷大笑、滔滔不絕的講起他之說以叫神算呂的故事來。
大陸的幾十年經(jīng)濟發(fā)展中,有些故事可以說是個奇跡,天憶邊聽邊問,一直驚訝的表情,我們可以想象故事的精彩和匪夷所思。1989的年夏天,天色漸黑,神算呂良待在房檐下抽著香煙,旁邊圍了七八個壯漢,他們是來收賬的,呂良的老婆跟人跑了,欠下5萬塊的債務(wù)沒法償還,呂良被逼無耐連房子都抵了,還差別人2萬,當時的經(jīng)濟環(huán)境,2萬塊是巨額費用,機會相當于一個普通百姓6-8年的工資總和,呂良又是單位的一個會計,平時的工資不高,根本沒有什么存款,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逼到墻角了。呂良邊抽煙,邊把手往后放,慢慢摸到自己的后背,對,那是他自己為自己準備的一把刀,在絕境中反復的思考,決定在自己脖子上一抹,解脫掉,旁邊跑路的老婆狠心留下的女兒才4歲,女兒搞不懂什么情況,使勁的在旁邊叫爸爸,呂良又開始猶豫,“呂眼鏡,你是男人就放句話,今天把欠款還上,不然可別怪我們不講情面?!眳瘟即舸舻恼驹谀抢?,手上的煙已經(jīng)還剩一點白色,眼淚漸漸模糊了雙眼,離開,女兒還小,不離開,2萬塊的債務(wù)真無法償還,怎么辦?難道呂良我天意如此,說著準備抽刀。說時遲那時快,旁邊過來兩個人,一個個子不高,老實厚道,一個身材魁梧,強壯有力,正是張樹人和劉軍兩人。劉軍用力拉開圍在旁邊的幾個人,扶住神算呂,張樹人開口說道:“久聞呂先生大名,張某特來拜訪,不知出了何事?”呂良從復雜的心情舒緩過來,臉色露出淡漠的神色。旁邊一個年輕人高聲叫到:“呂會計差我們大哥2萬塊錢,至今未曾歸還,已經(jīng)過了很多天了,今天不還錢,我們絕不離開,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眲④娫谂赃叿鲎瘟?,怒道:“這位兄弟,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但是沒必要在街上,大家都是成年人,找個茶館慢慢談,這不旁邊還有他女兒。”旁邊領(lǐng)隊的男子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吐出煙霧“少來這套,管你們鳥事,還了錢我們哥幾個轉(zhuǎn)身就走。吶,這是借據(jù),拿錢來換走,當初呂會計老婆找我們大哥借的,現(xiàn)在呂會計自己認了賬,簽了字?!眳螘嬙谂赃叺皖^不語,臉上愁容滿布。張樹人笑了笑,向站在人群中間的劉軍點了點頭,對著人群中驚魂未定,淚痕未干的呂會計女兒揮了揮手,“小小呂,來,到張叔叔這里來,叔叔去年差你爸爸3萬塊錢,一直沒有時間還,走到張叔叔車上去拿來。”呂良一聽,神色馬上變了,自己一想,什么時候有這么多錢的外債啊,肯定是編的,這個張哥是不是燒糊涂了,平白無故的走到這里,來給自己送錢,還是3萬,比債務(wù)多了1萬。小小女抹了抹眼睛,不停的抽搐著,回頭望了望爸爸,見呂良表情凝重,始終沒有抬腿跟著去。張樹人見狀,又道:“小小呂,是真的,你爸爸是會計,替廠里算賬,也替叔叔算過幾次,叔叔答應(yīng)你爸爸要給他3萬的,只要算下賬就可以了,不妨事?!闭f著就去牽呂良女兒的小手,小小呂聽話的跟著張樹人,慢慢的走到外面的馬路上,只見一小會兒功夫,張樹人牽著呂良女兒又回來了,只是小女孩手上提著一個深黑色的塑料袋。張樹人到了人群中站定,接過女孩手中的袋子,掏出兩踏紙幣,丟給那群人中的領(lǐng)頭人,男子接過一數(shù),很快遞給張樹人那張鄒紋吧唧的欠條,向其他人示意離開,走時拋下一句話:“呂會計,你行,最好別有下次?!睆垬淙肆ⅠR火了,“賬收了,錢還了,還有欺負普通百姓不成?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啊?!敝灰娔悄凶愚D(zhuǎn)身過來就是一腳,力道之大,正對著張樹人的頭部飛去,說時遲那時快,劉軍往前一頂,在飛腳離張樹人還有一手掌的距離時將其撲倒在地。張樹人大叫一聲,“呂會計,你女兒我先帶走,你和阿軍隨后到我家一聚?!闭f完抱起小女孩就往外退去,這時外面同時走進來二個伙計,一前一后的擋在張樹人身前,待張樹人離去后,兩個伙計隨即加入了劉軍的戰(zhàn)斗中。
天漸漸黑了下來,小女孩在張樹人家的沙發(fā)上沉沉的睡去,乖巧的小手還在不時的顫抖,看得出,呂良的女兒心理受到極大的打擊。“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張樹人推開房門,見劉軍和呂良站在外面,劉軍眼眉上、手上到處是血跡,呂良在后面低著頭不作聲色。這是呂良第一次到張樹人的家,今天經(jīng)歷的這些事情還是頭一遭,還沒有緩過神來,張樹人回頭向家里一位年輕貌美的女人說道:“上菜,樓下買兩瓶好酒來,今天不醉不歸。”這一夜,呂良在張樹人家中心情緩和了起來,人生有很多坎,男人有時候邁不過去,雪中送炭的感覺使呂良第一次有了深刻的領(lǐng)悟。
神算呂良這個稱呼是后面才傳出來的,至于是怎么出名的,主要還是幾個重要的大事件,一是張樹人的公司早年內(nèi)部出了財務(wù)狀況,一直想請一位踏實能干的會計進行管理,但是當時的會計都是兩本賬,一本交政府年度審核,一本自己留底,在呂良沒有來之前,每次政府年度審核或者定期抽查的時候,經(jīng)常出問題,導致政府每次都要罰款,罰一次款張樹人就要去求別人一次,搞得政府沒有辦法,張樹人也很惱火。聽手下說有個廠的呂會計很厲害,做事有板有眼,對工作認真負責,所以才打起主意來拜訪邀請他入伙。自從呂良到了張樹人企業(yè),賬目都清楚明了,從沒再出過問題,甚至還查出以前的一些內(nèi)部的經(jīng)濟勾當,公司內(nèi)部就開始稱他神算呂。后來一次和商業(yè)對手的戰(zhàn)斗中,神算呂通過暗度陳倉的計謀,巧妙的搞垮了對手的資金鏈,導致對手公司突然撤出與張樹人的競爭,一時名聲大噪。神算呂與身俱來的經(jīng)濟管理天賦和對事件的分析能力讓張樹人在蜀城的商業(yè)戰(zhàn)場上,打遍天下無敵手,后來被前后送到外省、國外學習多次,神算呂從此但凡公司大事,必出場分析參與決策的事情,聲名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