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姨,你在瞎說什么呢?”
司徒依有點急了,想來也是覺得對于這個問題別說是別人問起自己,就算是自己問起了自己,也不會有答案的,人心是最復(fù)雜的東西,誰知道自己喜歡什么。
對于喜不喜歡,之前自己受過一次情傷,要是讓自己繼續(xù)再試一次,還真的沒有準備好。
但是人心也是最簡單的,知道自己什么不喜歡,不能夠說矛盾吧,只能夠說自己還太年輕,沒有想太多。
“哈哈哈。”
阿秀聽到了司徒依并沒有回到自己的問題,大概也就知道,這件事情,應(yīng)該自己都不知道吧,不然怎么會想著在這個對于男女不平等的世界要和離了。
“你們現(xiàn)在在一起是什么情況?之前我可是聽你們說和離的。”
阿秀假裝沒有干過將司徒依撈過來的事情,儼然像是一個長輩一樣,詢問著歐陽金。
“你是誰?”
歐陽金并沒有正面回答阿秀的問題,覺得對于自己發(fā)出這樣的詢問,有點不妥。
于是問起了在這里直接掠奪了自己食物的人。司徒依看到了他們兩人在僵持著,于是說道。
“歐陽,她算是我的長輩了,只是拐帶我過來的...處理的方式有點...”
司徒依這樣說,歐陽金其實也大概知道,在里面那么久,自己也并不是很擔心眼前的這個女人會對司徒依做出什么事情,但是說是依兒的長輩,之前調(diào)查的時候也并沒有這么一號人物出現(xiàn)。
“好了,我們吃完就走了,現(xiàn)在這時候太陽快下山了,不然等一下就不好走了。”
歐陽金說到,司徒依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烤魚還有阿秀,心中想,就算是再趕,自己也不可能幾分鐘內(nèi)吃完,要是等自己吃完,那不要等到晚上了。
“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現(xiàn)在我不太餓,剛剛吃了一點果子?!?br/>
司徒依想了想,打算抱著手中的烤魚,打算吃多幾口,于是繼續(xù)說道。
“你們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有手有腳的,你自己回去吧,反正我交代的都已經(jīng)和她交代了?!?br/>
后面那句話是秀姨說的是給歐陽金聽的。
“秀姨,那我先回去了,至于你說的我心中已經(jīng)有一個底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br/>
阿秀點了點頭,是這個理,自己找到了玲兒的女兒,其實自己之后也不知道怎么辦,阿秀打算還是繼續(xù)做自己自由自在的女俠吧。
“你們自己小心點了?!?br/>
阿秀一邊吃,一邊叮囑道。
歐陽金便是熄滅掉正在烤的東西,于是站起來,打算朝著那邊客?;厝?。
“我們要是自己走的話要多久?”
司徒依知道,想要快點回到客棧,那么就需要快速用輕功去回到客棧是最快的,但靠著雙腿,這里又是在山上,還真的算不出要多久到。
“走路今晚都走不回去?!?br/>
歐陽金還是哪一副冷冰冰的臉,想來也是覺得司徒依問的問題比較幼稚吧。
“那我們怎么回去?”
司徒依一額汗不知道怎么樣才算是能夠在太陽落山前回到客棧。
“...”
啊——
還沒有等到司徒依反映過來,歐陽金就已經(jīng)抱著司徒依的腰在樹枝上跳來跳去了。
“你給我小心點啊。”
司徒依不敢看眼底下的風(fēng)景,有點恐高的她應(yīng)該覺得阿秀拐帶她的時候給她蒙上了眼睛,現(xiàn)在倒是眼睛清清楚楚的看到下面的景物和平常看的視角是不一樣的。
“歐陽金,你就不會問我先嗎?”
司徒依想起這樣的他的確是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別動來動去?!?br/>
歐陽金覺得自己懷里的人兒,總是動來動去的,不好把握,于是更是握緊了手中的腰,說道。
“我害怕,你下次要好像秀姨一樣把我的眼睛蒙上吧?!?br/>
司徒依對著這么高的恐懼,嘴巴都有點顫抖的說到。
“到了?!?br/>
但司徒依還在驚恐的巔峰的時候便是發(fā)現(xiàn),抱著自己的人說到了,原本緊閉上的眼睛的司徒依,試探性的睜開一只眼睛。
眼睛打開所見到的的確是之前自己被拐之前客棧的房間。
“怎么,這么速度。”
司徒依不由得感嘆,是真的在太陽落下之前趕到了客棧了。
“你自己好好休息?!?br/>
歐陽金冷漠的說到想來也是覺得沒什么話好說了,于是從房門里面打開門。
“我出去,你自己收拾一下?!?br/>
歐陽金說完便是連背影都消失了。
“沒了?”
司徒依憨憨的覺得歐陽金還是冷漠的臉,但是心已經(jīng)沒有那么像之前或者說之前也本來是這樣。
“夫人,紫蘇給夫人弄點熱水,里面的水涼了?!?br/>
紫蘇不知道從哪里出來了,嚇到了司徒依,司徒依摸了自己的心臟的位置。
“紫蘇,你別嚇我一跳,我不經(jīng)嚇?!?br/>
司徒依覺得剛剛經(jīng)歷了恐高的事情,之后又被紫蘇這么一嚇,整個人的魂都沒了。
“夫人,我叫了你好幾次了,剛剛將軍說,你回來了,我就立馬上來了?!?br/>
司徒伊覺得這速度十分神速,就永遠不知道這時代的人可以用消息傳遞的方法。
“你們這...速度有點厲害...”
司徒依打著哈哈,神魂都沒有回過來。
“那夫人你稍等,我去搬熱水?!?br/>
紫蘇說完,司徒依點了點頭,然后頑皮的想試一試早上倒的水溫。
“滋~”
司徒依用指尖點了點那涼涼的水,然后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初秋的天氣比較還有點冷,寒氣有點上頭,再加上剛剛阿秀給自己說的事情還沒有消化好。
“夫人回來了?”
說話的正是從后院出來的公孫莆,看到紫蘇正準備提著水桶,于是問到。
“嗯吶?!?br/>
公孫莆原本想幫紫蘇把水桶拿上去,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一個文人,對于一個練武的女子來說可能都沒有的比較有力量吧。
再加上后面要進將軍夫人的房間,想來也是覺得不妥,而是準備一邊和紫蘇說話,一邊走上樓梯。
“夫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還行,將軍找到了?!?br/>
紫蘇看著公孫莆,知道這樣做對于公孫莆來說并不是一個應(yīng)該過于關(guān)心的事情。
最起碼現(xiàn)在這種情況,這種剛回來就想了解的急切心理有點讓人覺得關(guān)心過度了。
“那你先去忙?!?br/>
公孫莆知道自己表現(xiàn)的太過急切了,這樣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就算知道自己心情急切,也應(yīng)該壓抑一下自己吧。
公孫莆有點懊惱。
“紫蘇,你打完這桶水就不用了?!?br/>
準備到了司徒依的房間,原本離開在樓梯的公孫莆聽到了這聲音覺得人在,那便是安心了許多,便是繼續(xù)走回后院去整理自己的事情了。
“好的,夫人?!?br/>
紫蘇退出了房間,想打算讓司徒依自己享受那熱水浴,準確的來說是司徒依想自己在水里面好好清醒一下,能夠好好的理清楚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司徒依不知道以后還是打算和歐陽金一起上路呢?還是打算回那醫(yī)藥館去?還是打算一邊看一邊打算去找怎么回到現(xiàn)代的方法?
“唉~”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司徒依今天第幾次嘆氣了,總是覺得應(yīng)該可以怎么樣解決以后的事情,想來這現(xiàn)在幾經(jīng)驚魂而發(fā)生了現(xiàn)在這樣能夠有什么樣的事情發(fā)生,自己也不知道。
“唉~”
來自于靚女嘆氣,司徒依還真的想回到現(xiàn)代過著自己無憂無慮的生活。
“夫人?”
紫蘇覺得司徒依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聲音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嗯~”
司徒依只是用了鼻音回答她,并不想說說什么話。
“好,夫人,時間有點久了,到時候看看什么時間要伺候,你和奴婢說吧。”
司徒依依然是一個字。
“嗯~”
其實司徒依一直在想著自己的事情,并沒有在意外面紫蘇說什么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依還是沒有叫紫蘇進房間。
“夫人?”
紫蘇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夫人?”
還是沒有人回答,想來思去,害怕像今天早上的事情發(fā)生,于是驚慌的撞了木門,闖了進去。
“怎么了?”
還沒有等到紫蘇進去,到是歐陽金聽到了樓上的動靜,走了過來,看到紫蘇撞了門于是走上了問。
“夫人在里面熱水浴已經(jīng)有一個多時辰了,叫夫人沒有人答應(yīng)?!?br/>
“進去?!?br/>
歐陽金聽到?jīng)]有人答應(yīng),心里面也是有點急了,想來不知道是不是怕司徒依有事情發(fā)生。
“伊兒?伊兒?”
司徒依昏睡在熱水木桶上,然后整個人快沉了下去。
“夫人?夫人,你沒事吧?!?br/>
紫蘇看到司徒依這樣子也是驚慌了,只見歐陽金迅速的抱起了司徒依,也不管男女之別了,紫蘇手眼麻利的拿起了一塊抹布蓋上去。
“將軍,把夫人放上床上去吧?!?br/>
紫蘇一邊整理床褥一邊說到。
“好?!?br/>
放下司徒依之后,歐陽金看到司徒依整個人臉色都是蒼白的,像是被水泡久的樣子,嘴唇都是鼓鼓的。
“她...”
歐陽金不知道怎么辦,情急之下,按住了司徒依的脖子,然后司徒依一瞬間便是吐了許多水,弄濕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