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口,遲遲得不敢動彈,屋子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連我自己的呼吸聲都能夠聽的很清楚。
我試探的叫了一聲:“劉宇?”隨后開始推開門向外走。
除了庫房里剛才被我打開的燈,屋子里的其他地方都沒有開燈。
我將前面屋子的燈打開,明亮的燈光讓人心里覺得安全了些。
我又喊了一聲:“劉宇?”
這時一個聲音從我們睡覺的屋里傳來,我趕緊跑了過去,發(fā)現(xiàn)劉宇正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
他的旁邊還有一條大腿般粗細的蛇,盤曲在地上,中間被攔腰砍斷,雙目緊閉,儼然是已經(jīng)死了。
蛇的旁邊是大飛,也安安靜靜地躺著,沒有一點動靜。
劉宇緩緩地睜開眼睛,我趕緊去看他,問這:“你怎么樣了?”
劉宇有些無力的說:“尚且無事,只是受了點小傷。現(xiàn)扶我起來吧……”
我將劉宇扶了起來,劉宇斜靠在床邊,將身上已經(jīng)被血跡染紅的白色t恤脫了下來,隨手的扔在了地上,我看到,他的上身似乎沒有太大的傷口,這樣看來,那衣服上的血,應(yīng)該不是劉宇的。
我給劉宇倒了一碗熱水,站在一邊看著劉宇,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俊?br/>
劉宇抬起頭,看了看我,說了句:“對不起,我知事情可能會很危險,怕你身處于危險中,所以只好將你鎖了起來。”
我笑著問劉宇:“你是不是怕萬一打起來了,我在外面該給你添亂???”
劉宇嚴肅的看著我說:“并非如此,我是真的怕你受到傷害。”
我見劉宇這么嚴肅,也說著:“下一次,我想和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br/>
劉宇看著我,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看著地上的大飛和斷成兩截的蛇,問他:“這是怎么回事?大飛他……”
劉宇說:“之前我就懷疑事情有異,你將大飛剛救回來的時候,大飛的劇烈的嘔吐,和吐出來伴著血的雜物,說明他的靈魂已經(jīng)不能適應(yīng)自己的身體了,他吐出來的,有自己的五臟!即使服下了百味花,也只能讓他痛苦稍減,可能這就是他的命……”
我不敢相信劉宇說的話,看著大飛的尸體,說著:“也就是說,那晚,大飛就已經(jīng)真的死了?”
劉宇點了點頭,又繼續(xù)說著:“我不知道那晚你有沒有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音?!?br/>
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我似乎聽到了鐵鏈的聲音,那是鬼差勾魂的鐵鏈。
我說著:“鐵鏈聲?!?br/>
劉宇又點了點頭說著:“你可知,那地上的蛇,是誰么?”
我看著劉宇,問道:“是誰?難道……是我們認識的人?”我的腦子里飛速運轉(zhuǎn),剛才在她們打斗的時候,我似乎聽見了女人的小聲,我又說著:“是老板娘?”
我宇站起身來,走到大飛的身邊,說著:“是的,就是她!”
我和劉宇再一次的將大飛的身體,放進了水晶白玉棺之中……
劉宇坐在了沙發(fā)上,告訴我了事情的真相。
在那天大飛剛醒后的時候,劉宇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事情的奇怪,人既然已經(jīng)復(fù)活,是不該有那樣劇烈的嘔吐的,當天晚上,劉宇雖然沒有聽到鐵鏈的聲音,卻由他敏銳的察覺力,感覺到了大飛的魂魄可能已經(jīng)被鬼差帶走了,可第二天一早,大飛卻又醒了過來,劉宇雖心中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十分肯定。
直到我們尾隨著大飛,看到了他生吃野貓的情景,劉宇才敢肯定,大飛的身體里,一定已經(jīng)不是大飛了。
回到了店里,照妖鏡照出了蛇的原型,劉宇沖出去與她打斗,大蛇從大飛的身體里出來后,竟然能夠指使大飛的身體行動,劉宇知道,能做到這樣的,唯有一人可以,就是將大飛做成人傀的人――老板娘。
雖然當時警察抓捕了老板娘,可是以人力,怎么能拘束住妖怪的行動呢?
劉宇猜測,老板娘一定是知道了大飛的靈魂,被我們找了回來,才決定用大飛的身體像我們報復(fù)的,“大飛”吃食野貓,說明那是她在補充能量。
而老板娘原來,竟是一只蛇修煉幻化的,看身形至少也有兩三百年了,只是不知從何得了這制作人傀的妖術(shù),那些人類的靈魂,似乎可以幫助他們提高自己的修為。
我問劉宇:“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大飛還能救回來了么?”
劉宇搖搖頭說:“他已經(jīng)沒了五臟,即便是在救回來一次,也還會和之前一樣,再次的死去,況且這一次,是鬼差來勾魂的,說明已經(jīng)是他命里該離開的時候了……”
我的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我將他就回來,只讓他延續(xù)了這么短的幾小時的生命,還是在痛苦之中,那么我救他回來,是不是個錯誤呢?命真的不可違嗎?不是說人定勝天嗎?
劉宇說:“一會兒,我會給大飛的家人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大飛的尸體了。至于那蛇……等鵬哥回來,問問他是否可以入藥,或是制作成別的東西,將來治妖除惡,也算了她的一點功德。”
我問劉宇:“我們,怎么和他的家人說呢?實話實說,他們會相信么?”
劉宇無奈的說著:“就說是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死了的吧?!?br/>
我的心里很難過,這回大飛真的是不能再活過來了……
第二天大飛的父母就來了店里,我們將白玉水晶棺放在之前做法的那間屋子里,簡單的布置了一個靈堂,好在這里是壽衣店,什么東西也都是現(xiàn)成的。
大飛的父母,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又愈發(fā)的蒼老和憔悴了,讓人不免心中悸動……
他的母親已然是滿頭的白發(fā),無力的撲倒在棺材上,哭嚎著:“兒子,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呢?你讓媽怎么活??!”
他的父親也是滿臉的愁容,眼眶通紅著……
大飛的離開,讓我開始深思,大飛這樣的結(jié)果,糾結(jié)是誰的過錯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