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宇沒了輒,只有帶上郁曉靜。郁曉靜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兒,傾襲著林哲宇的鼻子。
時值十一月中旬,夜晚的天氣有點涼了,林哲宇覺得工作組的成員也ting辛苦的,所以每到一個督查點,都下車派煙,開著玩笑說代表黨委政府發(fā)點福利,大家也理解林哲宇的難處,話說回來,有意見也只能保留,誰也不想自己的轄區(qū)出亂子。
好在苦水鄉(xiāng)并不大,也就七個村,這一圈轉下來,要不了半個小時,終于查完最后一個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fā)生一處大的火情?!』鹱匀粫校贿^都被扼殺于萌芽狀態(tài)了,都是當時就做了補救措施,比如用拖拉機把黑灰給翻下去。
“林助理,你真敬業(yè)?!庇魰造o笑著道,“往年這個時候早就燒得不成樣子了。”
林哲宇悵然道:“不敬業(yè)不行啊,形勢嚴峻啊?!?br/>
“林助理,聽你的話,比胡鄉(xiāng)長的官味還足呢?!庇魰造o笑著道。
林哲宇哈哈一笑,官味十足?自己當縣長的時候官味恐怕還沒現(xiàn)在這么足呢。
“林助理,能不能在前面找個地方停一下?”郁曉靜的聲音低了下來。
“干嘛?”林哲宇隨口問了一句。
“方便一下,水喝多了,憋不住了?!庇魰造o的臉藏在黑暗里看不見。
林哲宇搖了一下頭,他還真沒在意這事,以前都是男同志在車上,想撒尿了直接在路邊解決,不過這村里也沒個路燈什么的,現(xiàn)在十點多了,忙碌了一天的人們也都睡了,只有偶爾幾家還亮著燈,在無邊的夜色里就像是星星一般。
停下了車,郁美凈迫不及待地下了車,路邊的草叢里頓時響起了嘩嘩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顯得非常清晰。
林哲宇不是陽痿,禁yu了幾個月,簡直不是人受的罪,郁曉靜也不時在他面前飄來飄去,不咸不淡地開幾個葷玩笑,如果從單純的男女角度來說,郁曉靜確實是比較具有誘惑力的,現(xiàn)在知道她脫了褲子就蹲在草叢里,林哲宇的心里有些癢癢的。下意識地向草叢的方向看了一眼,自然什么也看不到。
林哲宇咬了一下舌頭,提醒自己可不能再栽在女人身上了,這郁曉靜的心思縝密得很,雖然無可否認自己長得很帥,但是郁曉靜并不是那種只看帥哥的女人,如果不是自己現(xiàn)在火的冒泡,她又怎么會對自己動了心緒呢?忽然想到她在孫達州這個大胖子身下的樣子,林哲宇的欲念并沒有那么強烈了。
這時,草叢中忽然傳來郁曉靜的驚叫聲:“有蛇?!?br/>
林哲宇吃了一驚,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真的有蛇,但是他聽到郁曉靜的驚叫聲不可能無動于衷,趕緊推開車門,卻是沒敢過去,保不準郁曉靜玩什么花樣,所以只是站在車邊,低聲道:“你沒事吧?”
“我……好像被咬了一口?!庇魰造o的聲音帶著哭腔,提著裙子從草叢里慌里慌張地奔了出來。
林哲宇吃了一驚,苦水鄉(xiāng)靠近山區(qū),這山區(qū)里有的是蛇,萬一郁曉靜真被蛇給咬了,沒有毒就罷了,如果有毒,那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郁曉靜這時已經(jīng)鉆上車來,林哲宇問道:“哪里被咬了?”
郁曉靜垂著頭道:“還能是哪里???”
林哲宇弄了個紅臉,一個女人方便自然要把屁屁露出來,被咬的自然也是屁屁了。前些年曾經(jīng)發(fā)生過這樣的事,夏收之后,不少人家都是花錢租人插秧,有個婦女就是在草叢里方便的時候被蛇咬了屁屁,當時也沒在意,還以為是草葉子刮到了,半個小時就毒發(fā)身亡了。
“我送你去醫(yī)院。”林哲宇不敢大意,著急慌忙地打響了車子。
郁曉靜半嵌著身子道:“這里不少土禿龜,等你到醫(yī)院,我都硬了?!?br/>
土禿龜是土話,學名是腹蛇,毒性很強,從這村里到縣醫(yī)院怎么也得將近一個小時,林哲宇不由道:“那怎么辦呀。”
“你幫我看看唄。”郁曉靜吞吞吐吐地道。
一聽這話,林哲宇就傻了眼,這……難道要自己去吸她的屁屁?
“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吧?!绷终苡钊f般為難地道。
“好吧,這是我家里的電話,你一會打電話,讓人給我收尸?!庇魰造o賭著氣道。
“可是……”林哲宇覺得這事萬分棘手,人命關天,這也沒法子,只得道,“那……好吧。”
“把燈關了吧,我……不好意思?!?br/>
林哲宇正有此意,免得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郁曉靜放倒了座椅,翻了個身,把裙子撩起來,撅起了屁屁。
關燈有關燈的好處,比如可以不去看那誘人之地,可壞處也正是因為看不清,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被咬到。
黑暗中,林哲宇壓著聲音亂摸道:“這里?這里?”
“不是,不是,對,就是那里?!庇魰造o輕輕搖晃著屁屁,指點著林哲宇的手指。
林哲宇只覺荒唐已極,黑夜里摸著一個女人撅起的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