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接聽了電話,率先開了口:“媽,我已經(jīng)查到小綿在k國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把她接回來?!?br/>
“阿修,我在你和小綿的房間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樣東西,你回來一趟吧,我想,這次你可能無法輕易的把小綿接回來了?!闭缡绲穆曇簦瑤е纯嗪蜔o奈。
上官修有不好的預感。
然后想著安小綿去了k國,肯定就會直接去k國的皇宮,絕對不會到處亂跑。
他先回家一趟,看看母親找到的是什么,之后再去k國找小綿也不晚。
于是,上官修就回了休眠莊園。
甄淑就坐在客廳里面等他。
見到上官修回來,甄淑的臉色很不好看。
她既是為兒子覺得難過,可又覺得這一切丟怪兒子太自我,傷了小綿的心,小綿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媽,您叫我回來,到底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上官修迅速走到母親的身邊,緊張的詢問。
莫名的,他的心里有很不好的預感。
甄淑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一份文件,然后遞給上官修:“我剛剛?cè)チ四銈兊姆块g,想看看小綿到底有沒有收拾行李走,如果她什么都沒有帶走,應(yīng)該會回來的,可我剛進去,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你自己看看吧?!?br/>
上官修心里那不好的預感,因為面前的文件,而更加強烈了。
可他還是伸出手,接過了文件。
翻開,第一頁上面碩大的幾個字,便讓他有些無法呼吸:【離婚協(xié)議】。
上官修捏緊了這份文件,咬牙沒說話,沉下臉色繼續(xù)翻看。
這份協(xié)議,不知道是安小綿什么時候搞的,寫得很清楚,安小綿只要三胞胎和未出世的孩子,其他的錢財什么都不要,甚至后續(xù)幾個孩子的撫養(yǎng)費,她也不要。
她也簽了她的名字,她只要和上官修離婚。
離婚!
這個詞,從來沒有在上官修的心里冒出來過。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安小綿離婚。
可是,安小綿竟然這樣輕易的丟給他一份簽了名字的離婚協(xié)議,就走了。
她到底把他上官修當成什么了?
她到底有沒有把他們的感情放在心上過?
雖然他這幾天對她很冷漠,可是,他一個大男人,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玷污’了,難道都不準他難受糾結(jié)一段時間嗎?
難道要他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每天像個什么都不在乎的傻子一樣去生活嗎?
就因為他做不到這樣,安小綿就要和他離婚?
上官修的心里又氣又痛。
他突然猛地將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直接撕成了碎片,咬牙切齒道:“我絕對不會和她離婚的,她妄想!”
甄淑在發(fā)現(xiàn)這份離婚協(xié)議之后,自然也知道兒子肯定不會答應(yīng)和小綿離婚,她也不答應(yīng)。
所有見兒子把離婚協(xié)議撕了,甄淑就松了口氣。
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可是,這都是你把小賣你逼走的,而且她去了k國,肯定不會再輕易回來,你即使不和她離婚,也和離婚差不多了?!?br/>
“我這就去找她,不管發(fā)生什么,她永遠都是我上官修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我沒說離婚,她就永遠都是我的人!”上官修咬牙留下這句話,轉(zhuǎn)身便匆匆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