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勝,俊龍會的會長,香港李氏集團的長孫,看著校園網(wǎng)一臉的微笑。是的,他給人的感覺是那張很有侵略性的臉上總是帶著淡淡的微笑,顯得很有親和力,不會讓你因為你和他懸殊的身份差距而感到自卑。但和他真的關(guān)系好的幾位死黨知道,其實他是一個高傲到骨子里的人。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很不錯的招數(shù),很有意思,這場游戲有得玩了,希望你不要敗得太快才好?!蹦侵粷嵃锥揲L的手敲擊著桌子,另一只手拿著乾隆時期的鼻煙壺,輕輕一吸。但是很快,他的臉色變得陰暗起來,因為自己的筆記本被入侵,接著網(wǎng)站上出現(xiàn)他母親,以及未婚妻的裸照。他的右手習(xí)慣性的顫抖一下,那只結(jié)實的鼻煙壺被他弄成兩半。
“好一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張很有親和力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過此時的笑是一種讓人心寒的冷笑。
李主任在學(xué)校網(wǎng)絡(luò)維護人員全力搶修無效的情況下只得找上濤龍,但與上次的態(tài)度可謂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他竟然跪在濤龍的面前苦苦哀求道:“江少,是我錯了,但我也是被逼的,你就放過我好嗎?你知道我爬到這位置很不容易?!?br/>
“我的兩個條件,你答應(yīng)了,我今天就可以將網(wǎng)站恢復(fù)運行。如果你不答應(yīng),那就讓他繼續(xù)停下去吧!”看著此時像狗一般的李主任,濤龍說不出的厭惡。
只見另一個玩味的聲音響起,“江少這一段時間的手段,很讓人欣賞,想上一次大罵法國佬讓人酣暢淋漓,你這樣的大人物何必與一只聽人命令的狗計較,那么江少是不是太沒有風(fēng)度了呢?”一個聲音從濤龍的背后傳來,濤龍轉(zhuǎn)過身一張幾乎俊朗近乎妖的臉,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那個身著白色風(fēng)衣的男子,放蕩不羈寫在臉上,而他的左手抱著一個高貴的熟婦,他的手放肆的侵略著那熟婦的每一寸肌膚。
濤龍不以為然的淡淡一笑,“我是狗與狗的主人都要玩死,因為那只狗太聽話了?!睆哪莻€青年的身上傳來一股銳氣,讓濤龍都感覺到不舒服。所以在他靠近的時候,濤龍已經(jīng)將菲兒與曉夢護在身后。
看到濤龍的表現(xiàn),西門流風(fēng)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想必江少知道這件事情的主謀了吧,不錯正是江慶功,但沒有俊龍會的支持,他是掀不起多大的風(fēng)波的。你這只是給自己找一個臺階下。想必你也知道,你一個人的勢力是絕對敵不過俊龍會的?!蹦请p妖異的眼睛看著江濤龍,很為自己的分析感到自豪。
濤龍冷冷一哼,一股冰冷的寒氣散發(fā)出來,“俊龍會果然是臥虎藏龍,想不到有你這樣的好手。你的劍道修為不弱,但你可以傷我女人,我也可以讓你去死,只不過比那徐義多花幾分力氣?!?br/>
“不錯,我是俊龍會的,而且算得上半個頭頭。呵呵!今天來是不想一個可以成為朋友的人卻成為敵人。對于俊龍會給你帶來的不便,我們深感抱歉,只要你加入,江勇隨你處置,”西門流風(fēng)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十足的自信。
“我要殺誰,還不要得到誰的允許,你的意思并不是那李文勝的意思吧!看來你們俊龍會也是一個在內(nèi)部狗咬狗的團體?!睗埖哪樕蠏熘淠鎸δ莻€依舊跪在那里的李主任沒有絲毫的不忍。“不錯,你對我的勢力掌握的很精確,是,我現(xiàn)在還不會直接面對你們俊龍會,但我不是找臺階下。我要告訴你們的是,玩人者人必玩之。你們俊龍會也一樣,李文勝會死在我的手中,那是遲早的問題。”
西門風(fēng)柳那潔白的風(fēng)衣,突然無風(fēng)自動,雙眼也變得尖銳無比,看著濤龍眼中閃現(xiàn)出驚天的戰(zhàn)意,此時的他就像一把劍,能突破世間的任何的阻礙。
濤龍卻孤傲的站在那里,任憑對方的氣勢如何高漲,無所絲毫不動。就像一只傲視蒼天的蛟龍,是他在主宰著命運。風(fēng)菲兒與蘭曉夢安然無恙站在這個可以為她們擋住一切的男人身后。然而那個李主任在西門流風(fēng)散發(fā)氣勢的時候,那無形的劍氣已然穿過他的胸部,嘴角邊吐血,隨后暈了過去,在他左手邊的那個熟婦也暈了過去。
良久,西門流風(fēng)后退一步,濤龍死死的站在那里,依舊為兩個女人擋住一切的傷害。只是那堅固的水泥地面上露出兩個深深的腳印,他與西門流風(fēng)雙臉同時一紅。
“我輸了,看來我們這些視女人如玩物的大男人,真的要向你好好學(xué)習(xí),一個肯為自己的女人承擔一切的男人,我西門流風(fēng)由衷的敬佩,我想你有資格成為我的朋友?!贝藭r的西門流風(fēng)再也沒有散發(fā)出那股銳氣而是一股相對平和的氣息。
“西門家族不同凡響,西門吹雪前輩留下的寶貴的劍道財富,從你身上就可以看出。朋友倒是不必做,我從來不和在對立面的人做朋友,因為我不會殺死任何一個朋友,我當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該死的敵人。不過我比較喜歡你,你沒有用你們西門家那招無回之劍,沒有傷我的女人?!贝藭r的濤龍也放下了自己的面具,說不出的輕松寫意,就像遇見一個久違的老友。
西門流風(fēng)微微一嘆,眼神之中充滿了惋惜的情緒,“看來你還是你一個固執(zhí)得不會為別人改變的你,你要做的事情肯怕不會有人能夠阻止。現(xiàn)在為俊龍會致哀吧!說實話我倒是對這個俊龍會沒有多大的感情,但家族使命在身,無法抗拒,我也必須承擔。也許有一天我累了離開了那個地方,我們還可以成為朋友。”
“只要你不是俊龍會的人,我家的大門會向你大開的。西門吹雪前輩的劍看來你還是沒有基本的領(lǐng)悟,西門家的天才多想想吧!其實把責任與使命綁在自己的身上,你的劍道永遠不會有質(zhì)的飛越?!备惺艿綄Ψ降恼嬲\,濤龍將自己的感悟說了出來。
西門流風(fēng)微微一震,“受教了,我今天此時開始不再參與你與俊龍會的斗爭,望君小心。保重。”說完瀟灑的消失在濤龍的視線之中此時看那個背影,似乎多了幾分韻味。
濤龍?zhí)吡颂邥炈涝诘厣系睦钪魅?,轉(zhuǎn)身對兩女道:“還沒有死,我們回去吧!”
第二天宣傳處發(fā)出通知,表示了誠摯的道歉,賠償菲兒的精神損失費50萬港元,撤銷朱夢露的學(xué)報主編的職務(wù),對參與誣蔑她人的江慶功計行政大過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