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豪望著趙高,輕嘆一聲。
趙高臉色死灰,與他在一起多年的妻子居然是一只妖!
鐘家豪看見門口的物品,這是狐彥放在地上的物品。鐘家豪便慢慢走過去,他撿起這東西。
“這是新鮮的藥材?!辩娂液雷屑?xì)觀察這種藥材,暗暗說:“奇怪,這種藥材有些妖力?!?br/>
“當(dāng)然,這種藥材只有妖界那邊才能產(chǎn)生?!毙哪Ь従徴f道。
鐘家豪點點頭。
趙高無力的走來,走的十分的緩慢,就像一個老人。
鐘家豪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趙高的眼神黯淡,仿佛快要死了。
“他的生命力慢慢流逝!”心魔緩緩的說。
“看樣子是狐妖弄的,否則怎么會變成這樣。狐妖在趙高身邊待了這么久,不可能不會做出危害趙高的事情來?!辩娂液涝谛闹薪忉屩@一切。
鐘家豪已經(jīng)認(rèn)為是狐妖害了趙高。
“鐘家豪,你現(xiàn)在帶我去何苓去世,我,我想看看她?!壁w高扶著墻,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變的虛弱。
“好!”鐘家豪把東西放在一旁,隨后扶著趙高。
在另一個樓房頂樓上,狐妖在這里哭泣。
“為什么要這樣做?”狐妖自言自語,這句話仿佛是在問自己,又仿佛是在問別人。
夜風(fēng)緩緩著吹,在另一個樓頂。一個黑影望著狐妖,而狐妖渾然不知,要知道她的修為有三百年。
只見一個紅色的點樣的東西,飛入狐妖的腦中。
“不,那小子只是一個弱小的道士。只要我過去奪取趙高,難當(dāng)他能擋住我?”狐妖笑了起來了。
她不知道她的雙眼正在變紅,這是那個紅色點樣的東西導(dǎo)致她變成這樣。她快速飛離這里,速度甚至發(fā)出了殘影。
“哈哈哈,狂躁的力量是強的?!边@聲音是那黑影發(fā)出的,他從陰影里緩緩走出來。
這個人身體很龐大,簡直就是一頭黑熊。他渾身都充滿爆炸性的肌肉,可以和黑熊搏一搏。他笑了起來,眼神十分犀利,可以看透一切。
“雖然,本體封印了,但這弱小的人界,我還是可以統(tǒng)治。這里的負(fù)面情緒越多,我就恢復(fù)的很快,或許我可以……”他說到這里,便笑了起來。
這個人是窮奇的分神,他摧毀虎妖的意識,奪取了虎妖的身體?,F(xiàn)在他的目的改變了,他不去找回上古時代的路,而是統(tǒng)治這里的人界。
對于他來說,第二個要比第一個簡單許多。
現(xiàn)在窮奇的分神給自己取了名字,叫威神懼。
半個小時已經(jīng)悄然過去,鐘家豪帶著趙高回到華中中學(xué)的男生宿舍前。
“還記得這里嗎?”鐘家豪偏頭問站在旁邊的趙高。
趙高想了一想,隨后說:“我不記得,我現(xiàn)在對這里沒有任何印象?!?br/>
“他的記憶被狐妖篡改,使趙高不記得自己在華中中學(xué)讀過書。”心魔對鐘家豪說。
鐘家豪微微點頭,隨后腦袋中又冒出另一個問題,狐妖為什么要這樣做?再說趙高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沒有一點好處可拿,到底是為什么?
鐘家豪不相信妖是一個單純的東西,其實鐘家豪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心污染。
人一般做事都會有目的可言,尤其是現(xiàn)代人,連交友都帶有一定的目的性。
“妖不是人?!毙哪е徽f出這句話。
“現(xiàn)在宿舍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怎么進入?再說這里是男生宿舍?!壁w高走到鐘家豪面前。
就在鐘家豪想狐妖的事情時,趙高就觀察這里。
“何苓就死在這棟寢室的五樓?!?br/>
趙高聽到鐘家豪說這句話時,他抬起頭望向五樓。
“現(xiàn)在,我就帶你進去!”鐘家豪說完,只見手上拿出兩張符。
他輕聲的念叨著道語,兩張符受道力的作用,貼在鐘家豪的身后。
“符化羽。”
兩張符仿佛被什么東西破開,可是并沒有發(fā)出撕裂的聲音。
“這……”趙高睜大雙眼,他看見鐘家豪身后冒出一雙白色翅膀。
趙高此時明白,鐘家豪并不是普通人,或者他認(rèn)為鐘家豪是妖!
“我現(xiàn)在就帶你過去?!辩娂易プ∷碾p臂,往上面飛去。
一下子,他們就到達(dá)五樓。
鐘家豪解除了這個道術(shù),然后望著趙高,又指了指最里面的那個房間。輕聲說:“何苓就在那個房間,很她說說話?!?br/>
“嗯?!壁w高慢慢的往那房間走去,隨后消失在黑暗當(dāng)中。
“狐妖來了?!毙哪嵝宴娂液馈?br/>
“就知道她會來,小黑你看守好這里。我去阻止她過來搗亂!”在鐘家豪說話的過程中,他把小黑召出來。
隨后,鐘家豪就放心的拿出桃木臉和符盒,他望了望窗外。然后笑起來說:“前面的路是她的必經(jīng)之路?!?br/>
只見鐘家豪從五樓跳下來,倘若是普通人從五樓跳下,就算不死也會被摔成植物人。
但對于鐘家豪來說,這根本就不會發(fā)生,當(dāng)然要排除鐘家豪作死的可能,否則就不會發(fā)生。
鐘家豪拿著桃木劍,符盒系在身體兩側(cè)。慢慢的朝道路中央走去,不錯!這條路只能是狐妖的必經(jīng)之路!
“奇怪!”鐘家豪看著旁邊的柳樹,發(fā)現(xiàn)柳樹樹葉發(fā)出綠色的光,變感到奇怪。
幾秒鐘過后,鐘家豪就把這些事拋到腦后。他現(xiàn)在警惕著,不敢放松一下,否則等到狐妖突破這道防線就不好辦。
“來了!”
這句話心魔與鐘家豪同時說出。
狐妖的耳朵尾巴成雪白色,而眼睛卻是紅色。她站在鐘家豪十米的距離,盯著鐘家豪。
“回去,不然死!”鐘家豪冷冷的說出這句話,他懶得于狐妖爭辯。
狐妖突然動了起來,甚至發(fā)出了殘影。
看到這種情況,鐘家豪眼神一厲,從盒符中拿出一張符向空中扔去。隨后沖向狐妖,這種速度不比狐妖慢。
砰!
雙方碰撞所產(chǎn)生能量,讓旁邊的樹枝搖晃不已,許多葉子從四周擴散。
就在這個時候,鐘家豪所扔的符,懸浮在空中。一根一根的鐵柱封住這里,就像做一個牢房,這種道術(shù)在封除劣惡的時候,他使用過一次。
“現(xiàn)在,你只能殺掉我,才能破解這個符牢!”鐘家豪在狐妖戰(zhàn)斗的空隙說出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