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龍戩輕輕地笑了笑,眼睛像周圍掃視了一下,“這就是上古壁畫嗎?”他撫摸著石壁,靜靜地看著那些畫編織成的各個古老的傳說?!斑@是!”龍戩的眼睛忽然睜大了,身體定在了那里,“原來如此……”他眸子暗淡了下來,臉上是一片灰暗,藍(lán)色的發(fā)絲輕撫著他的臉?;鸸庀率且粡垱]有表情的臉,傾訴著無限的憂傷。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澤研偏著頭,盯著龍戩的臉,“真是蒼白呢~嘻嘻嘻!”他笑了笑,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來!讓我?guī)闳タ纯醋钔昝赖乃囆g(shù)品~咕嘿嘿!一起來吧!”
“唉唉唉唉~”
龍戩立刻被澤研拽了過去,他僵著臉,嘴巴半張著。兩人漸漸跑遠(yuǎn),龍戩回頭看了看那些壁畫,“呃!”他狠狠地咬了一下牙。
“到了!嘻嘻嘻!請欣賞吧!”
“呃?嗯?。。∵@??!”龍戩的眸子顫抖著,眼睛睜得極大,整個身體顫抖著。藍(lán)色的眸子里映著三個大大的寒冰所襯的展示框。
“嘻嘻嘻!”澤研的眼睛睜得極大,臉上仍是那瘋狂的笑容,如鬼魅一般。
在昏暗的火光下,掛著三個展示框,從玻璃里還可以看見那些‘展覽物’,散發(fā)著一絲腐爛的惡臭。
第一個玻璃框內(nèi),掛著一個被割下不久的頭顱。雜亂的黑發(fā)和血攪成一團(tuán),覆蓋在額頭上;他的一只眼睛已被剜去了眼珠,只留下血汪汪的空洞,另一只眼睛閃現(xiàn)著絕望,睜得極大,布滿了一條條血絲;臉上滿是突起的黑色血管;嘴大張著,嘴角滴著粘粘的唾液。
第二個玻璃框,掛著一副被割下頭顱,四肢的軀體。被血液浸著的胸脯左下有一個血洞:殘留的污血仍舊滴著,白花花的腸子和一些器官流了出來,伴隨著惡心的蠕蟲;皮膚被侵蝕著只露出紅色的泛白的皮肉。
第三個玻璃框,掛著四肢,腿腳,手臂都微微地滴著血,皮膚同樣是紅得泛白。在一只手的手心里,放著一只眼球,靜靜看著兩人。
不難猜出,這些肢體是同一個人,被殘忍地分尸了。
“唔~”龍戩捂住了嘴,有些想嘔吐。這一切又讓他想起了龍城,那個橫尸遍野的慘狀。
“咕嘿嘿~知道嗎?”澤研的靜靜地看著那些展覽品,“知道他是誰嗎?”
“唔……”龍戩扔強(qiáng)忍住嘔吐的感覺,想問下去,可嘴卻張不開。
“嘻嘻~沒事!”澤研睜大了眼睛,仍舊露出扭曲的笑容,“只是一個不聽話的人罷了!嘻嘻嘻嘻!”
“……”
“沒事的~唉?您去哪兒?!”
龍戩快步向前跑著,他咬著牙,只想離開那個讓他想起沉痛回憶的可怕的地方。到了一個轉(zhuǎn)角,他終于停了下來,“呃~”龍戩一手扶著墻,干嘔著。
“??!不!”
“哈哈哈!太完美了!”
“求求你放過……??!”
一個凄厲的慘叫聲打破了寧靜。
“呃?”龍戩抬起頭,扶著墻角,走去,發(fā)現(xiàn)了一道光。他轉(zhuǎn)過頭去,“?。?!”那副驚恐的表情又出現(xiàn)了。
“嘿嘿!”
在強(qiáng)光中,一個穿著破爛的大衣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一雙骷髏手正抓著一只惡心的蠕蟲,不難猜出那便是毒蛟。
“??!”
一副十字架上,正綁著一個血淋淋的人。眼眶里是血汪汪的黑洞,嘴張著,嘴角流出粘稠的唾液,臉上是扭曲的表情,全身都是紅得泛白的皮肉。
“給我吃了??!”
毒蛟抓著蠕蟲用力塞了進(jìn)去。
“唔!??!”
蠕蟲在那個可憐的俘虜嘴里爬動著,順勢從他的喉嚨滑了下去。
“啊!啊!”
更凄涼的慘叫聲,回蕩在洞里,伴隨著點(diǎn)點(diǎn)滴滴的流水聲,讓人驚恐。
“叫吧!等待著噬尸蟲品嘗你的內(nèi)臟!”
“??!”
在那個俘虜左邊的腹部,漸漸開始破裂,鮮血開始流出?!班邸彪S著一個聲音,那個地方已經(jīng)完全破成了大洞,血肉飛濺到了地上?!肮尽币恢缓谏娜湎x從洞里探出了頭,全身是粘糊糊的血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