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點點頭,再朝小林揮揮手,示意小林可以下車辦事去了。
幾天下來他心里就只一個念頭:趕緊把邀請卡的事處理好,再趕緊把依依哄好。
在車子里等了好一會兒,才看見玻璃外小林垂著頭的走出來,上車后也是沒什么精神。“沒談好?”
小林一點頭:唐少這人太難說話了。
“該說的都說了?”蕭炎問:小林這氣壓不是一般的低。
也是,從他開始回收邀請卡開始,從沒有在哪個人手里卡住過,也從沒有在哪個人那里碰過壁,更沒有遇到他們功不破的人,所以太順利了以至于讓他們覺得沒什么難度,所以唐少這里卡住卡信也讓他們有個喘氣的機會。
前面,他原本打算自己進去談的,但是寶寶的一通電話讓他改變了計劃,想著唐少手里的邀請卡不會長腿不會自己跑,他就先給唐少幾個小時的時間緩緩,先把寶寶的事處理了。
“說了。”小林悶著氣的回:可說了又能怎么樣,唐少那人滴水不進油鹽不粘的,他是沒辦法了。
“消息說出來,唐少他就沒什么回話?”
“沒有?!毙×謸u頭:他說的那些好像根本不是唐少自己的事,唐少是一點反應都不給下。
“……既然沒有,那么我們先走吧?!?br/>
“這么走了?”小林看邊上的人。
“不然還要放個鞭炮提示一下,我們談失敗了?”
“少爺,你這個笑話不好話。不過,你現(xiàn)在不進去跟唐少談一談嗎?”他前面剛進去談過,蕭炎現(xiàn)在進去再談一談的話,或許效果會比較好。任務沒有完成所以小林心里不怎么舒服。
“你那里剛談完,我又再進去,唐少大概會有抵觸的情緒?!笔捬捉忉尅M硪稽c,他再拿出實質性的證據(jù)來那么就可以了。
小林哦了一聲,將車子發(fā)動起來。
“你先送我去個地方,晚一點我再親自去跟唐少談?!笔捬椎卣f:寶寶懷孕的事情他一定要弄清楚。
那么就是前面的那通電話改了他們的計劃?小林心里打著奇怪把車子開到蕭炎指定的地址:是個小區(qū)。
“我應該很快下來,你在這里等著?!?br/>
“好的?!?br/>
蕭炎下了車,然后根據(jù)收到的地址找到后,伸手按門鈴,很快的門被打開,里面站著的當然是寶寶。
寶寶原本想好就在路邊等蕭炎過來的,因為想著這樣是不是就能讓蕭炎看到她的誠心試意,但是她腦子一轉于是就把這個機會當成是她和蕭炎重新開始的機會,所以她最后給出的地址又改到了家里,這其實是那位女生的家,她現(xiàn)在做的事情不適合把蕭炎往家里帶。
“你來了。”
寶寶開心的把門打開開心的讓出位置開心得讓蕭炎先進來。
蕭炎只是往里一站,并沒有再往里面走去,因為他是擠出時間來跟寶寶見面的,所以這里談完之后他還得趕著到下一個地方去。所以他往前跨了一步之后,便臉色嚴肅的看寶寶。
“你是什么時候懷孕的?”其實他想問的句是:他們是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什么情況下上的床。
寶寶知道蕭炎是一定要問這件事情的,可是在剛剛結束的通話讓她突然明白一個道理:蕭炎吃軟不吃硬。她用沮喪的心情說了幾句話蕭炎便答應來跟她見面,所以蕭炎現(xiàn)在的臉色雖然是極其認真,可她還是用無比委屈的神色面對蕭炎的質問。
“這個事情我會跟你說清楚,只不過你剛談完事情又說了些話嘴巴一定口渴了吧,我?guī)湍闳サ贡?,我們坐下來我說給你聽,可以嗎?”
寶寶慢慢的說,把自己最軟弱的一面展現(xiàn)給蕭炎看,見蕭炎沒有馬上開口否定掉,于是她就把蕭炎往沙發(fā)處帶再一按,“你先等等,我給你泡杯水你嗓子潤一潤之后,我再把事情說給你聽?!?br/>
然后她走進廚房,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倒上水之后隔了幾秒,她先轉頭看向外面,見到蕭炎盯著她看,寶寶就露出一個笑容,然后她就看見蕭炎的頭轉了個方向。
就在這個時候,她把從口袋里拿出來的一顆小小的圓顆粒狀的東西往水里一放。蕭炎是看不到杯子的,所以他不會看到杯子里的那顆小東西進入水之后隨著冒出的氣泡慢慢消失的畫面。
寶寶笑了。
是的,這就是她所謂的機會,有了這個東西的助興,相信她和蕭炎會重新開始另一個生活。所以在蕭炎答應會過來見她的時候,她就想著要把蕭炎往這里帶。
這一次,她一定會好好看住這杯水,不讓這杯水發(fā)生任何問題,她一定會眼珠不動一下地盯著蕭炎把這點水灌進喉嚨再喝下去,她一定會好好看著這杯水在蕭炎身上發(fā)生的是怎么樣的一個變化,這一次,她看蕭炎要怎么逃?
蕭炎這一次見到寶寶生出些莫名的內疚,如果他自己意志堅定的話就不會有寶寶什么事,可事實確是,一開始是他對寶寶示好的,所以有些事并不能怪寶寶。所以寶寶用柔弱的方式跟他說話時,他心軟了。
所以他對自己說,接下來要跟寶寶攤牌的時候要語氣和緩不能強硬,接下來要質問寶寶事情時不要像審犯人似的,接下來的對話他是盡量要和氣就盡量和氣,畢竟在他從這里跟寶寶分開后,再見寶寶的機會都沒有了,他想,這是最后一次跟寶寶見面了。
“水,我現(xiàn)在不想喝。”蕭炎看了眼剔透的杯身純凈的白開水,他委婉拒絕。
“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給你倒水,你也很長時間沒有喝我倒的水了?!睂殞毭媛犊酀拖粒⒔o蕭炎一個信號:在她這里,有些好時光已經不在了。
低著頭的寶寶一雙眼卻又緊緊盯著杯子:只要蕭炎喝下去,她還是會有機會重新回到原來那個時光。
蕭炎抿著嘴,杯子是接過了,但是手停在那里并沒有喝下去。
“就當潤潤嗓子,這一天嗓子干的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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