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跟上那個人,確定是許定后,趕緊給凌晨打了個電話。
凌晨正在與美國那邊的股東開會,楚林和夏東輝也在,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凌晨一直沒有管,直到有些不耐煩了,拿起來一看,是葉紫打的,他眉頭擰起,葉紫向來董事,知道他在開會是不會打電話來給他的,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接了起來:“怎么了?”
“凌晨,我看到許定了!”葉紫急道。
凌晨面色一凜:“在哪?好的,我馬上就來,你不要靠近!”掛了電話,凌晨合上了電腦,對楚林和夏東輝說:“會議就到這!”說罷,站起身大步離去。
楚林和夏東輝吃驚,這個會議很重要,凌晨竟然開到一半就停下了,難道是葉紫出了什么事情?兩人相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葉紫可不止是凌晨心尖上的人,也是他們的好朋友,出了任何事情他們都得當(dāng)自己的事情來辦!
葉紫掛了電話后,便聽凌晨的話不再靠近,許定進了一間包間,里面陸續(xù)進了幾個人去,是許定以前的一些跟班,估計是許定找來幫他逃離的,葉紫站在包間對面的一條通道里,里面有點黑,所以來來往往的人看不到她,她很安全。
對面的包間里一直傳出許定和一些人的說話聲,先是憤怒的罵聲,然后是笑聲,估計是什么事情談妥了,所以他們高興了,門被打開,那幾個跟班都陸續(xù)地走了,眼看許定也要走了,葉紫著急不已,轉(zhuǎn)過身去再次給凌晨打電話,誰知電話剛撥通,自己就被人從后面捂住了嘴,手機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她被快速地拖走了。
“進去!”許定將她推進了包間,然后將門關(guān)上,笑道:“葉紫啊葉紫,你說我們是不是天注定的緣分,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相見!”
葉紫看了看四周,顯然是剛剛許定和那幾個人吃飯的包間里,她心機掉在外面了,現(xiàn)在又和許定單獨在一塊,凌晨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過來,實在是很危險,這可怎么辦才好?
想了想,她道:“許定,你跑不了的,你還是去自首吧!”
“自首?葉紫,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這種忽悠人的話也來我面前說?”許定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
葉紫退后幾步,心里說不緊張是假的,許定一時就是她內(nèi)心的惡夢,哪怕現(xiàn)在沒了爪子,也一樣可以傷她,現(xiàn)在她獨自面對他,覺得比以前還要緊張多了,俗話說狗急跳,許定現(xiàn)在一無所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凌晨一個勁地回撥著葉紫的號碼,可是都是無法接通,剛剛手機響了幾聲,他還沒接起來就斷了,再打過去已經(jīng)不通,他心里很是不安,葉紫定是出事了,否則手機不可能打不通,他放下手機,快速踩下油門。
“就算你不去自首,你也跑不了的,你難道想一輩子都這樣躲藏下去?”葉紫強裝鎮(zhèn)定說。
許定冷笑一聲:“葉紫,我要是沒有好下場,也不會讓你有好下場的?!?br/>
“可笑,當(dāng)初是你害我在先,要不是因為你,我葉家又怎么會落迫,我和我爸又怎么會受了這么多年的苦,還有我和凌晨,又怎么會分手,害人的是你,你卻惡人先告狀,我告訴你,你今天所有的下場都是你自作自受,與他人無憂!”葉紫被他的話激怒了,顧不得許多,大聲道。
許定搖頭:“葉紫,是你背信棄義在先,當(dāng)初你爸可是有意要將你嫁給我的,是你上了大學(xué)后,就和凌晨那窮小子好上了,把我這個青梅竹馬拋棄在一旁,整天和凌晨在我面前秀恩愛,你可知道我當(dāng)時是什么感受,你本來是我的女人,是凌晨那個沒有的窮光蛋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你說我這口氣能咽得下去嗎?”
“胡說,我爸根本沒有打算將我嫁給你,是你一廂情愿,我爸那么疼我,怎么會將我嫁給你這樣一個紈绔子弟?”葉紫大聲辯解,她痛恨道:“許定,本以為這么久了,你應(yīng)該知錯,沒想到你執(zhí)迷不悟,許家有今天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怪不得任何人!”
“好,許家是我害的,我承認,但葉家也是你害的,我是掃把星,你也是,所以我們正好湊一對兒!”許定壞笑著朝葉紫走去。
葉紫看破他的意圖,想著凌晨應(yīng)該就要到了,她得盡量拖延時間,她著急喊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不管氣?你要怎么不客氣?你是想用你那粉嫩的小嘴咬死我,還是用你那白凈的小手打死我呢?葉紫,我勸你就別白費心機了,還是乖乖從了我吧!”許定大步過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大力往懷里一拉。
葉紫大叫:“放開我!”
“你認為可能嗎?這么多年了,我眼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我已經(jīng)慪得腸子都青了,如今哪怕你不再是黃花閨女,我也要解解讒,葉紫,你可知道,我想嘗你的味道想了多少年了?當(dāng)年要不是你突然反悔,我許定就是你第一個男人,哪輪得到凌晨那小子來破你的身?”許定湊到她耳邊憤怒道。
葉紫猛地推開他:“許定,你不是三歲小孩了,請你放尊重點,當(dāng)初你壞我名聲,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別人不信我也不想解釋,但是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有凌晨一個男人,我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我的丈夫凌晨,這樣就夠了!許定,都到了今天,你還作惡,就不怕再遭報應(yīng)嗎?”
“我從來就不信什么報應(yīng)不報應(yīng),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今天得不到你,我為了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才讓凌晨恨上你,放棄你,我卻得不到你,我怎么能甘心?”許定撲過去,將葉紫撲倒在地。
葉紫手撞到了桌子上,痛得她差點沒滾出眼淚來,可她卻顧不得痛,盯著許定問:“你說什么?你做了什么事情讓凌晨放棄我恨上我?”
“哈哈,你果然不知道是吧!”許定得意大笑,嘆道:“當(dāng)初凌晨對你可是死心塌地,就算在他面前說了那些傷害他的話,他也仍舊不肯放棄你,哪怕你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拜金女的形象,他仍舊不離不棄,多感人的愛情,多好的男人,可惜,還是經(jīng)不起考驗,我只是找了一些人,以你的名義去追殺他,他果然信以為真,以為是你要對他趕盡殺絕,就此將你恨之入骨,只是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短短三年的時候就能成就巔峰事業(yè),然后他就回來找你報仇了,看到你們互相傷害,我真是覺得痛快至極!”
葉紫愣住。
原來是這樣,難怪凌晨絲毫不聽她的解釋,一味兒地認為她是個喪盡天良的壞女人,原來是許定暗中派人去追殺凌晨,并且以她的名義,凌晨深愛她,又是個自尊心強的男人,縱然可以接受她的背叛,也無法接受她的絕情,他們曾經(jīng)是那么的相愛,他如何能接受自己深愛的女人在背叛了自己的同時,更要至他于死地?
所以他恨她入骨,所以他不顧一切要回來報復(fù)她……凌晨……
“葉紫,我也不怕將這些事情告訴你,因為就算我告訴你了,你去說給凌晨聽,他也不會相信你的話,凌晨自幼家窮,所以哪怕表現(xiàn)得再陽光再自信,他骨子里也有一種自卑感,特別是那次的事情,把他骨頭里的自卑感全部都挖了出來,因此,他才變得這般冰冷不近人情,因為他僅有的自信和陽光都被你扼殺了,你就是害得他變得冷血無情的人,而他所有的冷血無情都用來對付你,哈哈哈……太有趣了!”
葉紫緊緊拽著拳頭:“許定,你太卑鄙了,當(dāng)初你用我爸和葉氏集團要挾我,更用凌晨的安危威脅我,讓我不得不答應(yīng)和你分手,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決定要嫁給你,你為什么不守承諾,要再對凌晨下手?你這個無恥小人!”
她終于明白,凌晨為什么會去學(xué)拳擊,為什么會走到哪里都帶著保鏢,原來是因為當(dāng)初被許定逼入絕境,絕處逢生才會事事小心謹(jǐn)慎,后面還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她竟然絲毫不知,凌晨恨她也是應(yīng)該的!
“我就是要徹底毀了你和凌晨之間的一切,凌晨不過是個山野窮小子,憑什么搶我許定的女人?你葉紫自生下來就打上了我許定的標(biāo)簽,他有什么資格染指你?可是我親眼看著他握你的手,親你的嘴,樓你入懷,我有多嫉妒你知道嗎?也是他運氣好,否則他的手和嘴早就被剁下來了!”
葉紫想到那畫面,就驚恐得發(fā)瘋,她憤怒大叫:“許定,你好惡毒,我從來就不是你的,一分一秒都不屬于你,你不過是自作多情!”
“現(xiàn)在說這些都已經(jīng)沒用了,你已經(jīng)被凌晨給睡了,我白白費了那么多的精力,卻也只能得到一具被凌晨睡過的身體,不過我不在意,但是凌晨會在意,要是今天我睡了你,凌晨估計會嫉妒得瘋掉吧!一想到那場面,我就迫不及待了,來吧,好好配合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許定說完,撅嘴湊下去吻上了葉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