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伊嘉伊和繆佳佳分別攤開了兩張折疊椅。
在醫(yī)院陪過床的都知道,一般陪客睡的都是那張折疊床。白天的時候,把那種軟包的折疊床折疊收起,就成了椅子,晚上再抽拉出來,成了一張床。
李可樂的病床在中間,繆佳佳的陪床就在緊靠在李可樂的左邊,伊嘉伊睡在李可樂的右邊。
兩個妹紙,大概是很久沒有睡在一起了,因為睡不著,兩個人輕輕地講起了話。
因為以為李可樂是昏睡著的,聽不到,所以說的話題很私密,很open。
嘿嘿!聽女生講那種悄悄話,挺有意思的嘛。不得不說,李可樂是有些惡趣味的。
“嘉伊,你會做那種夢么?”左邊的繆佳佳說道。
“哪種夢?”右邊的伊嘉伊問道。
“哎呀,就是內(nèi)容通篇rb愛情動作片的那種啦。”
“有過?!?br/>
“那你夢里的男主角是誰???不許說瞎話啊。”繆佳佳來勁了。
“唔——”伊嘉伊開始回憶起來,“夢中的人很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臉,反正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br/>
“我不要聽這些啦,我要聽重點的精彩片段?!?br/>
“呃……我也想聽重點的精彩片段?!贝采系睦羁蓸啡绻心芰?,真想舉雙手雙腳贊成繆妹紙的主意。
聽妹紙講嗨片段,是不是很過癮呢?何況,妹紙們都不知道隔床有耳朵。都說偷來的東西就是刺激,原來偷聽也是一樣的啊。
“夢里,我和那個人在一片粉紅色霧氣里走,手牽手的,然后,我們就躺在那片粉紅里,我在下面,他在上面,他的嘴唇很軟,很涼,我的也是很涼。聽說,戀人們親密時嘴唇會變涼?!?br/>
“怎么會變涼?應(yīng)該是火熱的???是不是不愛???”
“不是不愛,而是因為太動情。所以,血液都涌到了下體,所以四肢和大腦末端缺血,才造成了冰涼的感覺。”
“涌到下體?嗯,都涌到下體比較有用?!笨娒眉埫摽诙?,但她立刻意識到了什么,閉嘴。
呃……看來,伊嘉伊要做導(dǎo)演的話,只能拍出文縐縐的**片,但是繆佳佳有可能成a.v片導(dǎo)演的好苗子。
“嗯,我就說說我最近做的一個夢吧。夢里的他,很強(qiáng)壯,很男人,一脫掉衣服,就會露出好看的胸肌和腹肌,還有那些性感的傷疤。他的##足有二十公分長……”
呃!床上的李可樂聽得幾乎要跳起來向繆佳佳討演出費了。這妹紙,分明說的就是自己嘛!
“因為他太雄偉了,所以,每次進(jìn)來,我都感覺很痛很脹……”
李可樂的身體又起了反應(yīng),而且反應(yīng)很大,尼瑪,這種感覺就像一幢老房子著了火,急需一場大雨來滅火。
要是能說話,李可樂肯定要按住這兩個妹紙,讓兩個妹紙和自己來個3戲了。
“佳佳,別說了?!币良我凛p輕說了一聲,看來,她是臉紅了。
“嗯,我也臉紅了呢!好燙!嘉伊,你別笑話我,你說我是不是很色?”
床上的李可樂嘀咕了一聲:“現(xiàn)在的我更色,急需妹紙降火?!?br/>
這時,病房門被敲了幾下,伊嘉伊和繆佳佳從陪床上坐了起來時,病房里的一盞小燈已經(jīng)亮了,進(jìn)來的是個值夜班的護(hù)士,她是來檢查李可樂的心跳脈搏正不正常的,順便來幫他測一下體溫。
當(dāng)她把一枚溫度計放到李可樂的腋下時,李可樂突然咯咯咯地笑了出來:“癢??!”
伊嘉伊和繆佳佳全部被驚到了,那個護(hù)士更是差點叫出聲來:“醒了!”
尼瑪!要不是本少爺一直清醒而不能動彈,能夠聽到這樣yellow的私房話啊?尼瑪!這護(hù)士把本少爺弄得太癢了!
因為癢,所以刺激了李可樂,他徹底的醒了過來。能動彈了。
“快去叫值班醫(yī)生?!笨娂鸭押鸵良我翈缀跏钱惪谕暤膶χo(hù)士說道,護(hù)士跑了出去喊值班醫(yī)生。
一會兒,一個值班醫(yī)生幫李可樂檢查了一下,說恭喜他,一切都是好好的,他讓他好好休息。
李可樂看了手機(jī),上面有莫春天馮小陌李小龍的未接電話,還有一條來自李小龍的信息:可樂兄弟,你可以到這個地址找我。
下面是一個地址??磥砝钚↓埵菦]有等到李可樂,打他手機(jī)不通,所以發(fā)了信息。
等把武松的事情弄清楚,我再去找龍哥。李可樂想。
而另一邊,在s市內(nèi)一個小區(qū)里,一個頭發(fā)有些花白,體型中等的男人將電動車停好,從電瓶車的車肚里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禮物盒子,來到了1幢102室的門口。
男人是s市內(nèi)s大的考古系教授鄭衛(wèi)國,今天是他最得意的門生吳華的22歲生日。中午的時候,吳華就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叫住過鄭教授,說今天在校外的租住地慶祝生日,他希望有幸請吳教授也來坐坐。
三年前,鄭教授的老伴去世了,一個女兒又在國外,所以生活比較孤獨,加上鄭教授喜歡熱鬧,常常和學(xué)生打成一片,所以欣然同意了。
篤篤篤!
敲了一陣門后,門開了,一股幽香直撲他的鼻孔。迎接他的是一個笑起來有酒窩的漂亮女孩子。女孩子盤著發(fā)髻,穿著一件改良的文藝旗袍。大家都知道的,旗袍是最能顯身材的,貼身的裁剪掐到好處的掐出了女孩子的兩個豐胸和一段細(xì)腰。
鄭教授莫名其妙地一熱。
女孩子人熱情:“您是鄭教授吧?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br/>
“小姑娘?這里是s大學(xué)生吳華的住處么?”
“是的!我是他的表妹吳莉莉。教授你先進(jìn)來吧。吳莉莉漂亮又熱情,一把拉住鄭教授的胳膊,拉著他往里走。
鄭教授看到桌子上擺了很多菜,也放著生日蛋糕,但是除了吳莉莉外房間里一個人也沒有。
鄭教授坐在了沙發(fā)上:“吳華還有來慶祝的同學(xué)們呢?”
“哦,教授對不起。”吳莉莉一扭身去給吳教授倒水,旗袍將她的后背勾勒得曲線妙曼,整個體型看上去,像一把琵琶,特別是那個翹臀,因為緊貼布料,都能看到臀中間的溝壑了。
鄭教授將眼睛移了開去,心里直犯嘀咕:我今天這是怎么了?s大里漂亮的女學(xué)生也不少,對自己又尊敬又有點愛慕的也有幾個,今天自己怎么就那么不淡定了呢?
“教授,今天的生日會恐怕要取消了。我表哥現(xiàn)在就睡在房里,他的女朋友剛打電話來,我表哥被女朋友蹬掉了。他喝了醉了,恐怕到明天都不會醒。他的同學(xué)我都用他的手機(jī)一一回復(fù)叫他們不要來了,教授你的電話,我正要撥打呢?!?br/>
吳莉莉說完這番話,已經(jīng)倒好了茶,送到了鄭教授的面前,那縷好聞的香氣,又嗖地,鉆進(jìn)了鄭教授的鼻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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