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褚翼的目光一瞬間變得陰鷙,“那不是你背叛我放走他們的理由!”
anty被突然充滿殺氣的褚翼嚇得近乎窒息,她愣愣地望著眼前神一樣的男人,任由淚水在臉頰上干涸。
時間仿佛過去了有一個世紀之久,褚翼的耳邊傳來anty低聲苦笑的聲音:“果然啊,就算是你褚翼,選擇的人依然是她……”
褚翼的身體有一刻得僵硬,卻毫不猶豫地向門外走去,看來,有些東西他忽略得確實有些徹底。
“褚翼,”anty不自覺地大喊一聲,“kera,曾經(jīng)是我們幼時的玩伴!”
不知褚翼聽到與否,anty似乎已經(jīng)耗盡了身上的最后一絲力氣,看著病床上暈過去的夏夫人,默默閉上雙眼,以后,這一切,真真與她無關了。
……
默靜靜地守在床邊,他不敢離開一步,他怕藍清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消失不見。
床上的人下意識地動了動,眼睛卻一直不曾睜開。默知道,她醒了,只是不愿面對罷了。
濃密的睫毛顫了又顫,藍清終于張開了眼睛,屋里很靜,卻讓她安心。她知道默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就像五年前她失去一切的那段時間。
默扶起藍清,拿過杯子,那是溫熱的蜂蜜水,藍清的胃不好,喝些蜂蜜水比較養(yǎng)胃。藍清默不作聲地喝下,將空杯子遞身邊的人,才將視線移到他的面部,“為什么不聽我的話?”
默將杯子放回原處,依舊保持著沉默。
藍清知道他的脾氣,只得無奈地嘆口氣,“may呢,為什么要聯(lián)合外人殺青龍幫的人?”
默終于抬起頭,沉聲道:“他只是為了保住凌云堂。”
藍清點點頭,他們是并肩戰(zhàn)斗了五年的戰(zhàn)友,她有怎會不明白若不是為了自保,may定不會選擇魚死網(wǎng)破這條絕路。
只是……
她的手用力地在太陽穴按了按,腦中閃過褚翼冷冽而又無情的面龐,誤解什么的,比起失去凌云堂,總是好很多的。
“小姐……”默握緊了手中的東西,看著藍清黯下去的眼神,猶豫著不說話。
“說吧,”藍清知道,默從來是果決的一個人,還不曾碰到什么讓他難以啟齒的情況。
默緩緩地張開手掌,一半的手機碎殼赫然出現(xiàn)在掌心,“其他的,已經(jīng)找不到了?!?br/>
藍清內心一陣揪痛,閉了眼不去看它,“扔了吧,反正,現(xiàn)在它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意義。”
默震驚地看著床上無聲流淚的女孩,心無法抑制地抽痛,想要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能給她安慰的人,恰恰是傷她最深的那個人。
原本,在看到她近乎麻木地走向他的時候,他以為,她一定是舊病復發(fā),卻沒想到,清醒過來的她一切正常,想要叫醫(yī)生的沖動也淡了許多。
只要她沒有再次把自己禁錮,無論讓他做什么,哪怕是以命相搏,也是可以的。
小姐,默可以不要一切,只要,你不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