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問周二弟:“干這行應該很有錢的??!怎么不自己娶老婆,反而借雞生蛋呢?”
“有個屁錢!以為那些人是善良之輩?捏著我們的脖子,將價錢壓得低低的……搭上趙二蛋媳婦時,老子哪有什么錢?后來有錢了還不是大部分給了她?”
我知道他所說的“那些人”應該就是收買古董文物的跨國犯罪分子。于是我裝作同情地說道:“做們這種勾當其實是冒很大的風險的,弄不好命都會沒有。他們是誰啊?這么沒人性的!難道除了他們就沒有其他人可以出手嗎?”
“他們是魔鬼,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以為我們想賣給他們嗎?錯了,他們似乎有未卜先知的本領,我們還沒有到家,就被他們在半路上截胡了。如果是他們看不上眼的東西才會留一些給我們……”
“他們叫什么名字?。窟@么可怕?難道是神仙不成?”我內心也感到驚訝。
“他們都穿著道人服裝,武功高強,來無影去無蹤。我只知道有一個他們都叫‘刀哥’的……怪了,不對勁,這人好像是警察!媽的X……整天玩鷹的反而被鳥啄了眼,罷、罷……”
我見被周二弟識破了身份,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了。于是起身想走,卻發(fā)現他的眼睛露出憤怒的光芒,很可怕,想要吃人似的。
用讀取腦中的信息而獲得他人的內心想法,恐怕用現代科學未必能解釋清楚。我曾經看過用眼睛寫自傳的故事:多米尼克?鮑比——法國時尚雜志《ELLE》總編的自傳。作者曾經有個幸福溫馨的家庭,后來思想發(fā)生了變化,拈花惹草,拋棄了妻兒,風流了一段時間。不料突然腦中風,除左眼皮肌肉外身癱瘓。他不能活動身體,不能說話,不能自主呼吸,只有一只眼晴可以活動。于是他通過字母表,讓助手把一個個字母念出來給他聽,眨眼一次代表“是”,眨眼兩次代表“否”。作者用眼睛來選擇字母牌上的字母,形成單詞、句子,以及一整頁的文字,來描述自己的處境和心情,其中有對中風前的生活的回憶,和對生活的感受,以及關于活著、死亡、愛的思索,并將它命名為《潛水鐘與蝴蝶》。同時作者以此書告訴世人,他的肉體雖然沉重如潛水鐘,但內心渴望像蝴蝶般自由飛翔。他終日思考的是,當身體僅僅剩下左眼皮還能眨動時,自己的生命依然豐滿。據說此作品后來拍成了電影《潛水鐘與蝴蝶》,風靡一時。
周二弟其實與上述的多米尼克?鮑比非常相似,身體無法動彈,無法說話,只有頭腦是清醒的。當然最后的結局都是“死”,只是意義卻天淵之別:一個成了世人聞名的作家,一個卻是盜墓賊!
陳海在外面等著,見我出來,急忙問道:“情況怎樣?”
我小聲說道:“回去再說!”
以前雖然用過意念取物,也曾經昏倒過。但這次從別人的腦中讀取信息,這么長的時間還是第一次,消耗的能量太大,覺得很疲勞,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在科室的椅上,我休息了幾分鐘,疲勞得到了一些緩解。主治醫(yī)生問道:“怎么樣?有什么收獲或發(fā)現?”
我答道:“病人感染的是尸毒,目前的醫(yī)學條件,恐怕無能為力!”
那醫(yī)生只驚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好久了才頓足道:“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尸毒!目前的醫(yī)學真的是無解……”
不一會,有護士來匯報說,周二弟已經死了!看來是被氣死的,我暗嘆一聲,覺得真是罪過。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周二弟提到的穿道人服裝,并且武藝高強的幾個人引起了我的警覺。他們是什么人?為什么穿道人服裝?我總覺得事情絕對不簡單!里面隱隱約約有“乾坤歡樂教”的影子,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變得更復雜了!
在陳海的辦公室里,我將情況對他說了。他聽后興奮地說道:“張老弟,真是太感謝了!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說吧,需要什么幫助,我一定盡力而為!”
我將此行的目的對他說了,他一臉凝重地說道:“那個地方聽說比較貧窮,大多數男人的媳婦都是買回來的。民風也比較彪悍,弄不好……”他搖搖頭,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我明天派一輛車,叫兩個民警和們一起去,會比較保險一些。很抱歉我不能跟一起去,因為事務實在太多。提供的信息我也要派人調查……”
我表示理解,在其職謀其政,況且陳海還是剛上任呢!離開時,我看了一下陳海的面相,發(fā)現他氣色不錯,這件案子破案應該指日可待!
晚上就住在陽城,是陳海安排的。胡秋瑤和雪狐同一間房,而我就住在隔壁的房間。她倆現在的關系不錯,有說有笑,像親姐妹似的。
睡覺前,我接到慕容薇薇的電話,她語氣凝重地說:“張逸,還記得前幾天的女童侵犯案嗎?他們收集處子之血其實是……”原來慕容薇薇利用董大鵬,成功地誘捕了“歐陽藝”,其實這不是真名,他真實的名字叫司馬文藝,是一個很英俊的青年,能說會道。據他交代,收集的處子之血是用來煉丹的,吃了這些丹丸就能驅邪避鬼,不受陰物侵凌。至于為什么要這些丹丸,司馬文藝也不是很清楚,他聽到一些風聲說,是有人準備去某地尋寶。而這個地方很邪門,一般人進去,直接就躺著出來。只有特別體質的人進去才沒事,或者吃了這些丹丸才可抵擋……
我心中疑惑,這是哪一出戲啊?世上會竟有這種事嗎?但是也想不出其所以然,所以也懶得理它!
第二天早上,我們吃了早餐不久,陳海派來的兩個警察就開車來了。小何和小楊,兩個很干練活潑的小伙子。不過見到了雪狐和胡秋瑤兩個大美女時,都顯得有點靦腆。被胡秋瑤取笑了一番,連臉都紅了。
由于路況不是很好,又是四級公路,一百多公里的路程,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到達義縣。在縣城,我們吃了午飯,就直奔胡秋瑤姐姐的所在地——義縣興平鄉(xiāng)的一個小山村。據小何和小楊了解到的情況說:那里很貧窮,道路也不好走,窮山惡水。從鄉(xiāng)里還要走二十公里的山路才到達。
到了興平鄉(xiāng),我們進了當地的派出所聯系,擔心萬一出現了不好的情況也能有后手。那個派出所的所長擔心地說道:“那里的情況很復雜!一般被拐賣進里面的女人幾乎是不可能救得出來的。一是路難走;二是那里的人很團結,一旦有事情都是村老老少少部出動;三是野蠻、彪悍、不講道理,他們認為出錢買回來的女人就是他自己的。所以說想救人真的很難!”
他的話使每個人的心里都蒙上了陰影,心里沉甸甸的重!特別是胡秋瑤,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咬著嘴巴,眼里有淚花閃動,快要哭了!我見狀安慰道:“事情未必會有想象的那么糟糕。這樣吧,們警方先不要進去,以免引起沖突。我和她倆先進去看看情況,如果有必要就電話呼叫們,好嗎?”
小何有點遲疑,他說道:“陳局長交代我倆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們的安。們三個進去會不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小楊說道:“要不這樣,我和小何也跟們一起去,但是我們倆就在村子外面,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不測,肯定有動靜,那時候我們就馬上呼叫當地的警方支援。們看這樣可以嗎?”
我眼前一亮,覺得此計甚妙。胡秋瑤也覺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