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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快跑!快跑!就算雙腳如踩針氈,就算肺部如同火燒,就算心臟快要炸裂,也要跑下去!
因為我——身為厄神的鍵山雛,不想被那家伙吃掉。明明好不容易才交到朋友,明明不孤單的生活才剛剛開始,怎么能在這里就結束啊啊?。?!
鍵山雛的心中在怒吼著,已經接近崩潰的身體中,似乎又出現了強大的動力,已經趨近停緩的步子,在那一刻再次狂奔起來。
“哎喲!”
但命運之神在此刻卻跟她開了個致命的玩笑,她被地上的一根藤蔓絆倒了,重重的摔倒在地。由于速度過快,甚至還翻了幾跟頭才止住身子。
“唔。。。就這樣結束了嗎?”鍵山雛趴在鋪滿落葉的土地上,眼角滾下一行清淚。剛才的一跤不僅僅止住了她逃命的腳步,也扭傷了她的腳踝,現在別說逃跑,連走路都成問題了。
“咔咔咔?。∨馨。∧愕故墙o我跑?。 ?br/>
一頭身材足有三四米高的壯碩妖怪,從鍵山雛的身后出現。此妖渾身黑霧繚繞,猩紅的眼眸讓人一看就覺得邪惡無比。它那粗糙的大手輕而易舉的掐住鍵山雛白嫩的脖頸,將她拎了起來。
“。。。。?!泵鎸磳⒌絹淼乃劳觯I山雛沒有做聲,只是用絕望而又空洞的眼神,看著遠處,那澄清廣闊的玄武之澤。
對不起,荷取,我明天要失約了。
“吸收了你的厄運之力,我的魔功定會再精進一層!”
眼看著鍵山雛就要被送入那張腥臭的大嘴之中,化為一團血肉。但就在此時,一聲暴吼從壯碩妖怪的身后傳來。
“畜生!放開那個少女!讓我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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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就是山腰處的玄武之澤嗎?”
望著波光粼粼,清澈透底的廣闊湖面,無咎覺得十分舒心。
靈氣充裕,生靈昌盛,的確是一塊風水寶地。而且這妖怪之山也著實廣闊高大,居然有著方圓千米的湖面,這讓無咎小小的驚嘆了一下。
繞著玄武之澤閑逛了下,無咎大致了解了玄武之澤妖怪們的生活狀況。當然,無咎自是隱去了氣息,無人察覺到他的到來。
沒想到這里的水棲妖怪竟然走的是機械科技路線,而不是傳統(tǒng)的修煉元能之路。有意思,有意思,這片土地上還真是有很多有趣的現象??!
“嗯?好純正的負面能量。”無咎一挑眉頭,看向了身后那茂密的樹林。沒有猶豫,他立即轉身向著能量的來源處奔去。
沒有奔出幾里路,無咎就看到了那股能量的主人,只不過她現在正被抓住,在往捕食者的嘴里送去。
開玩笑,這等優(yōu)秀的研究對象,怎么能輕易的被其他妖怪吃掉。
“這個時候該怎么說來著?哦!想起來了?!蔽艘豢诘讱?,無咎使出了炮吼,使聲波直指向目標。
“畜生!放開那個少女!讓我來??!”
無咎的炮吼在那個正掐著鍵山雛的妖怪耳中聽來,無異于一聲雷霆巨響,但在鍵山雛聽來,卻僅僅只是一聲吼叫。
“你?。∧闶呛稳??”被炮吼震得發(fā)暈的壯碩妖怪,一臉警惕的看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男人。
“你手上的人,我要了!”無咎面若寒鐵,冷冰冰對著對方說道。(全文字更新最快)
“不。。。你。。。你快逃!他。。。很強的。。?!笨粗蝗幻俺龅脑日撸I山雛沒有大聲求救,反而擔憂來者的安危,吃力的從被卡住的喉嚨中擠出勸阻的話語。
“哈哈哈哈?。∧阋詾槟闶钦l?還想奪走我的獵物?”壯碩妖怪輕蔑的看著這僅僅只有未到兩米的身高,相對于他來說身材矮小的男人。他伸出青紫的長舌,舔了口面前鍵山雛那白皙粉嫩的面頰,挑釁意味十足。
“唔嗯。。。”鍵山雛不適的哀鳴著。
“交涉失敗了嗎?”無咎臉上寒氣更盛,抬起不知何時已變得猩紅的眼眸,靜靜的看著對方。
“哈哈哈??!你能奈我何!!”
“唔啊啊啊?。。?!”少女凄慘的哀鳴響徹林間,令聞者心寒。
只見那妖怪一口撕扯掉了鍵山雛的一只手臂,叼入口中放肆的大嚼著,大量噴濺的鮮血浸濕了周遭的草地。
“嗯~好鮮美的血肉??!”妖怪用戲弄的眼神看著無咎,表達著那股蔑視的情感。
但就在一瞬間,他眼前的無咎身形消失了,隨即從他腦后,一股強勁的風壓傳來。
“?。??”急忙就地一滾,甩開手上的累贅,那妖怪堪堪躲過無咎爆頭的一拳。
“吼!?。 睉嵟囊宦暣蠛?,壯碩妖怪將磨盤大的拳頭,直直揮向無咎。
面對來勢洶洶的巨拳,無咎沒有閃躲,只是伸出一只手,對著那巨拳一拍,就止住了來者的沖勢。
“怎。。。怎么可能?”
似乎對于自己的攻勢竟然就被如此輕易的化解,感到十分詫異,壯碩妖怪不由呆愣了下。
但無咎可不會給對方發(fā)呆的時間,只見他身形迅速逼近到對方胸前,一手抵住對方的胸膛,一手抓住對方臂膀。就在壯碩妖怪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將他如樹干般粗壯的手臂生生扯了下來,就如同壯碩妖怪剛才撕扯下鍵山雛手臂一樣。
“額啊啊?。。?!”巨大的痛苦使那妖怪哀嚎起來,緊緊捂住斷裂處,但腥紅的血液卻止也止不住,不斷噴涌著。
無咎的攻勢卻一刻未曾停下,再次逼近,似乎是故意為了折磨對方,無咎又將另一個手臂也生撕下來。
手臂撕完了,就接著扯掉下面的一雙粗壯的大腿,無咎的臉上,已不復冰冷,而是浮現了暴虐猖狂的笑容。
哀嚎吧!顫抖吧!恐懼吧!在我的雙手下破碎吧!
無論是那妖怪用黑氣籠罩住自己,還是在皮膚上凝聚厚實的鱗甲,都阻止不了無咎雙手的撕扯,每一下,無咎的手,都帶走對方一大塊血肉,肉撕完了接著就抓爛內臟。饒是壯碩妖怪生命力頑強,在此番折磨下仍未死去。
到最后,只剩下了一顆心臟與那顆頭顱相連,就連脊柱都被無咎抽了出去。
“你。。你殺了我”壯碩妖怪用僅有的生氣哀求道。
無咎沒有說話,只是一拳將其頭顱轟爆,再順便一腳踩爛了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
處理完了妖怪的尸首,無咎身上藍炎一冒,滿身的血污被灼燒干凈,衣物也重歸整潔。
“這凈體之火就是好用??!”無咎并沒有在乎剛才的虐殺,而是對那火焰的效果感慨不已。
走到之前被丟擲一邊的鍵山雛那,撤去了剛才打入的維持生命的法陣,無咎不免感到一陣頭疼。
“失血過多,斷臂也被吃掉了,還傷了本元,這可難辦了?!?br/>
無咎扯去早已昏迷不醒的鍵山雛的衣物,露出里面血跡斑斑的軀體,然后從衣袖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與醫(yī)療手術用具。
“看來有得弄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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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鍵山雛從軟墊上醒了過來,看著周遭的山林之景,知道自己仍然在妖怪之山的山野里,她剛想坐起身,卻一瞬間又失去了平衡,整個人癱倒在墊子上。感受到左臂那空蕩蕩的感覺,她不由一陣恍惚。
是嗎?我的一只手臂已經沒了啊。可。。。可我為什么還活著?
視線一轉,看到了不遠處仍在擺弄著一堆瓶瓶罐罐的男人,鍵山雛頓時明了了。
是他!是他救了我!難道。。。難道他打敗了那個強大的妖怪?
似乎是感受到了鍵山雛的視線,無咎轉過身來,說道:“哦?醒了嗎?”
“。。。請問。。。是。。是您救了我嗎?”
“從某方面來說,你可以這樣認為。”
“那。。。那個妖怪呢?您。。打敗他了?”
“殺了?!?br/>
“咝——”鍵山雛不由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殺。。殺了?他竟然殺了那個妖怪!讓我毫無還手之力的強大妖怪,竟然被他殺了!而且,看他現今安然無恙的姿態(tài),應該是對那妖怪完全的壓制,他。。。他究竟得強大到何等地步?。?br/>
“嘿,完工了!”
“?”鍵山雛一臉疑惑的看著無咎面前那奇異的法陣。
“你最好轉過面去比較好?!睙o咎看見鍵山雛正盯著他看,勸阻道。
“為什么???大人。”無咎的強大讓鍵山雛感到敬畏,因此說話都帶上了尊稱。
“接下來的畫面有些刺激,病人看了不好?!?br/>
“大人,我一定不能看嗎?”
“。。。好吧,你非要看我也沒法子?!?br/>
無咎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做過多的勸誡,拿起一旁的短刀,然后。。。對著自己的手臂切了下去。短刀很鋒利,一下子就從其臂膀上削下來了一大塊血肉。
鍵山雛被眼前血腥的自殘畫面嚇呆了,面頰也變得蒼白,她此刻也明白了無咎為什么不要她看了。
削下來的血肉掉入法陣中央,無咎從一旁拿出一瓶透綠的藥劑涂抹在正不斷噴血的傷口上,藥劑很神奇,只見血口一下就止了血。而且更令人驚奇的是,被削去的一大塊血肉的傷口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復原,沒一會兒,手臂就變得完好如初,只是新生的血肉顯得鮮嫩些罷了。
處理好自己的傷口,無咎便開始在那含有自己一大塊血肉法陣前結印,法陣發(fā)出幽幽金光,而其中的血肉的形狀也在不斷變化,很快,一個纖細白嫩的手臂就顯現其中。
“這。。?!辨I山雛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神奇的一幕了。
“只是等價交換而已,不用太驚奇?!睙o咎拿起法陣中的手臂,向著鍵山雛解釋道。
走到鍵山雛面前,無咎揭去了蓋著的薄被,露出了里面的軀體。
而此時,鍵山雛也才發(fā)現,自己竟然是**著的,只不過身上打滿了繃帶。
無咎撤掉了裹在肩膀上斷口處的繃帶,但由于此處的繃帶與胸前的繃帶是一體的,因此一雙小具規(guī)模的奶白玉兔也跳了出來,鍵山雛的面頰也頓時紅若滴血。
沒。。。沒事!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就。。。就算他要看,也是可以的。
但鍵山雛顯然是誤會了無咎,只見無咎將之前弄出的白嫩臂膀接在斷口處,然后將那透綠的藥劑涂抹在交接處,很快,兩者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
“試試看,新手臂好不好使?!?br/>
“。。。嗯?哦哦哦!”再一次被驚呆的鍵山雛急忙恍過神來,試著動了動剛剛按上去的左臂。
“?。?!”
鍵山雛激動地用右手捂住了嘴,不想讓自己哭出聲來,她一邊眼淚不斷的從眼角涌出,一邊不斷的打量轉動著新生的左手。
她今天經歷了太多太多,從之前的死里逃生,到現在的重獲新生,大悲大喜間積累的情感,都凝聚在滾滾淚水中不斷宣泄出來。
“謝謝。。。謝謝。。。真的太謝謝了。。?!辨I山雛一邊用手擦拭著不斷涌出的淚水,一邊不斷地對著無咎道著謝。
“擦擦吧?!睙o咎拿出自己的布帕,遞給了鍵山雛。
哭了好一會兒,鍵山雛才歇息了下來,只是仍在不斷的哽咽著。
“嗯???!不行不行,我不能靠大人您那么近!”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鍵山雛裹著被單連忙后退,離開了無咎身邊。
“怎么了?”
“大人。。。我是一個厄神,您離我太近了會招致霉運的?!鄙倥荒槺瘋目粗鵁o咎。
“哦。。。這個嗎?”無咎淡然一笑,走到鍵山雛身前,摸了摸她的發(fā)首,安慰道:“你說你是厄神,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嗎?”
“您?。。。大人,您不是一位大妖怪嗎?”
“我是魔神。”
“魔。。。魔神?”
“沒錯,魔神就是負面能量的代表,還會怕你的厄運之力?”
一邊說著,無咎拿出了一個水晶球,只見球中凝聚著濃厚的黑霧。
“這。。。這不是我身上的厄運嗎?”
“放心,我只從你身上抽取了一小半,權當做我救你的報酬吧!”說完,無咎對著鍵山雛狡黠的一笑,似乎是自己撿了個大便宜一樣。
不過對于無咎來說,這筆買賣的確不虧,如此純凈的厄運之力,是可望而不可求的,能撞上鍵山雛——這個奇異的厄神,也算是無咎的一大機遇。
但對于鍵山雛來說,對方不僅僅救了自己一命,還不惜自殘,修復了自己失去的手臂。諸般大恩,卻僅僅只要走了自己些許,那只會給他人帶來不幸的厄運之力,這也太令人過意不去了。
“大人。。。您的大恩,小女鍵山雛不知該如何相報?”
對著無咎行了一個叩拜大禮,鍵山雛一臉慚愧的看著對方。
“以身相許如何?”無咎決定逗逗這個純真的丫頭,便故意輕佻的回答道。
一聽無咎如此回答,鍵山雛粉嫩的小臉頓時染上了紅暈,頭也低了下去,只是用小如蚊吶的聲音說道:“小女身鄙色陋。。如果。。。如果大人瞧得上小女。。。。也不是不可以。。。?!?br/>
“欸~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摸了摸鍵山雛順滑的發(fā)首,無咎開解道。
“不!我是認真的!大人!”鍵山雛抬起紅霞滿面的面孔,望著無咎,認真有力的回應道。
無咎的摸頭動作一瞬間卡住了。
得!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