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道拿著一個精致的零嘴盒回來。
張良站在小天井打寒顫。
米小道發(fā)現(xiàn)門開著,到門口往里一看,看到高齊炎和云皇妃在里面,俏臉一片慘白。
慌亂的把食盒遞給張良,走到靜室外,面朝外面站定。
怕極了!
張良端著零嘴盒,嚼了幾口甜點,注意力被轉(zhuǎn)移了一些。
但是還會想到火柴人。
偶爾一股寒意從腳底板而起,沖向蛋蛋,便刺激得他打一個寒顫。
一想到是太監(jiān)給的陰陽劍經(jīng),張良連挖了他一雙眼珠子的心都有了。
太監(jiān)給的圣典,是他一個俗人,能隨便看的嗎?
為了繼續(xù)轉(zhuǎn)移注意力,張良端著零嘴盒,走到米笑道面前,“看你臉都白了,是不是生病了?”
米小道趕緊給張良打眼色,讓他別說話。
張良一顆包糖花生丟嘴里,“怎么了?”
“你……你不怕?”
“怕什么?”
“高總掌管內(nèi)侍和常侍的調(diào)撥?!泵仔〉老氲疥P于高齊炎的一些傳聞,瞳孔猛縮。
不過很快,米小道又反應了過來,“也對,你是皇庭之外的內(nèi)侍?!?br/>
“我有那么可怕嗎?”高齊炎走路沒聲音的從里面出來。
米小道聽到高齊炎的聲音,兩腿發(fā)軟的一個踉蹌。
張良扶住米小道。
一股芳香撲來,受到芳香的刺激,心中火柴人揮劍的頻率更快了。
轉(zhuǎn)念之間,九個劍姿就過了三遍。
張良連打三個激靈。
這是什么情況?
為什么嗅到女人香,思緒中火柴人揮劍會變快?
米小道強撐著站穩(wěn),“高……高總!”
張良一抓高齊炎的手腕,“老高,我有一個事情要問你?!?br/>
手腕被拉住,高齊炎另一只手碰到槍,笑了笑,又松開了,“什么事這么焦急?”
米小道看到高齊炎臉上一閃而逝的笑容,連忙低下腦袋,瞪大了眼珠子。
高齊炎十八歲跟隨皇庭那一位上域外戰(zhàn)場,十八歲正式入內(nèi)務府,成為內(nèi)侍。
如今三十六歲,威勢橫掃大內(nèi)。當然這威風不是什么好名聲,而是陰狠毒辣的罵名。
這個內(nèi)侍拉高總,高總居然沒發(fā)火,居然還笑了?
張良拉高齊炎到石桌邊坐下,神經(jīng)兮兮的朝高齊炎勾了勾手指頭。
高齊炎好奇的腦袋湊過去。
張良趴桌上,小聲問:“你練成陰陽劍經(jīng)沒?”
練成陰陽劍經(jīng)?
高齊炎臉皮直抽,實在是忍不住的掩面一笑。
客觀的講,這一笑比許多女人都好看。
張良倒吸著涼氣驚呼:“你該不會是修練陰陽劍經(jīng),練成這個鬼樣子吧?”
米小道聽到這聲驚呼,嚇得魂都快飛了。
讓她更沒想到的事發(fā)生了,高總居然得意的眉頭一挑,“什么鬼樣子?”
張良一門心思擔心陰陽劍經(jīng)把他弄出問題,哪有心情跟高齊炎扯犢子,不耐煩的催問:“死太監(jiān),老實回答問題!”
除了皇庭里的那一位,好多年都沒人敢跟高齊炎這么講話了。
高齊炎愣了一下,好奇的問:“什么問題?”
張良一字一頓的說:“我說你該不會是修煉陰陽劍經(jīng),把自個練成太監(jiān)的吧?”
高齊炎樂呵呵的反諷:“小友,你是不是武俠故事看多了?要辟邪劍譜嗎,我給你來一本?”
“什么武俠?陰陽一劍開陰陽,招來無常話乾坤,這明明是鬼故事。”
張良一聲嘟囔,咬牙切齒的說:“你沒修練過陰陽劍經(jīng)?”
“練過!”
高齊炎點頭。
張良緊急的問:“那你練了什么反應?”
“不單我練,皇庭內(nèi)的常侍和內(nèi)侍每天早上都練。太后,皇妃,圣上偶爾也練的玩。學校里廣播體操跳了是什么反應,我們就是什么反應!”
高齊炎實在是憋不住了,拍著張良的肩膀,歡笑個不停。
這個后輩,簡直是內(nèi)侍中的極品。
是不是要想個法子,跟小主把人要過來,弄進皇庭,給嚴肅的皇庭,添加一份生機?
“陰陽劍經(jīng)是廣播體操?”
張良從高齊炎的神態(tài)能分辨出,這個閹人沒說謊。
陰陽劍經(jīng)當廣播體操在用,這件事一查就知道,這個閹人也沒必要說謊。
別人練了沒異樣?
這種事情,他不要跟別人不一樣?。?!
高齊炎笑得感覺快岔氣了,招呼王小道,“麻煩……麻煩……幫忙拿一壺水過來?!?br/>
“是……是……高總!”
米小道規(guī)矩的答應一聲,偷瞥了兩人一眼,快步去拿水了。
她今天碰到的高總,莫不是個假高總?
不對,是有奸情。
常侍和內(nèi)侍相好,常侍和常侍,內(nèi)侍和內(nèi)侍,在內(nèi)務府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這個人,跟她差不多年紀就入了品,背后沒人,打死她米小道也不信。
這個人,莫不是高總的匹配?
果然,內(nèi)侍和內(nèi)侍才是真愛!
高總身份太高,這樣的大粗腿抱不到,如果她能抱上這一位的大腿,她以后是不是可以在內(nèi)務府橫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