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遠東笑著道:“林總,事情就這么定了,這件事我來解決,不知道晚上林總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個飯,順便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蕭旭在一旁聽著,心中冷笑,狐貍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
“林總,法蘭西那批貨物不是說交給我來處理嗎?”蕭旭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現(xiàn)在是不得不說,不然老婆都被人拐走了。
林婉清在答應(yīng)黃遠東之前看了他一眼,說明是在和他賭氣,雖然他不想慣著林婉清的性子,但有個陰惻惻的黃遠東在一旁虎視眈眈,他還真不能不說。
黃遠東聽到蕭旭的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他從看到林婉清開始,目標(biāo)就不再是合作了,而是將林婉清泡到手,本來飯局都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蕭旭這個小職員居然敢跑過來橫插一手?
“林總,事情已經(jīng)交給我了,現(xiàn)在又交給別人處理,是不是不信任我?”蕭旭怨氣滿滿的說道。
林婉清心中也有怨氣,早在會議室的時候干嘛去了?現(xiàn)在才答應(yīng)?
“蕭……旭,你好?!秉S遠東開口了,想了片刻才回想起蕭旭的名字。
“我不好。”蕭旭不屑的看了眼黃遠東。
黃遠東很少被別人這么甩面子,聽到蕭旭的話,更加不屑,這種沒有涵養(yǎng)的人,他壓根懶得在意,換成其他時候,他已經(jīng)讓保鏢動手了。
不過在林婉清面前,他不能和一個普通員工吵架,那實在是太掉價了。
“蕭旭,似乎你并不知道這件事的難度,林總,恕我直言,讓一個普通員工去國外出差解決被海關(guān)扣押貨物的事情不太現(xiàn)實!”黃遠東盡量將語氣放得平緩,雖然他對蕭旭不在意,但這種小人物在他面前蹦跶,實在是太影響心情。
不過黃遠東在乎林婉清的看法,他身后跟著的幾個富二代卻無所謂,冷笑著嘲諷道:“姓蕭的,你恐怕這輩子都沒去過法蘭西吧,別去了迷路把自己搞不見了?!?br/>
“是啊,別到時候還要林總派人去法蘭西找你,那可就好玩了。”
幾個富二代在京都都是無法無天的人物,在林婉清面前更是有些肆無忌憚。
林婉清眉頭皺了起來,她原本是對黃遠東有好感的,但此刻聽到幾人的話,還有幾人語氣中的嘲諷意味,心中突然覺得有些不悅。
黃遠東注意到了林婉清的臉色,回頭對幾個年輕人擺了擺手,幾個富二代頓時不再說話,但看著蕭旭的眼中盡是嘲諷。
“林總,他們說話雖然有些不中聽,但這也是事實,法蘭西那邊的情況和國內(nèi)完全不同,他過去起不到任何用處?!秉S遠東對林婉清歉意一笑,卻沒有任何對蕭旭致歉的意思。
林婉清也不說話,黃遠東繼續(xù)道:“林總,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保證很快就能處理好,晚上你幾點有時間?”
“我們林總沒時間,幾點都沒時間!”蕭旭擋在了林婉清面前。
黃遠東面色冷了下來,饒是他涵養(yǎng)再好,三番兩次被這個小員工挑釁,也有些壓抑不住怒氣了。
“你這人有病吧,黃哥和你們總裁說話,關(guān)你屁事,有你插嘴的資格嗎?”一個富二代冷聲說道。
蕭旭眼神冷了下來,回頭瞥了眼富二代:“你算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說話!”
富二代被蕭旭冷冽的眼神看得忍不住后退,連狠話都不敢放,臉色也變得慘白,在這一刻,他感覺他仿佛在仰視著巨龍,能隨意決定他生死的巨龍。
其余人感受不到蕭旭的氣勢,但聽到蕭旭這么囂張的話,都有些懵逼,一個小員工,憑什么敢這么說話?一時間,辦公室內(nèi)鴉雀無聲。
“蕭旭……”林婉清輕聲喊了一聲。
蕭旭這才慢慢的收回了氣勢,若是換成平時,他不介意和這些富二代玩玩,但這段時間他被老婆冷落,被李淺語無視,雖然表面上沒什么,但心中還是有怨氣的。
說話的富二代這才松了口氣,只是看著蕭旭的眼中依然帶著恐懼,他剛剛被看了一眼,已經(jīng)有了心理陰影。
李總的面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一個小小的員工,居然敢吼他的人?
不過這里是林婉清的辦公室,他不能太囂張,但他確實已經(jīng)怒了:“蕭旭,這件事不是誰嗓門大就能辦好的,法蘭西那邊的海關(guān)也不是誰都會見的!”
林婉清不想讓沖突擴大,想要將蕭旭拉到身后,但蕭旭紋絲不動,也不想讓林婉清為難,沒準(zhǔn)備因為這件事鬧起來,笑了笑道:“黃總,多謝你的好意,這件事是我們公司內(nèi)部的事情,我既然答應(yīng)了處理,就肯定要去的?!?br/>
言外之意就是公司的事情,公司會處理,你一個外人就別瞎操心了。
黃遠東聽到蕭旭一本正經(jīng)的話,忍不住嘲諷道:“明知道是完不成的任務(wù),還要去?”
“黃總怎么就知道我完不成呢?”蕭旭壓根不介意黃遠東的語氣,有些玩味的說道。
黃遠東笑了,他不知道蕭旭哪來的底氣,國內(nèi)的還好交涉,但在國外,兩眼一抹黑,想要生活都艱難,何談辦事?
“只是理性的分析而已?!秉S遠東語氣也不再咄咄逼人,和這種小人物對著干,太過掉價。
“既然黃總不相信我能辦到,我們打個賭怎么樣?”蕭旭看著黃遠東眼中的傲然,笑著坐在了黃遠東對面。
“打賭,你用什么跟我打賭?你所有身價,恐怕都買不起我身上這一套衣服!”黃遠東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說道,他這套衣服是定做的,價值六位數(shù),一般人的身價還真比不上他這一件衣服。
旁邊幾個富二代都笑了起來,滿是不屑。
蕭旭絲毫不在意,對林婉清道:“林總,把公司和黃總合作的合同拿過來給我看看。”
林婉清想要讓蕭旭適可而止,但身體卻很誠實的將合同遞給了蕭旭。
蕭旭隨手翻看著合同,麗人集團的珠寶想要賣到海外去,自己去海外開公司談商鋪太過麻煩,所以和黃家簽訂了代理合同。
蕭旭看完合同,笑著看向黃遠東:“黃總,如果我能解決法蘭西海關(guān)扣留貨物的事情,你將麗人集團的代理費從百分之十,變成百分之一,你敢不敢賭?”
黃家現(xiàn)在在國外做生意做的風(fēng)生水起,也做了不少相關(guān)代理,但代理費基本上都是百分之十起,百分之一是很多老客戶都無法享受到的條件。
聽到蕭旭的激將,黃遠東笑了:“可以啊,但是你既然要賭,也應(yīng)該拿出和百分之九代理費相等的籌碼來。”
“黃總不敢賭就算了,我一個小員工,哪兒能拿出這么多錢來?”蕭旭激將道。
“這么說,你是想要空手套白狼?”黃遠東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他心中雖然氣,但也不會聽不出來蕭旭語氣中的激將。
“不是你說我無法做到嗎?這個時候不相信自己呢?這樣,如果我辦不到,大不了我拍拍屁股走人,你看這樣行不行?”蕭旭很光棍的說道。
黃遠東看著蕭旭的眼神越發(fā)不善,蕭旭這籌碼,算個屁的籌碼,小員工在哪兒不能當(dāng)?不過蕭旭的話也是相當(dāng)于將他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