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狐貍說這話的時候,寧宗瞬間反應(yīng)過來,他現(xiàn)在對于那個西海地下世界背后那人的事情絲毫不知,光頭是唯一可能知道那條線索的人,所以他只能抓住這個機會,趕緊去問他。
“這個人是從哪兒發(fā)現(xiàn)的?怎么之前完全沒有線索?”寧宗問道,他有些顧慮,這個光頭可能是對面老大放出來的一個圈套,目的就是為了引寧宗上鉤,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完全寧宗進退兩難,非常謹慎。
“剛才是黑影打來的電話,今天在酒店七樓中,他們本來發(fā)現(xiàn)了光頭的蹤跡,只不過當(dāng)時,光頭好像昏迷了過去,黑影們就完全沒放在心上,正巧今天幾個受傷的黑影,接受治療的那家醫(yī)院,正好是光頭被送去的那家醫(yī)院,他現(xiàn)在正在接受治療,聽說還有最后一口氣。那個地方還有不少巡捕房的人正在等待,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狐貍在旁邊解釋道,寧宗卻擺了擺手對他說的。
“不用了,你在這看著秦霜,她要是知道我出去,不一定有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你在這也好跟她解釋?!?br/>
狐貍點了點頭。
寧宗重新穿好了衣服,接著離開了寧宗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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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的時候他跟寧春打個電話,此時寧春剛從彪子住的那家醫(yī)院里面,回到寧家的別墅。接著接到,寧宗打來的電話。
“現(xiàn)在跟我去家醫(yī)院找個人,那個光頭出了點事情,現(xiàn)在在手術(shù)室里面就剩最后一口氣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問他,我現(xiàn)在不便跟巡捕房的人接觸,你當(dāng)個引線人,幫我進去打點一下?!?br/>
寧宗聽到此事的時候,先是愣了。
接著就聯(lián)想到光頭之前跟彪子的過節(jié),此時他聽到寧宗說有了光頭的消息,瞬間心中的火就上來了,但是寧春不能當(dāng)著寧宗的面發(fā)泄,接著他咬了咬牙,對寧宗說了句:“好?!?br/>
寧宗隨即掛斷了電話,向狐貍給地址上的醫(yī)院出發(fā)。
到地方之后,可以發(fā)現(xiàn)有幾輛巡捕房的車正停在下面,車里面也帶著兩位正在休息的人員,
寧宗將車就停在旁邊,打開車窗默默聽著對面,巡捕房車里面人員的聊天的聲音。
“今天的事情還真是多,真是一個什么恐怖襲擊這么簡單嗎?就算是恐怖襲擊,這里面也沒出多少事?。俊?br/>
一個聲音首先響起。
“還沒出多少事兒呢,整個酒店的頂層上死了二三十個人,都是些地下世界的頭目,為了這件事,整個巡捕房的上頭都開始了調(diào)查,這件事情,也鬧得不小,甚至連西海市上層的有些人員都知道這件事,開始向下施壓。”另一個聲音帶著疲憊的聲音說道。
“你說是什么人敢這么橫,在西海市搞這種恐怖襲擊?簡直把整個西海翻了個底掉?!?br/>
“這誰知道,估計又是什么勢力特別大的人物做的吧,只不過可真是苦了咱們兄弟了,你說要真是什么大人物做的,萬一真查出來點蛛絲馬跡,咱們估計這人頭不保了?!?br/>
說完這句話,兩名巡捕房的人員有默契的點了點頭,也就接著對這件事閉口不提了。
寧宗其實對巡捕房的這些人,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敵意,只是因為這幾次鬧出的事情實在是太大,寧宗不知道后面還會出什么事情,就想先聽聽,巡防內(nèi)部人員的聊,探探他們的口風(fēng)。
寧宗將車停到一邊,在車里靜靜地等待著寧春,看到寧春的車來到醫(yī)院門口停好了車,寧宗走過去跟寧春碰面。
“我知道這個光頭,他到底是個什么貨色,也知道你現(xiàn)在到底在想什么,肯定不會多痛快,但是,今天的情形我希望你明白,這個人,在我問完話之前,你要時刻保持好自己的情緒?!?br/>
寧宗對寧春淡淡的說道。
他知道寧春現(xiàn)在是個什么心思,寧春現(xiàn)在十分的危險,囑咐他說道。
“我知道,但是就是這么個東西,把我兄弟打得進醫(yī)院,現(xiàn)在都出不來,我沒法放過他?!?br/>
寧春握著拳頭,對寧宗一字一句的說道。
“等我問出了東西,他的事情,自由你來處置,我一概不管,現(xiàn)在先跟我進去吧。”寧宗點了點頭,說罷便跟寧春一前一后的進去了,兩人就這么來到病房門前。
情報上說,光頭還有最后一口氣,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之下,光頭一時半會還死不了,那個病房門前圍著很多巡捕房的人員,正在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從光頭嘴里問出點什么問題。
寧宗拍了拍寧春的肩膀,讓他去跟那些巡捕房的人員說兩句話。
寧春的面子果然在西海是非常好用,在整個西海上下沒有人不認識他寧家大少爺?shù)纳矸荩詫幋合胍娬l,基本上沒有任何阻礙。
過了一會兒之后,寧春把寧宗帶進病房之中。
兩人關(guān)上門,看著面前插著氧氣機的光頭,這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氣若游絲。
寧春紅著眼,本來想走近光頭的病床,但是卻被寧宗一下子按住了,擺了擺手讓他先退到一邊。
寧春深呼吸了一下,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點了點頭,替寧宗到門外把風(fēng)。
寧宗走到病床前,輕輕拍了光頭的臉幾下,接著對光頭說道:“
還記得我嗎?這次來,我是想問一下有關(guān)于老狼的事情,他上面的人物,你清楚嗎?”
光頭費力的睜開眼,現(xiàn)在的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了,但是當(dāng)看到寧宗的那一瞬間,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驚恐。
“寧宗?你怎么會到這來?”
“先回答問題。”寧宗冷冷的說道,仿佛光頭只要不按他的心意回答,接著當(dāng)場就得死。
光頭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含著一些凄慘,說道:“我知道,我自己已經(jīng)活不下去了,你想知道倒也無所謂,關(guān)于他上面的人,我并不知道太多,但是我可以跟你說,上面確實很厲害,他們之間都有一個紋身上面是一半天使一半魔鬼,那個紋身很特別,只有用專門的人才能做出來,而且十分好認,等你看到這個紋身的時候,基本上可以確認是他們的人?!?br/>
光頭一次性說了這么一長段,費力的開始呼吸起來,看著有些狼狽的光頭,寧宗說道:“你說你這么做,到底為了什么?”
“哪有那么多,值不值得,就是為了心中一口氣,說起來,我最對不起我之前的大哥,我估計活不過今晚了,有些事情沒有辦法,不能留在心里了,說出來總歸是好的,別管是對誰了。”
寧宗點了點頭,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準(zhǔn)備離開這里,接著跟一直在身后聽著的寧春。
寧春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低著頭,握緊雙拳,什么話也不說,接著打開門離開了這里。
寧春看了看床上的光頭,他不知道該對面前這個人說些什么,只是在一瞬間覺得這個人,多少有些可悲。
寧宗也緊隨其后離開病房,
寧春就在外面這么等著他,看到寧宗出來之后,準(zhǔn)備離開這里。
“這個人,馬上都要死了,我還是不要多做什么事情,讓他自我了斷吧?!睂幋簢@了口氣,這一段時間對于他的心境,有了非常大的改觀,放在以前的他,一定不擇手段的讓光頭死。
其實看到光頭這個樣子,寧春心中確實動搖了幾分,多少不再想報仇的事情。
正當(dāng)兩人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身后不遠的病房突然傳出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
而之后的事情,讓寧宗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