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勁得知消息后,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岳錦瑟的跟前:“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
岳錦瑟搖頭,整個人也是迷惘,心頭總是有說不上來的感覺:“現(xiàn)在皇帝動不動就拿我們王府開刀。外面的輿論也越來越大了。我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真的會出事。”
葉勁也明白她說的意思,抬起手來,撫平她的眉頭:“你也不用擔憂太多。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br/>
岳錦瑟很是感動:“好?!?br/>
兩人相擁,你情我濃時,卻沒注意到有一道粉色衣裙,正在將兩人的舉動看在眼內。
而這個人正是聽說到消息,偷偷跑回來的岳晴。
岳晴原本以為皇帝不可能喜歡自己的。
可是當她確定離開鎮(zhèn)南王府后,皇帝的騷操作還真多。之前是想要針對清荷等人?,F(xiàn)在皇帝干脆是想要血洗整個王府。想到這里,她很是內疚。
她想要現(xiàn)身,卻又擔心再次連累他們。
所以,這會她在猶豫不決。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岳姑娘,你終于來了。”
岳晴愣住,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和自己說話的人是清荷:“嗯,你現(xiàn)在別告訴表姐和表姐夫。”
清荷嚴肅地點頭。
另外,站在其身側的綠宴則是大聲地喊道:“小姐,岳姑娘回來了?!?br/>
岳錦瑟聞言,連忙是推開葉勁,情緒比之前還要激動:“什么,岳晴回來了。”
被推開的葉勁總覺得心里頭空落落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還有點小嫉妒。
岳錦瑟并不知道對方怎么想的,走到了岳晴的面前,眼淚流下來:“岳晴,你這個混蛋,我們不是說好要做彼此的姐妹嗎?可是你現(xiàn)在就打算直接離開了,這樣真的好嗎?”
“我……”岳晴感到為難,但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大方地承認:“表姐啊,你也別生氣了。現(xiàn)在事情發(fā)生成這樣,也不是我愿意看見的結果。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回來了嗎?”
岳錦瑟冷哼,翻白眼:“得了,你這么會說,那就是不能怪罪你了唄?”
岳晴舉起雙手,只覺得自己很是無辜:“我不是這個意思。”
岳錦瑟也沒再調侃什么,只是問道:“現(xiàn)在皇帝為了你已經瘋了,你現(xiàn)在回來。若是突然之間被皇帝知道了行蹤,你接下來想怎么辦?”
岳晴很是內疚,低下頭,深深嘆氣:“此事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主動地和皇帝認罪。”
岳錦瑟困惑了,伸出手,拍打其的手腕:“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br/>
岳晴額了一聲,還是覺得很內疚。
岳錦瑟解釋:“喜歡你的太多了,從中挑選幾個適合你的人就好。你不需要什么人都接受?!?br/>
葉勁等人也是這個意思。
岳晴原本以為自己過來時,會得到對方的批評,結果卻什么事都沒有:“謝謝你們?!?br/>
因為岳錦瑟終于找到了岳晴很是開心,就讓人準備好酒好菜。
緊閉的鎮(zhèn)南王府內傳來了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這里頭的酒香都飄到門口。
本來站在門口,一天一夜都沒有辦法休息的侍衛(wèi),是真的餓了,摸著自己的肚皮,很是好奇。
“哎,你們說,王府今天是發(fā)生了什么好事?怎么和平時的氣氛不太一樣了?”
“我也是這么覺得氣氛似乎不太一樣了。我們不如來個大膽的猜測,王妃懷孕了?”
“你們說得都不對。”一個長得很矮的侍衛(wèi)突然沖出來,趴在了門上,偷聽到了里頭在說什么:“是岳姑娘回來了?!?br/>
什么?皇帝心心念念的岳姑娘主動回到了鎮(zhèn)南王府?
可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為什么他們都不知道。
最后還是個老侍衛(wèi)提醒他們:“現(xiàn)在你們都別愣在這里,快點去和皇帝匯報啊,免得岳姑娘走了?!?br/>
侍衛(wèi)們這才急急忙忙地派出了個代表,進入了皇宮內,將這則消息告訴給皇帝身側的大紅人耳邊。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因為這幾日找不到心愛的女人,有些頹廢。
這會是連大臣在臺下認真地發(fā)表意見時,他都光明正大地走神,完全沒在聽任何的話。
直到太監(jiān)踏步而來,走到皇帝的身后,輕聲地說道:“陛下,岳姑娘回到了鎮(zhèn)南王府?!?br/>
身穿龍袍的皇帝在聽見此話時,猛然站起來:“真的嗎?太好了!”
還在發(fā)表意見的大臣也是被皇帝給嚇到了:“皇上,水災用這樣的方式處理可以嗎?”
皇帝敷衍地點頭,龍心大悅,看見任何的事情時,心里頭也很舒服:“行了,你們都退下。”
大臣是剛科舉考試進來的,整個面容陰沉,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fā)生成這般。
這還是他頭回被皇帝認可,激動地點點頭。
大臣退下去后,皇帝又因為太傅過來找自己,而沒有辦法直接離開。
所以,他將主意打在了長公主身上,下了命令,讓長公主親自去接岳晴回宮。
長公主正好和戰(zhàn)國將軍夫人的關系很好,也很討厭岳錦瑟等人。
尤其長公主和岳錦瑟是敵人,根本不對頭,互看都不順眼。
但她還是第一時間內趕到了鎮(zhèn)南王府,見了岳錦瑟,故意諷刺對方:“本公主聽說你總是在給皇帝穿小鞋子,明知道皇帝心儀岳姑娘,非要將其藏起來。現(xiàn)在事情弄成這樣,也挺難看的?!?br/>
岳錦瑟明白對方就是故意在諷刺自己,也不生氣,而是一句句認真地回懟過去:“第一,我身為本朝人怎么可能會真的給皇帝穿小鞋,除非我想要讓鎮(zhèn)南王府出事。第二,事情弄成這樣,難堪的不是王府?!?br/>
這剩下的半句話的暗示,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還是很容易讓長公主明白。
長公主氣得面容陰沉:“你……這是在公然指責陛下?!?br/>
岳錦瑟哦了一聲,眨了眨眼睛,笑道:“有嗎?我有說出陛下嗎?沒有吧。”
長公主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對方,只能望向其清澈的雙眼:“總之,岳晴在哪里?”
岳錦瑟沒有說出岳晴的下落,故意轉移話題:“今天王府開了牡丹花,正好本王妃想要過去欣賞,不如長公主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