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你,去死吧!”蝶蘭溫柔地說。很難想象她是如何優(yōu)雅地說出這樣的話,以至于人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
一只電鋸一樣的骨刀已經(jīng)切到佑乾脖子上,如果不是茉莉及時按了下來,佑乾的腦袋已經(jīng)在地上打滾。
“姐!你干嘛呢!”茉莉生氣地說,她也看得出蝶蘭真的下殺手,如果沒有及時組織佑乾是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了。
“茉莉,姐是為你好!看到過這個盒子的人,下場肯定不會好到哪里去?!钡m推開茉莉,硬是要殺掉佑乾。
“姐!”茉莉攔在佑乾身前,護著他道:“不把事情說清楚,咱們就絕交!”
蝶蘭見狀,知道茉莉是不會退讓的,她只好收起武裝,嘆了一口氣說:“茉莉,這東西怎么來的?這男的找到的?”
茉莉看蝶蘭冷靜下來,也是松了一口氣。如果在這里打起來,估計這實驗室就保不住了。她搖了搖頭,把盒子的來源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還有這種事情!”顯然事情比蝶蘭預(yù)計的更復(fù)雜。她說道:“這是人造能量核,帝國的機密項目之一。國內(nèi)目前還沒人能做得出來,我們團隊費了好幾年的時間都沒能實驗成功。沒想到,居然真有人捷足先登了?!?br/>
“能量核?海妖體內(nèi)那種?”茉莉不可思議地問道。當年她擊殺海妖之后,就在海妖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一顆能量核。只是那顆能量核就像石頭小彈珠一般,和這個小盒子相距甚遠。
“不,人造能量核無論是純度還是量能,都不是天然能量核能比的。國內(nèi)人造能量核的研究開發(fā),從賢王時代就開始了,只是一直找不到突破,絲毫沒有進展?!钡m介紹說。
她一臉擔憂道:“這東西到底是誰做出來的,還特意放在我國領(lǐng)海里。不搞清楚來源,恐怕會引火燒身。別看它小,里邊的能量能夠炸毀半個薩拉城?!?br/>
“會不會是舊世遺留下來的?”佑乾猜測。
蝶蘭否認說:“舊世雖然在能量這方面有所了解,但現(xiàn)有的文獻資料也沒有提及到制作能量核這一點。舊世所用的能量核都是從生物體內(nèi)提取出來的。要弄清楚這盒子怎么來的,必須再次前往石壁,看看現(xiàn)場遺留的設(shè)備?!?br/>
佑乾對這東西到底是什么,怎么來的興趣都不大,他只是本能地想得到里邊的能量核,就差直接吞下去了。
“有沒有辦法打開這個盒子?我想摸摸里邊的光球?”佑乾問道。
“摸摸?你沒病吧!純度這么高的能量,你觸碰到的一瞬間就會被燒成灰燼的。根據(jù)目前的實驗,沒有哪一種生物是能夠直接利用能量核的?!钡m說道。
“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愦蜷_它,我只要摸一下,摸一下就好!”佑乾就像中毒一般,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就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很遺憾,打開不了。盒子的材質(zhì)是特別強化過的陶瓷,堅固無比。除非用激光切割,要不然根本打不開。原本這東西本就不需要打開,都是通過神器提取里邊的能量使用的,就像電池一般。所以在設(shè)計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過要打開它?!?br/>
“激光切割!哪里有激光切割!姐姐!”佑乾依然不屈不撓。
蝶蘭有點煩道:“反正這學(xué)院里是沒有,帝國研究院可能有。你去那里看看去?!?br/>
蝶蘭的話讓他稍微冷靜了下來,他還不至于傻到拿著這東西跑去研究院,要不然第一個死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不好意思,我剛剛不知道怎么的,每次看到這個盒子我都會變得很奇怪??刂撇涣俗约?。”佑乾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更加清醒。
蝶蘭見狀,想了一下說:“激光切割機倒不是沒辦法弄來,只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你們到洞穴里,把那里的設(shè)備帶回來,帶不回來的,至少弄清楚是什么東西,長什么樣?!?br/>
佑乾聽到事情有轉(zhuǎn)機,急忙答應(yīng)下來,都忘了自己是純?nèi)祟惒荒芟潞_@件事。
“四姐,你還是不能出去么?”茉莉擔憂問道。
蝶蘭摸了摸她的頭,輕輕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隨后,兩個人便趕往黑市,為佑乾搜羅一套潛水服和水肺。茉莉雖然擁有敏銳的直覺,能夠輕松找到好東西,但她并不懂舊世的文字。而在這一方面佑乾是小半個專家,想要弄清楚那些設(shè)備到底是什么東西,就不得不帶上他。
佑乾雖然在這波爭斗中處于下風(fēng),但實際上他卻一把賺了八個金幣,不是欠銀行一大筆貸款,也算挺有錢的了??紤]到水下可能有危險,他必須做好全面武裝,花了一個金幣全部購買一等一的設(shè)備。
蝶蘭用高密度金屬把小黑盒包了一下,能夠大度擾亂外界對能量核的感知,避免人還沒到石壁就先被海獸給啃了。
“做好準備了嗎?”下海前,茉莉看著泥鰍一樣的佑乾忍不住問道。只見他身后還背著兩個巨大的氣罐,穿著鴨子一般的蹼,看起來十分搞笑。
佑乾擺了個“ok”的手勢,下海之后,他便沒辦法講話,只能依靠手勢進行交流。而茉莉則沒有這種困擾,無論是講話還是移動,都像在陸地上一樣。
“走!”兩個人朝著石壁方向進發(fā)。佑乾在學(xué)校的時候都沒下過幾次,在野外下海這更是第一次。
只見進入水下后,眼前一切都變得透亮起來。陽光透過清澈的海水,映射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照在曾經(jīng)繁華的城鎮(zhèn)上,一大片房屋在歲月中只剩下模糊的輪廓,人們在其中穿梭。
這便是有名的拾荒場“達孜小鎮(zhèn)”,在其右側(cè)有一個小土堆,那里就是被埋的新場,現(xiàn)在依然可以看到白蝦幫的成員在清理沙石。
而緊挨的新場就是一大片懸崖一般的石壁,這片石壁延綿不絕。根本看不到頭,而目的地,就在這石壁里。
茉莉當初掉到小洞穴后,通過一條原有的通道跑了出來,并且還一路做了記號。以她的擠一擠記憶力和經(jīng)驗,再次找到這條通道并不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