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蔽页用尚α诵]把我心中的話說出來。
子蒙見我笑吟吟的望著他頓時有些心虛,他撇了我一眼好奇的問:“我靠,你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啊?”
“我哪兒有什么陰謀,你....”
我話還沒說完,曹仕霖就打斷了我跟子蒙的對話,曹仕霖冷冰冰的看著我們兩個指著船上那兩具泡的發(fā)白的尸體說:“小子,尸體給你撈上來了,你說的尸丹在哪兒?”
“不是尸丹,是偽尸丹?!蔽壹m正曹仕霖話中的錯漏接著道:“如果我們這里所有人都進墓的話,那這兩具尸體是絕對不夠的,而且我也不敢保證這兩具尸體就有尸丹存在。”
“我不管你是尸丹,還是偽尸丹,你最好給我看到一點效果,不然你就給我下去跟我那三個兄弟陪葬把。”曹仕霖冷冷的撇了我一眼,一股殺機絲毫不掩飾的表露出來。
我知道就算這趟曹仕霖帶來的人多,但也經(jīng)不住這樣死法,況且人心都是脆弱的,哪怕是職業(yè)殺手亦或者死士,說他們不怕死那都是扯淡的,對于那種人來說是不怕死,不過也要看是怎么個死法,那些死士能承受住砍頭,凌遲
甚至五馬分尸的酷刑,但未必能承受住鬼怪妖物的虐殺,這就是人心,人心都是脆弱的,就看你遇上的事情是不是正好是你身上最害怕和恐懼的一面,現(xiàn)在曹仕霖的手下雖說還沒說什么,不過他們也從瘋子嘴里知道了自己兄弟已經(jīng)慘死了
還死的非常詭異和恐怖,他們可能不會違抗曹仕霖的命令,但如果再死上一批人那就不好說了,所以現(xiàn)在曹仕霖才拿我開刀,他這么除了要立威和震懾手下外,還有一點就是看我有沒真本事,如果我騙他,那我絲毫不懷疑他下一秒就會開槍打爆我的頭,然后把我丟進江里喂魚。
“子蒙把防毒口罩拿出來,還有這丹藥你把它吃了,果然過來幫我。”我此時也不接曹仕霖的話,他是打定主意要我先露一手,不然我說什么他都不會相信,所以我直接就無視他,吩咐完子蒙后我兩步就來到兩具尸體跟前。
順便把從隨身衣物中掏出一瓶丹藥拋給子蒙,這丹藥是我請人煉制的,名叫:辟尸丹,這辟尸丹最主要的功能就是辟尸氣防止尸氣入體,這種丹藥在現(xiàn)在這年代幾乎已經(jīng)快失傳了,辟尸氣是以前官府仵作御用丹藥,這種丹藥不外傳
也不給外,只有青天監(jiān)的煉丹師會煉制,古時候每個地方的仵作每年都會向青天監(jiān)申請一定額度的辟尸氣來執(zhí)行他們的驗尸任務,古代時候并不像我們現(xiàn)代有殮尸房和制冷器,而仵作又正好是驗尸的,所以每個仵作身上都會帶有一瓶辟尸氣。
仵作說白了就是現(xiàn)在的法醫(yī),不過現(xiàn)在的法醫(yī)不用擔心尸氣入體,因為大多數(shù)尸體死后都會被送進殮尸房然后法醫(yī)會等尸體被冰凍后才會去解剖,這也是為什么重大的兇殺案在找不到尸體的時候,解剖時間會這么久了
打個比方如果兇殺案現(xiàn)場能找到死者的話,那法醫(yī)一般都會在警察取完證后,立馬把尸體帶回局當天解剖,因為時間就是破案的關(guān)鍵,當天解刨能得到很多重要線索,可一擔兇殺案現(xiàn)場找不到尸體或者三五天才找到的話。
那法醫(yī)就不會當天解剖,而是帶這尸體回殮尸房冰凍最少三天才解剖,至于那些電視劇上看到的人都死了半個月尸體,法醫(yī)帶尸體回去當天就解剖的純屬扯淡,法醫(yī)也是人法醫(yī)也怕死,他們干這行的也明白老祖宗傳下的規(guī)矩。
古時候的仵作之所以敢當場驗尸就因為他們有辟尸丹,這辟尸丹還是我拖關(guān)系好不容易弄到的,花花整整十萬塊錢,才得了這么一瓶丹藥,也就總共不到百顆。
“我靠,啥都行?。客ο愕奈夷芏喑詭琢2?...”子蒙動作很快,他三兩下就從他身后的背包里面拿出了兩個防毒口罩遞給我,不過他拿著那瓶辟尸丹,吃了一顆后感覺丹
藥還不錯,正想倒出來幾顆再嘗嘗的時候,我立馬上前一把搶過他手里的丹藥,忍不住用家鄉(xiāng)話怒罵他一句:“你囊,你個發(fā)溫,你多吃一顆看看。”
“什么鬼啊,還當寶呢,老子才不要你的破丹藥?!弊用蓻]想到我反應會這么激烈,他被我一把搶過藥瓶后也有些錯楞,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這丹藥肯定不凡,不然我也不會這么緊張,當下他也沒跟爭搶,如果換做平時
這混蛋肯定是要跟我杠上的,幸好這家伙還識趣,不然這瓶丹藥要是給他弄丟了,我非得氣的如血不可。
“帶上口罩,幫我把尸體的嘴巴撬開?!蔽沂掌鸨偈?,反手抽出古劍,這把青銅帶銀的古劍是我從葬龍絕地拿出來后第一次使用它,之前跟天佑去拋蘇元春義冢的時候也沒用上過,就算是去連城山我也沒用
這把古劍從拿出來一直都放在我房間隔層上面,兩年來我無數(shù)次幻想著帶著它去披荊斬棘,不過爺爺說過我二十四前最好不要動這玩意,所以我一直都在克制,哪怕是去連城山尋連城三塹我也沒用,可這次因為關(guān)系到
解開古城之謎的線索,再加上我隱隱覺得此次去三省之地會很危險,所以我就把它帶出來了,而且我今天也已經(jīng)二十五也過了二十四本命年,也不用在忌諱爺爺說的禁忌了。
古劍被我緩緩從身后拔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劍鳴聲瞬間就在龍角攤響起,原本所有人的注意都已經(jīng)放在了那兩具尸體身上,可當我把古劍擺出后,所有人一瞬間都猛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我。
在這一瞬間我看到羨慕的目光,忌憚的表情和驚訝的面孔,不過更多的是貪婪,一股發(fā)自內(nèi)心的貪婪,有這種眼神的在場不止一兩個,但讓我感到最為強烈的還是那黑袍老道和曹仕霖。
“小友這劍能否借給老頭子我看看?!币蝗喝舜藭r都不再關(guān)注那兩具尸體了,反而是一個個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不過他們卻沒有一人敢先來搶我的古劍,只有黑袍老道仗著身份來問我借閱。
“可以。”我見狀微微一笑,二話沒說就把古劍遞給了黑袍老道,老道見狀連忙欣喜興奮的借過我手中的古劍,不過他在接過我古劍的瞬間,整個人渾身一顫接著手一顫抖咣當一聲,古劍就掉落在金屬的船身之上。
看到這一幕不但我嘴角微微翹起,就連在一旁的子蒙和天佑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黑袍老道。
老道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物,原本他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當他看到我微微翹起的嘴角和子蒙天佑的表情后,他又瞬間就明白過來,老道撇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古劍,臉色漸漸的變的蒼白且沒有血色,過了許久老道才緩緩
的對我說:“之前多有得罪,小友勿怪,這次能結(jié)識小友是老道的福分。”老道說完拱手對我施了他們道家的一禮。
“呵呵,不打不相識,老前輩可還要借閱我的劍否,如果不看我就把它收回來了?!崩系赖谋憩F(xiàn)其實在我預料之內(nèi),我見老道對我施禮,我也學著他朝他回了一禮。
這老道其實壓根就沒安什么好心,他一開始就想獨吞霸占我的古劍,不過可惜他打錯注意了,這把古劍非同一般
兩年前我在從葬龍絕地把它帶出來后,就知道這古劍非同一般,而且這把古劍好像跟我有著非同尋常的聯(lián)系,更神奇的是這把古劍居然能像電視跟神話小說一樣認主,沒錯就是認主,雖然這樣說有點玄幻色彩,不過這把劍也只有
我能拿的起來就連爺爺也不敢輕易去碰它,兩年前封龍還不信邪,他試了無數(shù)遍后終于放棄了,因為古劍在他們手中從來不會拿超過三秒,在天佑三人中只有子蒙能拿著古劍超過三秒的,但也僅僅只是超過,子蒙說這把古劍他拿起來后
便感覺到身體里的血液莫名的翻滾,就像整人跑了無數(shù)遍一千五百米長跑后,停下休息了血液翻滾得都不聽自己使喚,子蒙說如果他死拿著古劍不放的話,他估計最后他自己可能會血管爆裂而死亡,所以現(xiàn)在他們看到老道同樣也被古劍反噬心里那個高興啊。
“哎,不用了,不用了,老頭子可能真是的老了,連東西都拿不穩(wěn)了?!崩系滥睦锊恢牢沂窃趹蛩K?,不過他也是老人精,自顧自的抬起他那蒼老的雙手,長嘆的對著遠處自語道。
“我靠,這逼裝的我給滿分?!蔽乙姞钚闹腥滩蛔系镭Q起了大拇指,這老家伙明顯是被古劍反噬了,現(xiàn)在居然還裝著是自己年老體衰,拿不穩(wěn)東西才導致古劍掉落的樣子,不過他這一幕也讓一群精神緊繃的人回過神來
他們原本就好奇古劍,想拿過來借閱一會,但看到老道這一幕卻又不敢吱聲了,現(xiàn)在老道這表情反而又讓那些貪婪的人躍躍欲試起來。
“小子,這劍能借我看看不?!边@一幕我們看在眼里,曹仕霖他們當然也看在眼里,剛才曹仕霖看古劍的眼神帶著貪婪,不過現(xiàn)在他的眼里已經(jīng)沒了那股貪婪的味道了,有得只是好奇和忌憚。
“可以?!蔽椅⑽⒁恍Π压艅牡厣蠐炱饋?,伸手就把劍遞了過去,不過劍還沒遞到曹仕霖手中,緊身衣男子就上前攔住曹仕霖然后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么,接著緊身衣男子就站在曹仕霖面前
談談的對我說道:“我來看看。”緊身衣男子的話,簡單又明了,從他的語氣當中我能感受一股自信和對自己實力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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