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軒抱著悠然,仿佛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碰觸不到她了。直到被一陣門鈴和敲門聲打斷。他驚覺又懊惱地松了手,笑道:“哎!你住公司的公寓就是諸多不便!”
“不方便?怎樣不方便了?你還好意思說?”悠然回懟道?!边€不是剛才你的那番操作,驚動了別人,我開門再說?!?br/>
開門后,一個帶著眼鏡,30歲左右的,五官清秀,儒雅男子靦腆地說道:“是…..是……王小姐嗎?”“是的”“你…..剛才沒怎么吧,剛才那動靜挺嚇人的!”“沒有事!”悠然一把把宇軒拉到他面前解釋道,男子看到張宇軒后,頓時愣住了,微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我男朋友,剛才我們鬧了些小矛盾,我不讓他進門,他急了?!?br/>
“哦,這樣啊,那就好,打擾了?!比缓笞吡藘刹剑仡^盯著兩人看,尤其是悠然,當(dāng)看到宇軒也注視他并點頭后,立馬一陣煙似地溜了。
“哈哈,我男朋友就是給力,都不用怎么說話,就能擋桃花了?!?br/>
“那你怎么謝我?”
“謝什么?應(yīng)該的”悠然這么說著,人卻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動獻上一吻。剛想抽身離開,卻被他禁錮住加深了這個吻。
萬家燈火璀璨時,此處窗外月明星稀,樹蔭搖曳,云淡風(fēng)輕。屋內(nèi)的人兒疊影綽綽,情深不壽。
第二天,晨風(fēng)微微吹來,陽光如一縷金線般射進房間。悠然緩緩睜開眼,慵懶地翻了個身,看到床頭柜上壓著一張紙,她拿了過來:
“悠然寶貝,謝謝你原諒我,還能接受這個曾今荒誕的我。你給了我美好的一夜,是我此生不能忘卻的幸福。過去的我春風(fēng)得意,未曾想到今朝,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會以另一種不恥的方式解決現(xiàn)在的問題,也會觸碰到你的底線,現(xiàn)在的我清醒了,能理智地解決這一切。連你都能邁出去見秦雅媚的這一步,那我就該做得更好。你得到秦雅媚那邊的地址聯(lián)系方式后,見到她們母女先替我說聲對不起!我這邊先去見我父母,向他們說明一切,請求他們的原諒。還要告訴他們,我所愛之人一直都是你。我會帶你正式見他們的,相信我。就祝我們彼此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一帆風(fēng)順。
溜冰俠”
看完后,悠然哭著笑著,太陽穴突突的痛。激動、傷感…….所有情緒疊加,涌上心頭。她不是戀愛腦,但愛上他,她不后悔。
悠然撥通電話:“浩磊,是我悠然?!?br/>
“悠然,你……”
“本來昨晚就要聯(lián)系你的,有事耽擱了。我想清楚了。”
“你……愿意見秦雅媚?”
“對,我想去她的住處看看,也見見圓圓?!?br/>
“這,好的。我和她說一聲,要是她也同意了,我把地址發(fā)你?!?br/>
周浩磊便聯(lián)系了秦雅媚,原本以為會在外面見面,沒想到悠然要到她的住處,秦雅媚電話中著實被驚到了,不,確切說是不安。她猶豫了好一會兒。
“雅媚,在聽嗎?”
“在,她要來便來吧。你給她地址吧,隨時都可以?!?br/>
悠然拿到地址后,為了不唐突,選在了休息日的下午。她精心挑選了水果和禮物來到了秦雅媚的住處。
那是老式的住宅區(qū),是一幢久未維修的多層建筑。周遭環(huán)境惡劣,魚龍混雜。她心里五味雜陳,小心翼翼地按了門鈴。
“來了,”隨著一聲輕微的聲音傳來,門開了。
悠然看到的是一個身形纖瘦,容貌清麗臉色蠟黃,梳著低馬尾,穿著得體,整潔而不邋遢的女子,身邊有一個梳著小丸子頭,穿著碎花裙子,正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呢,那長相一看就是宇軒的翻版。
秦雅媚看到的是一個穿著鵝黃色套裝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子,披著長發(fā),拎著東西,靜靜地站住那里。
“王悠然?”
“秦雅媚?”
兩人同時出聲,然后不約而同地笑了。
“快請進?!毖琶恼f道,便領(lǐng)悠然進了門。
圓圓問道“媽媽,她是?”
“這是王阿姨”悠然想開口,被秦雅媚先說了,“是我和你爸爸的朋友”
“是的,這是給你們的,我的一點心意”悠然只能接過話,順帶把禮物放在了桌上。
“謝謝”。秦雅媚說道,并看向圓圓
“謝謝阿姨”
秦雅媚又說“圓圓,你不睡午覺,就下去玩一會,別走遠了,我等下來找你。”
“媽媽太好了,我下?lián)タ保f完,便讓雅媚開了門,親了一下下樓了。
“孩子在,說話不方便,現(xiàn)在可以了?!?br/>
“應(yīng)該的?!?br/>
悠然又說:“宇軒讓我先替他向你們說聲對不起。”
“沒什么對不起的,是我自己要這個孩子的,他不知道而已。”秦雅媚說著,給悠然倒了杯水。
“他想負(fù)責(zé)。”悠然說道
“如果不是我身體的原因,無法再照顧孩子,我是不會找他的,影響到你們了,抱歉。”
“別這么說,孩子真的很可愛,很像他”悠然真誠說道。
“我不知道怎么開口,我不能讓孩子看著我死?!鼻匮琶氖暱薜?br/>
“我有個建議?!?br/>
“你說?!?br/>
“先讓他們父女,祖孫相認(rèn),再接受離開你的事實?!庇迫还麛嗾f道,“而且,宇軒已經(jīng)去和他父母說了?!?br/>
“真的?”
“是的?!?br/>
“那太好了,那王小姐你呢?”
“我無非就是能不能接受一個孩子,并和宇軒結(jié)婚”。
“你看事情很通透,”秦雅媚說道。
“事實擺在面前,我們必須面對的,你也的積極治療呀!”
“將死之人,不必再費心力了”雅媚哀怨道。
“宇軒不會不管你的,除了剛才的對不起和建議,這點也是我要和你說的。治病是痛苦,但是能拖些時日陪陪孩子也是好的,即便和宇軒父母在一起住,你也是要見見孩子的,不是嗎?”
題外話:秦雅媚能否同意治療,圓圓能否住進王家,悠然和宇軒又該如何面對張父張母,一切能否像宇軒說的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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