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時鑫看著對面的女孩,唇角勾起,右腿后退半步,身形一閃便消失在眼前,藍笙站在原地眼睛略微瞇起,探出神識,感應(yīng)著。
輕微的風動在身側(cè)劃過,她猛的回身沖身后拍出一章,時鑫沒想到她的感應(yīng)竟如此敏銳,好在反應(yīng)過來,側(cè)著身躲了過去。
藍笙見他躲開,又如狂風暴雨一般猛的拍出數(shù)掌,皆攻向人體的脆弱穴位之處,時鑫步伐有些紊亂的躲避著,有些狼狽。
碰碰的撞擊聲不斷響起,臺下的弟子們也有些瞠目結(jié)舌,沒想到一個清秀的軟妹子打起人來比男人還可怕。
打了片刻,臺上二人對了一掌快速分開。對面的藍笙忽然綻放一抹明媚的笑,晃得臺下的眾人都有些暈。
手上飛快的做著掌印,以她自身為中心,腳下一個偌大的類似陣法的法印在腳下形成,無害的藍色,散發(fā)著溫和的氣息,平靜的如同一灘水。
時鑫卻絲毫不敢放松警惕,能形成法印的攻擊都不會低于地階,臺下的眾人,和臺上的青云宗的長老都不由得臉色一變。一些水靈根的弟子驚訝的發(fā)現(xiàn)空間中的水屬性靈氣變得格外稀少比沙漠中的水屬性還要少,是近乎于無得狀態(tài)。
水屬性靈根的弟子臉色都有些發(fā)白,有一種強大的吸力在掠奪體內(nèi)的水屬性靈氣,忙在身前加上一層保護罩,方才好了些。
臺上的藍笙身體略微浮起來,張著手,放松身體,在陽光的照射下,深藍色的頭發(fā)展現(xiàn)出原本的顏色,顯得格外瑰麗而妖艷。水屬性靈氣瘋狂的涌向她,環(huán)繞在四周,過多靈氣呈現(xiàn)出粘稠的水狀,腳下的法印越發(fā)清晰而耀眼。
一條由靈力幻形而成的似蟒非蟒,似龍非龍的動物從法印中帶著逼人的磅礴氣勢沖了出來,藍笙閉著的雙眼睜開,伸手摸了摸。
手上又飛快的做著什么,通天般的威壓逐漸顯現(xiàn),大喝一聲,“去吧,水翎弒仙!”
話音剛落,巨大的水翎弒仙便沖著時鑫沖了過去!
時鑫手上的動作方才止住,威壓在周身格外的壓迫,靈力的破風聲在耳邊不斷響起。仿佛在憤怒的嘶吼一般!
他面色有些蒼白,面上卻是平靜凌厲,將橫于面前的攻擊波猛的發(fā)了出去,同時喝聲道,“風巽天垣斬!”
一銀一藍,一冰一水,在半空中相遇,空間內(nèi)的靈氣格外暴燥,相撞后劇烈顫動著,地面都裂開了一道道三寸寬的口子,如同被張開大嘴的猛獸一般,叫囂著吞噬。
半空中的水藍色巨龍初始氣勢較猛,兩股龐大的能量相互吞噬斗爭了片刻,那水藍色巨龍顯現(xiàn)出后繼無力的感覺。
不到片刻便在攻擊刃的沖擊下猛的潰散開來,化作光點消失在半空中。
剩余的攻擊能量沖著藍笙沖了過去!時鑫略微皺眉,他能感覺到藍笙的實力不應(yīng)該是這樣。
他探出神識,觀察著對面的動靜。只見藍笙放在身側(cè)的手輕輕翻轉(zhuǎn),詭異的吸力從掌心浮現(xiàn),將攻擊的能量全部吸收。然后,她的臉色發(fā)白,伸出右手,
“我認輸?!?br/>
臺下眾人嘩然,顯然沒想到藍笙會認輸,眾人也能看出來她還沒到窮途破路的時候。臺上的莊洙面色也有些難看,見藍笙下臺走了過來,從旁邊隨意的拿了張椅子坐下,張了張嘴,為沒說什么,藍笙猛的轉(zhuǎn)過頭,剛巧看到莊洙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你有意見?”
莊洙一驚,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旁邊的人都沒聽到的模樣,立馬陪著小心的傳音說到
“哪里的話,藍小姐隨意,隨意!”
藍笙云淡風輕的瞄了一眼,明媚的笑再度掛在臉上。莊洙打了個冷顫,轉(zhuǎn)了過來,出了一身冷汗。
臺上的時鑫走下臺,第一次贏得那么輕松,他都不習(xí)慣了,就這么贏了?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握著號碼牌剛下去,南宮烈便迎了上來雙手攬著時鑫的肩膀,不由分說餓的帶著他走向休息的地方。
時鑫覺得格外別扭,以前那個小小孩童如今竟然和他一般高了。剛想掙扎,一轉(zhuǎn)頭便看到了南宮烈的側(cè)臉,不如時鑫的白皙,是健康的小麥色。
微抿著唇,整個人透出難以言喻的強勢,這一楞,便被南宮烈?guī)У搅诵菹⒌奈恢?。才放開他,回過神來,想說什么,又覺得也許南宮烈也是好心,說了反而會尷尬。
便坐在地上,恢復(fù)傷勢和靈氣。南宮烈坐在時鑫旁邊,心里有些忐忑,腦子里想著他要是問改怎么說,見時鑫沒有反應(yīng),松了口氣,心里又有些失落。
時鑫內(nèi)視,調(diào)動體內(nèi)靈氣緩緩運轉(zhuǎn),待保持了最佳狀態(tài)后抬頭看向中央偌大比武場上,由于時鑫和藍笙結(jié)束的是最少的,臺下的眾人還在打著。
最讓人驚訝的是寧如墨,平時一副溫文爾雅,謙謙君子的模樣,在戰(zhàn)斗中卻是格外餓的狠辣和狂熱,步步緊逼。他的對手勉強應(yīng)付著,不出片刻就會敗下陣來。
有兩個北寅宗的弟子對打,剛上場其中一人便認了輸,引得時鑫多看了眼,多了些好感。
“咚…咚…咚”的銅鑼聲再度敲響,喧嘩的場內(nèi)再度便的安靜。林祝照例上前公布了比賽結(jié)果,三兩句便調(diào)動了場內(nèi)的情緒,氣氛變得格外熱烈。
“下一場的比賽由于勝出的五人為單數(shù),所以,我與莊長老商議后決定,兩宗分為兩派,各派出一人進行比試,勝出者和下一位再比試,直至決出勝者?!痹捯魟偮?,場內(nèi)的弟子都在議論紛紛。
下場的便是決賽了,緊張的氛圍在周圍彌漫著,剩下的五個人都在抓緊恢復(fù)傷勢,使自己達到最好的狀態(tài)。旁邊的弟子也圍在周圍,伺候著,看有什么需要。
上次的比賽中,剩余的五人,青云宗占了三人,時鑫,寧如墨和蕭銜。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熟悉的銅鑼聲再度響起,時鑫站起身,甩甩衣袖,跨著步向比武場走去,到了跟前,幾人在比試場地前抽了簽,決定了順序。
看著號碼牌上浮現(xiàn)的貳,淡定的走了回去,拽著南宮烈找了一個視線好的位置當起了觀眾。
只見寧如墨和北寅宗的一個弟子走到臺上,各占一方,一火一雷,都是金丹后期的修為,勢均力敵的一場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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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