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城門”就在笑聲此起彼伏之時,皇城外的大門被直接打開。
,兩隊威風(fēng)凜凜的士兵,踏著整齊的腳步,向著黑色馬車而來。
“來人止步,這里是特使大人的馬車,不許在靠近了!”
前的士兵披甲而來,守衛(wèi)馬車的商朝士兵不敢大意,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吵什么吵,外面發(fā)生什么了?”
聽到馬車外的喧鬧,費仲撫摸著下巴上的胡須,拉開了馬車上的擋簾,入眼便是眉頭一皺。
整個旭日皇城之中,城門仿佛化為了吞吐兵甲的怪獸,正有源源不斷的士兵從里面魚貫而出。
費仲只是拉開馬車擋簾的幾秒功夫,少說也從城門口沖出了幾萬人,而且這個數(shù)量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著。
“尤渾大人,你”
伸手遮擋著擋簾,費仲目光閃爍,對著身后的尤渾說道。
“怎么回事?”
聽到費仲的呼喚,尤渾微微測下了身子,順著窗口向外入眼就是臉色一沉:“真是豈有此類,這個北邊候搞什么鬼,難道想給我們個下馬威不成!”
持寵而嬌的尤渾,性格要比費仲自大的多。
數(shù)萬的兵將,將自己的馬車圍在中間。
尤渾不但沒有任何害怕,反而在臉上露出了羞怒之意,仿佛被圍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恭請費仲尤渾二位大人”
沒等尤渾開口質(zhì)問,魚貫而出的士兵,便被精靈一族的少男少女所取代。
一名名精靈族帥哥與美女,手中挎著花籃揮灑著花瓣,等到鮮花將地面鋪成一層地毯之后,才停下來再次齊聲道:“恭請費仲尤渾二位大人?!?br/>
士兵披堅執(zhí)銳值守在外,精靈族的少男少女,揮灑著花瓣在兩旁恭迎而立。
馬車上的費仲與尤渾,二人一幕,也不由面面相視起來。
原本他們二人,還以為這是給自己的下馬威,或者是想要給自己難堪。
可這畫面一轉(zhuǎn)之后,現(xiàn)在再這個場面又不像?。?br/>
尤渾一時間腦子也有些轉(zhuǎn)不過彎,這數(shù)萬人出面撒花相迎,就是四大諸侯出行,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整個商紂之中,尤渾也曾經(jīng)出使過許多諸侯,可要以迎接的場面來樣的諸侯級待遇,還真是第一次。
要知道,費仲與尤渾雖然是紂王的寵臣,可在級別上來說,他們二人在滿朝文武中,甚至排不到前十位。
這樣的迎接禮儀,放在丞相商蓉,或者太師聞仲身上都有些過了。
沒理由一方諸侯,會如此對待他們才對。
“費大人,你說這北邊候的葫蘆里,究竟是賣的什么藥?這么大的排場擺出來,究竟是想先禮后兵,還是真心誠意,想要迎接我們?”
尤渾臉上露出謹(jǐn)慎之色,雖然他性格上有些自大,可絕對不是個傻子。
這樣反常的事情,必定是有某種意義的。
尤渾越是想不明白,反而越是不動聲色,生怕算計了別人一輩子,到頭來被別人給算計了。
“尤渾大人,這位北邊候是什么意思,我這一時間也是想不清楚。不過我們二人是代表紂王來的,這士兵開路撒花相迎,你我受了也沒有什么不妥?!?br/>
費仲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外面而去。
尤渾雖然還是腦袋有些亂,可也緊隨費仲之后,二人并肩走下馬車。
“北邊候在哪?”
費仲下了馬車之后,環(huán)視一周也沒有發(fā)現(xiàn)領(lǐng)頭人,于是背負(fù)雙手向著周圍問道。
一聽費仲的話,有精靈侍女走上前來,低聲道:“大人,我們殿下在里面,為二位大人準(zhǔn)備一些特產(chǎn)。”
“特產(chǎn)!我倒要這是在玩什么把戲!”
費仲眉頭一皺,隨后舒展開來,向著皇城內(nèi)走去。
走了將近十幾分鐘,費仲與尤渾一路在花瓣的迎接下,來到了張耀所在的大殿。
此時,整座大殿中大門緊閉,四周的花瓣也隨之停止灑落,依然沒有張耀的身影出現(xiàn)。
“二位大人,請”
兩名侍女走到正殿的門前,對著費仲與尤渾二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費仲與尤渾越發(fā)迷惑,兩人環(huán)視周圍一圈后,有些不耐煩的尤渾才走上前去,狠狠一把推開了大殿的殿門。
“咣當(dāng)”
“嘶”
隨著大門被開啟的那一刻,倒吸冷氣的聲音,從費仲二人口中直接發(fā)出。
入眼,只見大殿之內(nèi)金碧輝煌,一塊塊金條將整個大殿擺放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照的人一時間睜不開眼睛。
“這,這得多少黃金啊!”
尤渾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可眼前的黃金實在是太多了,堆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座金山。
就是自負(fù)財富五車的尤渾,一時間都是欲罷不能,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里,化為厲鬼也要與這些黃金作伴。
“費仲尤渾二位大人,這在外面是做什么呀?”
黃金鋪成的金路上,張耀從殿中一步步走來,笑道:“二位大人遠(yuǎn)道而來,小小特產(chǎn)不成敬意,只是不知道二位大人,對這些東西可曾滿意?”
張耀說著的同時,手指在金山上一掃而過,臉上帶著誠懇的笑容。
“滿意,當(dāng)然滿意”
一聽這些黃金就是特產(chǎn),尤渾下意識的咽了口吐沫,與費仲迫不及待的沖入大殿之中。
一步踏入大殿之中,金燦燦的黃金踩在腳下,就傳來了一種異樣的情懷。
尤渾雙手顫抖著,撫摸身邊的金山,就像是撫摸少女的肌膚一般,許久也停不下手來。
“北邊候大人,這些黃金有多少???”
費仲也失去了應(yīng)有的冷靜,雙眼中滿是癡迷的打量著周圍,恨不得一口就將這些黃金,全部吞進(jìn)肚子里。
“不多,不多”
張耀笑著揮了揮手,在二人瞪大的雙眼中,伸出了三根手指:“也就三千噸而已!”
“三千噸?”
噸這個數(shù)量單位,讓費仲二人微微一愣。
張耀一人愕然的目光,輕輕一笑解釋道:“換成斤兩的話,也就是六千萬兩吧?!?br/>
“六千萬兩”
這個龐大的數(shù)字,徹底嚇傻了費仲與尤渾二人。
六千萬兩是個什么概念,用這些黃金,足以打造一座黃金宮。
甚至就是用來鋪路的話,這薄薄的金磚,都能從他們二人的府邸,一直鋪到紂王的寢宮。
嚇傻了,這下真是嚇傻了。
尤渾與費仲二人雖然貪婪,可也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有六千萬兩黃金擺在眼前。
而最重要的是,這六千萬兩黃金還是特產(chǎn),只要二人點點頭,這些特產(chǎn)就要改姓了。
“二位大人,這些特產(chǎn)既然滿意,那我就讓下面的人裝車了?!?br/>
張耀臉上帶著笑意,依然在刺激著費仲與尤渾兩個。
“裝,趕緊的啊”
費仲與尤渾下意識的點頭,隨后耀似笑非笑的表情,趕忙表態(tài)道:“北邊候義薄云天,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兄弟二人效勞的,萬死不敢推脫?!?br/>
笑話,年年八百諸侯敬獻(xiàn)的禮物,恐怕還不如這北邊候一根手指粗。
這樣的金大腿,如果現(xiàn)在不抓牢了,那不是作孽還是什么。
至于萬死不辭之類的話,費仲二人也沒有當(dāng)回事。
身為紂王身邊的大紅人,在費仲二人可謂是權(quán)利巨大。
在他們的眼中,張耀這個北邊候所求的,無疑也就是換個更好的封地罷了,那簡直就不是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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