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灑脫地飄揚在空中,彌漫一片紅塵凡世,銀裝素裹的世界讓人感覺頗為妖嬈。
可是,作為士子出身的楚梵卻是怎么也高興不起來,一份憂容一直掛在他的臉上,怎么都無法散去。盡管已經在易天啟的質子府中住下的他,絕對再也不會感覺到饑寒交迫,但這并不能讓他感覺舒心。
“唉!今年這春分還真是有些反常啊,這雪一連下了好些天了,也不知道又該有多少的百姓要因此受災了!”易天啟一口熱酒下肚,感慨道,
“天啟也有如此想法?”楚梵原本憂愁的臉上突然顯出幾分驚異。
見易天啟不可置否,楚梵繼續(xù)說道:“這城里還好說,真正是如我先前一般貧困的人盡管有,但也不算多,衣不遮體、食不果腹,這樣的情形在永安城中還不會隨處可見;可是在山區(qū)村落,恐怕就會是一片人間地獄的慘狀了,九國連年征戰(zhàn),外加北方游牧民族也時不時插上一腳,百姓早就已經是不堪重負了,如今春種剛過就逢如此大雪,這一年的收成怕也沒多少指望了,也不知道行人阡陌里又該有多少餓殍了!”
聽他如是說,易天啟也是深有感觸,前世的他可以說是活在一個安樂祥和的世界里,如今卻是一個鮮明的對比!“是啊,也許等到真正出現(xiàn)一個一統(tǒng)九國,結束這亂世的雄主出現(xiàn)之后,世人才會好過許多吧!楚大哥你算是見多識廣,說說,如今這九國哪一國最有一統(tǒng)天下的希望?”
“按如今如此情形還真不好說,各國國情大體不一,卻也沒有一國有明顯的優(yōu)勢,實在是無法斷定?。 ?br/>
若是楚梵一開口就斷定那一國有明顯的優(yōu)勢一統(tǒng)天下的話,那么易天啟絕對會認為他是浪得虛名,反倒是如今這般說法引起了他的興趣。“楚大哥說的極是,只是不知道這各國國情究竟有那些不同呢,他們各自又有那些可取之處和可省之處呢?”
盡管易天啟這話問得很含蓄,但是聰慧如楚梵者怎么會看不出他這是變相的借問天下大勢來考量自己呢?由此也可以看出,易天啟盡管此時處于質子的地位,卻并沒有冷卻自己的一顆雄心。不過這也正好,楚梵恰恰也看中了這點。一求才,一求主,各取所需罷了。
既然求主自然要好好表現(xiàn)一翻,當然同樣也能借著這個機會看看這位年少的質子究竟有沒有值得自己報效的地方。楚梵神色一斂,將火爐上煮的滾燙的青梅酒喝下,侃侃道來:
“自從秦歷一四九一年。大華帝國八大護國將軍與大華末代天子于首山盟誓之后。時間已經匆匆而過百年。這百年來。九國互相征伐。國勢互有漲落。時至今日。九國國勢已是日趨明朗。皆有一翻優(yōu)劣。真要細細說起。也是麻煩。我就大概地說說吧。
后華。占據(jù)著正統(tǒng)地名義。地處中原腹地。人口眾多。君主開明。這是它地優(yōu)勢之處;不過凡是皆有利弊。這些也都是他地缺點。有正統(tǒng)地名義恰恰讓它備受諸國注意。其國強。強在君主??墒钱斀袢A王人近六旬。人已老邁。顯得有些優(yōu)柔寡斷??墒撬厥畮讉€兒子之中。不是年齡幼小。就是不堪重任。這便是當下后華之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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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越野千里。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