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安琪兒終究還是我妹妹呀,要是這些事都不能安排好,我都問心有愧。
C市的雪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地上再也看不見除了白色之外的顏色大雪才緩緩停了下來,這對于我這個常年生活在南方的人來說,這一次雪我似乎等了有幾年了,印象之中的上一次看雪也是假期回到齊錐鎮(zhèn)過年,那時候我和舒婷還在上小學,玩的東西也少,最期待的還是在大冬天里玩雪,那時候和舒婷的關系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不..單純呢!
我們的期末考試就在這樣的氛圍下展開了,再厚實的衣服也抵擋不住陣陣襲來的寒意,我是強忍著睡意在寫這些文科試卷的,不過想到今天寫完之后在高三便不會再看見便會覺得舒坦很多,平時背誦的知識點也不少,萱萱上課也經(jīng)常幫我畫重點,一般的小題目還是不容易難倒我的,就是文科有些需要自己理解的題目很傷腦經(jīng)。
平時我就在想,像冷冀羽這樣幾近于全能型的保鏢,也算不上是安琪兒的保鏢,從現(xiàn)在看來更像是安琪兒的貼身全能女仆,關系更近一點的話更像是一位姐姐。冷冀羽不但武力值爆表,之前的考試都要甩我一大截,為什么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這么明顯呢,憑什么別人是全能?。?br/>
等到最后一門語文寫完之后,我們學考也算是結束了,樓道口里全是挪動桌位的聲音,同樣也少不了那些在對考試答案的人,今天考完我們高二便會放大概一個星期的假,整個學校只會留下高三一個年級,以便迎戰(zhàn)接下來的高考模擬。
“這一個星期你們要去哪里玩呀,再不玩以后就沒有時間了!”
“我準備去時光市呢,那里可是有名的大學城,很多有名氣的學校都在那里,說不一定到時候我就考上了呢!”
“哈哈,就你那個成績,撒一把米在試卷上,雞啄的選擇題分數(shù)都比你高!”
所有人都在聊這最后一個假期該去哪里玩的時候,也只有像我這種窮釣絲得去干活了,放假這一周正好給我時間去做一些準備。
“楊亦,放假你有時間嗎?”
萱萱就坐在我前面,我在收拾書本的時候,一個小腦袋就這么搭在了我的書本上,萱萱頭發(fā)雖然不長,不過已經(jīng)足以將我遮擋住我要收拾的書本。
“看來你考的很不錯呀!”
要是萱萱這次沒有考好十有八九都會宅在家里看書苦讀的吧,像萱萱這種比較追求考試完美的人是不能容忍自己成績出現(xiàn)太大波動的。
“也說不上很好!”萱萱換了一個很舒服的姿勢將腦袋平放在我的書本上,目光看向窗外,“只是我爸爸突然想見你說是有什么事情商量來著,還有就是說要和你喝幾杯的?!?br/>
又是李韜政那個老不正經(jīng)的嗎,被抓住就要岳父岳父喊個不停,我才不想見他呢,而且今天我約了余浩他們,這段時間應該都不會有空。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來還想和楊亦同學一起學習的呢,不過也沒有關系,反正也就是一個星期的事而已!”
和萱萱又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教室,我和余浩約定的地點是南嶺廣場那邊的一家咖啡屋,說實話我是很不喜歡去那種地方的,就算是隨便坐一坐、喝點東西都要花上大把金額,結果余浩說他請客,我當然是義不容辭地答應了。
“上次來這里還是和舒婷他們一起來的呢,不過余浩讓我直接來這里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訂好位置……”
我還在咖啡屋外面觀摩呢,余軒那個大塊頭便迎了上來,那氣勢像極了來找我打架的。
“哈哈,楊兄別當心,我沒有惡意,我大哥在樓上等著你呢!”
順著右側鋪著地毯的樓梯口往上走便到達咖啡屋的第二層,里面的燈光很昏暗像是特意為情侶準備的一樣,最重要的是安靜,出了奇的安靜。
“楊亦兄弟你終于來了,可讓我好等呀!”我剛一上樓便看到余浩站在樓梯拐角處等著我,等我看完二樓的全貌才發(fā)現(xiàn)整個咖啡屋就只有我們三個人,當然不算一樓的一些安保人員。
“為了安全考慮,我把咖啡屋給包了下來,余軒你也下去吧,這里有我就行了!”
果然是有錢人,我大氣都不敢喘的。
我們兩個靠窗而坐,同時余浩還端著兩杯咖啡上來,我不太會品咖啡,所以我對這方面也沒有太過分的要求。
咖啡杯估計只有我一個巴掌的大小,杯身上刻著淡藍色的花紋,如同繁星搬散落在杯身四處,雖然嬌小但是精致,杯身內底層是深褐色的咖啡,因為剛放下的緣故,咖啡的表層上還在浮現(xiàn)著淡淡的波紋,而最上面的一層白色的泡沫狀物體不由得讓我深思。
“怎么楊亦兄弟不喜歡喝這些東西嗎?”
什么叫不喜歡喝,我是不敢喝啊,前幾日就被冷冀羽的瀉藥嚇的不輕,就連我吃飯的時候都要擔心冷冀羽會不會潛伏到食堂內部給我的飯里下了藥啊,這咖啡表層上浮著的東西,總覺得怪怪的呀!
“那一層是奶泡,我記得這家咖啡屋用的是全脂牛奶打出來的,如果你想看拉花,我也可以現(xiàn)在通知他們,現(xiàn)場拉給你看。”
“哈哈,不用那么麻煩,我只是在思考些東西,不是不喝,我喝的!”說完我便猛地喝了一口,雖然聞著很香,但是入口便是另一種味道,有些苦澀卻又有些香甜。
“楊亦兄弟真是豪爽,明人不說暗話,現(xiàn)在我們來聊一聊過幾天的宴會吧!”
終于要和我說正題了嗎,說實話全憑諸葛軒的朋友,是不足以讓余浩對我赴湯蹈火,他肯定還有自己的目的。
“正如同你所看到的,我是諸葛軒的好朋友,不過我這人也不喜歡做虧本生意,幫朋友我會拼命,為了我想要的東西,我會盡力,于公于私來說我都得幫你,事成之后我想要諸葛家藏了大半個世紀的三樣東西之中的一樣,具體是什么之后再告訴你。”
余浩用食指在空中畫了一個三字,最后狠狠地指在了桌面的正中心,我和余浩并不像朋友一樣交談,更像是在談生意。
“我沒有別的要求,一定要全力保護安琪兒的安全,其他的東西,我會盡力全部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