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燁來到鳳鸞宮,踏入了寢殿之后,揮了揮手,遣退了所有宮人。
“臣妾參見陛下。”鳳九歌欠身朝著他行禮。
他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皇后方才病愈,無需多禮?!?br/>
“謝陛下。”她的目光,掠過他握住自己的大手,下一瞬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
“過來?!庇钗臒顮恐氖?,往她身后的軟榻走入,他坐下來,順勢伸出手往她的腰間一摟,頓時(shí)將她圈抱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今日何時(shí)醒來的?”
“暮時(shí)前?!彼粗氐馈?br/>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捏住她的尖細(xì)好看的下巴,魅惑幽邃的深眸緊盯著她,“竟是那么晚,看來你體內(nèi)的毒很是難纏,朕倒是很好奇,你體內(nèi)的毒到底是什么毒?”
鳳九歌聞言,絕美的小臉,不起波瀾,就連清澈的雙眸都是沉靜的。
然而,她袖子里的手,微微地一捏。
“陛下……”
他的話,叫她心下一驚。
但是,無論如何,她絕對不能承認(rèn),不能坦誠。
“陛下怎么會覺得我是中毒了?”她嘴角淺淺一勾,噙著一絲淡笑,“我只不過是幾個(gè)月之前,跟人交手的時(shí)候被打傷了,這兩天是因?yàn)槲掖笞稣{(diào)查的時(shí)候,有些走火入魔而導(dǎo)致毒發(fā)攻心,這才暈迷不醒。”
她冷靜地給出了一個(gè)姑且說得過去的理由。
“是嗎?那皇后是與何人交手,受了什么傷?”
鳳九歌的美眸靜愁著他,紅唇微微動(dòng)了動(dòng),好一會兒,緩緩地說得:“幾個(gè)月前,臣妾在江湖上行走,無意中得罪了魔宮的宮主墨魘,交手的時(shí)候不慎被他的魔掌所傷?!?br/>
“如此說來,倒也是合情合理??磥砟愫芟胍蚁嘈拍愕脑挕庇钗臒钏砷_了她的下巴,摟在他腰上的手臂一個(gè)遒勁的力道,順勢地將她一摟、一推……
眨眼兒之后,他就已經(jīng)將她推倒在軟榻上,高大的身子微微地往前壓在她馥香迷人的嬌&軀&上,“如此,朕便信了。但是,朕不希望從你的小嘴里,接二連三的聽到你給的謊言?!?br/>
接二連三……
鳳九歌聞言,美眸緊盯著他俊美無儔的臉,心里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你身上的傷是魔掌還是什么,朕可以不再追問。但是,朕想要知道,容逸……是誰?”
驟然之間……
鳳九歌覺得自己的心,仿佛停滯了一下。
忘記了跳動(dòng)。
宛如那一瞬間,她曾忘記了呼吸,只是愣愣地看著他。
容逸……
她的手,明顯一顫,為了克制這樣被輕易撩撥的心緒,她緊緊地握住了拳頭,任由堅(jiān)硬的手指甲刺入了她柔嫩的掌心里,掌心的疼痛感,讓她恢復(fù)冷靜。
“臣妾……不知道……”
“昨夜,你暈迷沉睡之時(shí),朕來你宮里,一整夜,你的嘴里都在喊著這個(gè)名字?!庇钗臒顚捄竦氖郑揲L的指掐住她的雙顎,逼著她將目光迎對上自己的,“鳳九歌,朕再給你一次說實(shí)話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