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霍景彥被熱醒了,
他渾身燥熱,口干舌燥,只覺得,身體里好像有把火在燒著。
半夢半醒間,他將身上的睡衣扯下來隨手一丟,再將顏心伶摟進(jìn)懷里,一碰到她的身體,只感覺到有一絲絲涼意透入肌膚,他趕緊貼了上去。
顏心伶睡的正熟,根本沒感覺到他過來。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好像被丟進(jìn)了火爐里,熱的難受,渾身發(fā)熱汗噠噠的,十分不舒服。
可是她困的厲害,掙扎幾下,還是沒掙脫掉,只感得混身熱得很,有雙手在她身上點(diǎn)火。然后她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gè)面團(tuán),被人上上下下,翻來覆去地揉捏。
最后顏心伶忍不住睜開眼睛,只見霍景彥漲紅的臉,額上有汗珠滾落下,滴滴滴的落在她身上。
她徹底愣住了,
這男人搞什么飛機(jī)???
霍景彥見到她醒了,立馬把人兒吻住,免得她尖叫出聲。
激吻過后,霍景彥好心地讓她有幾下呼吸的時(shí)間。
顏心伶逮著機(jī)會(huì)喘息問:“你你,大半夜發(fā)什么情???”
霍景彥聞言咧嘴一笑:老婆,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們深入交流交流溝通一下感情。”
語畢,他不再讓顏心伶有說話的機(jī)會(huì)。
夜,還很深長。
一夜激情,顏心伶醒后又發(fā)現(xiàn)自己赤著,忍不住抬腿踢了男人小腿肚子一腳。然后趁他還沒回過神來便跑到浴室去找浴袍了。
她不經(jīng)意看見鏡子里面的自己,她傻眼了,忍不住罵了出來:“霍景彥,我艸你大爺?shù)?!?br/>
鏡中的她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吻痕,密密麻麻的像是桃花朵朵,就連背部,臀部,腳背上都有。
顏心伶皮膚白嫩,平常不小心捏一下都會(huì)留下紅痕,良久才消散,如今身上這么多,得多久才能全消啊!
霍景彥此刻已站在浴室門口,一大早聽到老婆爆粗口的他先是一個(gè)激靈,然后瞌睡蟲全跑了,再然后就是獨(dú)自一人站著傻笑。
心里還美滋滋的想著:老婆連爆粗口都那么可愛。
不久后,穿戴整齊的顏心伶打開浴室門,一見到男人就氣不過,三步作兩步上前,朝他腳背用力踩了一腳。
“嗷!”霍景彥慘叫。不是顏心伶腳上力氣有多大,而是她踩完后抬腳時(shí)膝蓋一用力,撞上他那處了!
現(xiàn)在他的雙手不雅地捂住自己那處,雙腳交叉站著,腰部微微彎曲,表情一臉痛苦。
要是往日,顏心伶可能還會(huì)有點(diǎn)內(nèi)疚問他有沒有事。
可是今天,女王伶不想問。
想到昨晚男人無端發(fā)情,像是嗑.藥般興奮地折騰她到大清早,她一整晚就像一塊烙餅似的被人翻來覆去,驕人的雙峰像坨面團(tuán)般被人揉來揉去。
他昨晚幾次的沖刺手上一用力,一把她給捉痛了。她剛剛在浴室里像細(xì)打量過了,身前還有些微紅的指印。
她想里想著,心里想說:痛死你得了!
顏心伶高傲地輕哼一聲在他面前走過,然后換衣服下樓吃早餐。完完全全把身后的男人給無視了。
霍景彥摸摸鼻子,心里想:我不就是憋久了做得狠了點(diǎn),次數(shù)做多了點(diǎn),時(shí)間長了點(diǎn)嗎。
這個(gè),人家也控制不住自己啊。
此時(shí),霍景彥已經(jīng)徹底忘記老爺子給他那碗神秘的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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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霍景彥:爺爺,爺爺,那碗黑水到底是什么?
老爺子雙手背著,抬頭四十五度角望天,慢悠悠地說:天機(jī)不可泄漏。
霍景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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