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的反應(yīng),讓我知道,想跟他換位置,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我也只能默默的站在田丹身邊,她也注意到我的表現(xiàn)。
“我們先練習(xí)今天上午學(xué)的稍息,立正?!?br/>
高一(15)班的這支隊伍前面,徐教官,對著我們大家說著,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口令,和同學(xué)們的動作,一令一動,一令一止。
這一練,就是一小時加五十分鐘。
等他吹完口哨,全校的學(xué)生,才得以休息,上午不坐的我,找到后面涼快的地方,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有點無助。
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老徐并沒有叫我們回去。
一旁的田丹,看著我,竟然跑了過來,坐在我旁邊,說道:“其實,你憂郁的時候,挺帥的,有沒有人這樣跟你說過啊?小見。”
第一次,有人會這樣說我,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叫我,小見,你起這外號,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圖?上午,我那樣戲弄你,你都不生氣嗎?”
田丹甜甜的一笑,“能有什么企圖,就是感覺這樣的你,可愛些。而且我有什么可氣的,都是同學(xué),能在一個班,就是一種緣分??!”
“是?。∧茉谝粋€班,就是一種緣分,不過,你的心真的,有那么豁達(dá)嗎?”
“也算不上什么豁達(dá)吧!剛剛班主任跟大家說,靳靈浩退學(xué)了。”
心里一驚,站起來就跑,跑到宿舍大樓的時候,宿舍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我失魂落魄的回到跑道上,回到之前的地方。
這靳靈浩,是怎么回事?和我吵了一架,就退學(xué)了?
坐在滾燙的跑道上,看著遠(yuǎn)處,足球場中的草坪,說道:“你和靳靈浩,是怎么認(rèn)識的?”
“開學(xué)前,他幫過我,算是朋友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龍夕羽,到底怎么了,但是我知道,你,心不壞,我看得出?!?br/>
“呵呵”
又一個自以為,可以看得出我的人,我搖著頭,朝前丟了一塊小石子,“你看得出,有什么憑據(jù)?”
“憑我的第六感,加上靳靈浩說過,你不壞。不過,我想問你,上午放學(xué),龍夕羽,到底找你說了什么,靳靈浩反應(yīng),為什么會這么大,直接退學(xué)了。”
田丹剛說完話,龍夕羽就過來了,站到我倆的面前,加上一個小跟班,陳雨。
陳雨指著我,就說,“風(fēng)見松,你朋友有病吧?遇到夕姐,就沖她發(fā)火,不光你有病,連你朋友都一樣有病,還好,他退學(xué)了。”
陳雨興師問罪的樣子,讓人感覺有些可笑,人太矮了。
“龍夕羽,我對你很失望,以前覺得你是女神,高不可攀,但現(xiàn)在我覺得,你也就那樣,還沒陳雨可愛,是吧!小跟班?!?br/>
左手邊的龍夕羽,看到我和田丹一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打量著我,目光掃來掃去,“田丹,別和這種流氓在一起,指不定他有什么齷蹉的想法呢!跟他一起,會吃虧的。別天真了。”
拉著田丹,站在一旁。
“就是,這種人,整天想著吃天鵝肉,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把自己當(dāng)什么啦?別以為你夸我,我就不會繼續(xù)罵你,哼……”
“天鵝肉?你說龍夕羽嗎?什么?她跟好多男生睡過?被我兄弟上了,還特么不知足呢!”
聲音很大,大得全班人都聽見,把目光放在我們這邊,讓龍夕羽的臉色鐵青,“風(fēng)見松,你等著吧!等著被收拾吧!”
“龍夕羽,風(fēng)見松,我們都是同學(xué),不應(yīng)該鬧成這樣,大家都在一個班。”
被拉住的田丹,有些不知所措,而龍夕羽瞪了我一眼,“小雨,我們走?!?br/>
在三人臨走時,陳雨,對著我,做了一個鬼臉,還吐了吐舌頭。
胖子離開,這讓我很意外。
等老徐吹口哨時,我回到隊伍里,右手邊的田丹,換成了一個男生,不認(rèn)識。我默默地,跟著老徐的口令訓(xùn)練,溫習(xí)之前的轉(zhuǎn)向。
我機(jī)械的做著動作,想著龍夕羽,會用什么方法收拾我,一陣腦袋疼,靳靈浩說過,縣長是她舅舅,她爸爸是個土豪,事情有點搞大了。
沒想到愛慕一個姑娘,愛出事情來了,把火給點了,也不知道靳靈浩怎么樣了,根據(jù)已有的信息,八成是被龍夕羽給擼了。
一個走神,徐教官停下了喊口號,走到我的身邊,“你往哪轉(zhuǎn)呢?讓你左,你右,8個俯臥撐翻一倍,去給我做。”
徐教官,手指著墻角,我走到其面前,爬在了地上,徐教官沒有數(shù)數(shù),“這次,你就自己數(shù),每次有一個人軍訓(xùn)走神,就多翻一倍,開始?!?br/>
徐教官一聲令下,手臂彎曲,然后又撐起身體,做了一個又一個。一直重復(fù),重復(fù)同樣的動作。
16個俯臥撐,不多。所以,很快就做完了,相比第一次,難度小很多了。
做完,打了聲“報告”,又回到了隊伍里,注意力集中了不少,沒有出現(xiàn),讓我向左轉(zhuǎn),卻向右轉(zhuǎn)的情況,已經(jīng)很大程度的改善了。
由于精力比較集中,不想其他的事情,所以時間也變得快了起來,快過去一半的時間。
到了老徐吹口哨的時候。
我已經(jīng)滿頭大汗,衣服沾在身體上,黏黏的。
韋順元過來找我,沒有靳靈浩的身影。
兩人去食堂,吃了飯,就一起回寢室了,這段時間里,沒發(fā)新書,就別提看書了。
在韋順元的寢室門口分開,回到自己寢室的時候。
靳靈浩的床,已經(jīng)變得干凈整潔,人和行李,像隨風(fēng)而逝的蒲公英,走得干干凈凈,不留下任何痕跡。
一個人在有小情緒的時候,可能會睡覺,而我睡夠了,精力充沛,只能玩手機(jī)了。
先是找了些小說看,然后又玩了會小游戲,劃水果。這小游戲,對于消遣,也是個不錯的東東。不過,玩了一會,就不玩了。
打開扣扣,找到備注小女人的好友,給她發(fā)了條信息,一個秒回,撞得我措手不及。
“這么久沒見,讓我摸摸臉蛋,長肉了沒。”
“滾滾滾,人家,不是小肉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