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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軒知道邵團子和那外國男人言語幾度交鋒,但當他反應過來時,這一熊一人已經(jīng)開始另一度交鋒。裴軒甚至只能從對方有些難堪的神態(tài)中猜出他們這一番聽似很友好的對話其實并不友好,但具體怎么不友好法,他真沒聽出來。
不是我太蠢,是團子師兄太厲害。裴軒心想。我等做辦公室專管做表的小職員,只能拜服。一切被團子師兄外表蒙蔽的人,都會慘遭熊爪子糊臉。
邵團子冷笑。真當熊貓是貓嗎?
那外國男人冷汗?jié)i漣,看著邵團子的萌態(tài),不再是看可愛的小動物的表情,而是看一個老妖怪的表情:“都說華國有真正的妖精,只是不在俗世現(xiàn)身。我只以為是傳聞,沒想到是真的?!?br/>
邵團子認下了華國本土妖精的身份,冷傲的開口道:“你沒遇到,你家那幾個老祖宗可是遇到過的。見你血脈純正,本以為你是嫡系成員,原來連這些都不知道?”
那外國男人干笑不語。裴軒心想,果然不是嫡系。不過原來華國真的有妖精?而且還與外國勢力接觸過?
“本來想等你筑基之后,見了老頭子,再告訴你這些事。不過現(xiàn)在既然遇上了,這家伙還明擺著不懷好意,那就先給你透露些,免得你露餡?!鄙蹐F子聲音在裴軒腦海中響起,這次不是同步傳送,而是只對裴軒一人說話,“你們口中的地球在很久之前屬于修仙世界,后來經(jīng)歷了幾次大劫難,規(guī)則被改變,在經(jīng)過一番艱難的扯皮之后,現(xiàn)在歸入科技世界?!?br/>
“并非所有修行者都有能力前往另一個世界,大能開辟了能讓所有修行者離開的穩(wěn)定通道,但修行者中許多都是獨自一人修行。他們可能在閉關(guān),可能還未化形,可能身受重傷,可能單純被拋棄了……總之,還是有不少修行者留在了地球。現(xiàn)在的地球不允許精怪出現(xiàn),但以前遺留的還存在。不過所有修行者都一樣,不但不能修行,若境界超過了一定境界,還會被壓制。精怪更慘一些。精怪不允許化形,已經(jīng)能化形的精怪,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會不斷損耗道行?!?br/>
“所以小師弟,你知道你這氣運化身的身份,今后可能面對的責任了嗎?”邵團子嚴肅道。
裴軒沉思了一會兒,道:“難民遷徙團團長?撤僑總指揮人?”
邵團子大笑:“難民多難聽,還是撤僑吧。不愧是小師弟,一點就透。之前沒跟你說,擔心你壓力太大?!?br/>
小師弟一人修行,關(guān)系這個世界所有人還殘存著的修行者的命運。兩個世界中,有像人族這樣得天獨厚可以接納兩個世界規(guī)律和發(fā)展方式的種族,也有像精怪那樣,只屬于一方世界。
在這方世界變遷的時候,因各種理由留在此方世界的精怪的悲鳴和愿望觸動了殘存的大道,大道盡全力衍生出一線生機。
可那一線生機因緣巧合,并沒有完成任務。
邵團子一邊繼續(xù)和那外國男人胡扯,一邊神游天外。
他家老頭子本來才是那一線生機,背負了這個世界的大氣運大機緣之人??上н@一線生機還是被截斷,老頭子也卡在了成道最后一步上。
不過老頭子還是非常厲害的,拼著魂飛魄散回溯自身時間,轉(zhuǎn)世到原來的自己身上重新修煉。
鴻蒙大世界和這一方世界氣運息息相關(guān),老頭子不能回到這個世界,但另辟蹊徑,在鴻蒙大世界建立道統(tǒng),重塑鴻蒙大世界氣運,成功之后也能影響這一方世界,讓這一方世界大道重新衍生出一線生機。
他功法出錯,提前分出自我。老頭子算來算去,這一方世界的一線生機,也是他的一線生機。
畢竟他轉(zhuǎn)生為老頭子兒子之前是老頭子的器靈,煉器所用材料,便是來自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氣運,也會影響他。
邵團子本不想這么早就將這些事告訴裴軒,正如他所說,擔心裴軒壓力太大。
邵團子知道裴軒本質(zhì)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即使這些精怪他并不認識,但知道自己修行時,不斷有精怪道行潰散,功虧一簣,打回原形,再不可能踏入修行道路,直至變成一抔黃土,他定會十分難受,對修行之事充滿緊迫感,甚至可能生出心魔。
但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遇上這些事,故意避過去也并非良策,自然而然,順勢而為,方是正解。
讓邵團子心中欣慰的是,不知是裴軒性格堅定,還是未遇到道行潰散的精怪沒有心生感觸,或者是兩者都有,裴軒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責任,但目前并沒有因此有什么心情波動。
在邵團子分心時,他與那外國男人的對話也到了結(jié)尾。
外國男人名字很長,他們這種血族,總愛取一個長長的名字,然后把家族中稍稍有些名氣的人的名字放在自己姓名中間做中間名。那外國男人也知道自己的全名在人際交往中會讓對方感覺很麻煩。他已經(jīng)被邵團子折服,便讓邵團子和裴軒稱呼他為伯特。
伯特的確只是遷徙到美洲的血族的旁系,因為資質(zhì)很好,被選入本家,隨嫡系一同長大。雖他的資源和嫡系差不多,但畢竟家中沒有上位血族,對血族一些秘辛了解不多。若他了解,在邵團子在他腦海里開口說話那一刻,他就會老老實實道歉,然后猛打方向盤,踩足油門就逃。
哪像現(xiàn)在,暴露了自己覺得裴軒看起來很可口想約戰(zhàn),勝利了就咬一口的猥瑣念頭,還迷迷糊糊的邀請對方去家中做客??梢韵胂蟛刂髸患易彘L老如何吊起來打。
裴軒抱著邵團子上了伯特的車,跟著伯特前往米國的家族據(jù)點之一。
曾經(jīng)以歐洲為主戰(zhàn)場發(fā)生了幾次大戰(zhàn),隱世的血族不想被卷入其中,便遷徙到了美洲。血族也學著人類搞了一個議會,血族議會便是血族最高決策機構(gòu),現(xiàn)在位于南美洲。但北美洲的血族據(jù)點也是很多的。
邵團子不是這方世界之人,卻對這個世界異族情況了解頗深。
“血族并非以人類血液為食,只是能從血液中獲得力量。以前人類的營養(yǎng)比動物更豐富,他們習慣飲用人類血液。和影視劇不同,他們吸血之后,并不會對人類造成多大危害。除非是幾個血族喝一個人的血,將其血吸光?,F(xiàn)在他們連人類的血都很少吸了?!鄙蹐F子嘆氣,“人類越來越適應環(huán)境,他們的血液中對血族有害的成分越來越多。發(fā)現(xiàn)新大陸時,外來者身上的病菌就足以讓土著居民滅族。血族可不想付出大代價去習慣人類的血液,所以他們很早就用原生態(tài)的方法飼養(yǎng)家畜吸血,吸完血的家畜還能打上有機食品的標簽賣出去。”
裴軒嘴角抽了抽。突然覺得血族好似也挺可憐的。
“還在地球上的異族都是天地大劫前留下各族后裔,隨著世界的發(fā)展,規(guī)則的補全,血族會慢慢變成普通人類。他們返祖之人會被相關(guān)機構(gòu)引渡到屬于他們的世界去,那就是中所謂穿越。”邵團子道,“即使是異族,只要是能與人族血脈相合,在這個世界都能生存下去。”
裴軒點頭。異族還能說種族不同,勉強能靠得上這個世界生物進化的規(guī)律。
見裴軒好似對血族警惕心少了一些,邵團子又道:“大部分人的血液不合他們胃口,但華國的武者的血液經(jīng)過后天之氣的提純,無論是其中包含力量還是其中口感,都讓他們垂涎不已。華國大難的時候,國外那些異族沒少來華國攪風攪雨。那時候,不只是華國武者,連沉睡的精怪都拼著道行倒退從沉睡中清醒,給了國外地下勢力很大打擊?,F(xiàn)在血族還是有些勢力,議會中那些長老,恐怕有筑基以上的威力。不過他們也是實力越強,遭受的規(guī)則壓制越大,恐怕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剩下的人,我應該可以應付。”
“而且,既然我兩是師兄弟,背后肯定還有師門。”邵團子狡黠的眨了眨豆豆眼,道,“即使他們垂涎我們的血液,也要顧及我們背后的師門。那小子不懂,可他頭上那些人,不會不清楚華國精怪們的可怕。”
裴軒剛剛消散的警惕心立刻重新聚集。任誰聽到這群異族曾經(jīng)侵略自己的國家,都不會對他們充滿警惕。何況他們居然垂涎自己和師兄的血。
伯特:不不不,我只垂涎你的血!
邵團子表示非常受用。既然師弟你這么殷勤的想要服侍我,那師兄就勉為其難的讓你服侍吧。邵團子也覺得自己的手腳太短抓癢不方便,熊爪子洗澡梳毛更不方便。
有了裴軒代勞,梳毛按摩甚至洗澡,邵團子表示很舒服,請繼續(xù)。
對的,這不是擼毛,這不是占師兄便宜,這是師弟服侍師兄,是師弟對師兄的一片孝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