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穆傾洲依舊沒有什么反應(yīng),帶著莫微微離開了。
一整天安云溪都魂不守舍的,腦子里不斷閃現(xiàn)早晨在公司門口的一幕,穆傾洲那雙清冷淡漠的眼睛,也時時刻刻縈繞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安云溪卻不知何去何從,昨晚穆傾洲已經(jīng)和莫微微說的很明白了,會讓自己離開。
今天她又公開了和肖騰“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恐怕再留在穆傾洲那里已經(jīng)非常不合適了。
她磨磨唧唧的收拾好東西,繼續(xù)輾轉(zhuǎn)地鐵回去。
到了別墅,穆傾洲和莫微微還沒有回來。
最近他們似乎很忙,總是很晚才回來,很早又離開。
不過這和她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將屬于自己的東西收拾進一只小小的行李箱里。
收拾完畢準(zhǔn)備要出門的時候,穆傾洲正巧回來。
安云溪往后面看了一眼,并沒有看見莫微微的身影。
穆傾洲的目光淡淡的掃過她,最后在她的行李箱上定住。
眉眼清冷,不帶一絲情緒,可安云溪卻清楚的感受到從他身上源源不斷散發(fā)出來的寒意。
見他盯著自己的箱子好久,安云溪終于忍不住說道,“那個,我現(xiàn)在恐怕不太方便住在這里了,所以……”
“要搬到肖騰那里去了?”穆傾洲將眼神收回,重新看向她。
“不是的不是的,你別誤會,我不是要搬到肖騰哥那里。其實我和肖騰哥……”安云溪有那么一瞬間想要把她和肖騰之間真實的關(guān)系說出來,可穆傾洲卻不給她機會。
“好了,我對你們的事情不感興趣,你也不必在我面前一口一個肖騰哥的叫著,我聽著惡心。”
安云溪抿抿唇?jīng)]再說話。
穆傾洲繞過她走到客廳,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
“可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你在我這里當(dāng)女傭,似乎是有交換條件的。”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語氣還有些隨意,手指不經(jīng)意的摸著手腕上表盤,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個優(yōu)雅的王。
可就是這樣優(yōu)雅從容的一個男人,看向安云溪的眼神里卻帶了陰冷的迫力,說出的話更是讓她為之一震。
“穆傾洲,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你也希望我走不是嗎?”
分明莫微微也厭惡透了她,分明昨天是他親口說出的讓她離開,為何現(xiàn)在還來威脅她?
“我是希望你走,多一眼我也不想看見你??勺屇闾与x我的掌控,讓你自由,讓你不能受到我的折磨,我還是很不樂意的?!?br/>
“穆傾洲你這個魔鬼!”安云溪氣結(jié)。
“魔鬼?既然知道我是魔鬼就不要一再的挑釁我?!蹦聝A洲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步一步的邁向她。
安云溪一邊后退一邊大喊,“我沒有?!?br/>
“沒有?”穆傾洲已經(jīng)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細細的看著她臉上的每一寸皮膚,突然問道,“肖騰睡過你了嗎?”
安云溪氣急,想要推開他卻無能為力,咬著牙恨恨道,“穆傾洲,你這個混蛋!”
“混蛋?那今晚我就讓你毀在混蛋的手里?!?br/>
說完,他大手一扯,她的衣服盡數(shù)落去。
他帶了莫大的怒氣和不屑,在她身上發(fā)泄的淋漓盡致,自然也沒有什么溫柔可言。
安云溪在他身下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除了痛還是痛。
等到穆傾洲從她身上起來,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他看著安云溪頭發(fā)散亂,身上數(shù)不清的紅紫色斑痕,整個人破碎的像個沒有生氣的布娃娃,心里還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對她是否太殘忍?
他重新走上前,輕輕摸著她的頭發(fā),“現(xiàn)在還要走嗎?”
安云溪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含著淚看他,“走?!?br/>
這一刻,她的心比身體更痛。
穆傾洲驀地起身,拉住她的手腕就往床下拖,安云溪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任憑他將她拖到門口,狠狠一甩,她就跌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膝蓋立刻劃出一道口子,紅色的血液不斷的冒出來。
“既然要走,那現(xiàn)在就滾!”穆傾洲是真的動怒了,抓住她的箱子狠狠砸在她的身旁。
安云溪一手捂著自己受傷的膝蓋,一手從箱子里扯出一條裙子胡亂的穿上,踉踉蹌蹌的站起來。
“還有,從今往后我不希望你再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要你永遠消失!”
安云溪沒有回答,就連點點頭搖搖頭都沒有,只是撿起自己的箱子,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看著她蹣跚艱難的身影,穆傾洲胸口的一團火更加兇猛,轉(zhuǎn)身一拳砸在墻壁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后來的幾天安云溪一直住在一家小旅館里,沒日沒夜的看書畫圖。
她沒有再去穆氏上班,也沒有再去過穆傾洲的別墅,她一直謹記那句話,“從今往后我不希望你再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要你永遠消失!”
她是這樣聽的,也是這樣做的。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她和肖騰召開記者會的時間了,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緊張的深呼吸幾口氣。
“云溪別緊張,一會兒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來說,你只要靜靜的坐在旁邊就好?!毙をv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
安云溪點點頭,語氣卻有些猶豫,“這樣真的好嗎?會不會越來越亂?”
“好了云溪寶貝,你就別想那么多了,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相信肖騰表哥,我相信他什么都能處理好的。”岳嫣然也在一旁給她打氣,生怕她在最后關(guān)鍵的時候打退堂鼓,到時候事情就更難辦了。
安云溪又舒了口氣,“好,我知道了?!?br/>
記者會還有五分鐘開始,肖氏最大的會議室里已經(jīng)座無虛席。
安云溪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桌子下的手指繞了一圈又一圈。
穆氏大樓的頂層,穆傾洲看著電視里安云溪蒼白的小臉兒,眉心不自主的一緊。
這時莫微微從外面進來,看見穆傾洲盯著電視里的安云溪看的認真,有些吃醋的陰陽怪氣道,“肖氏的發(fā)布會還真是熱鬧啊。看來等過了今天,整個海城都會知道安云溪是肖騰的未婚妻了?!?br/>
穆傾洲心里一冽,安云溪,今天過后,大家就都知道你是肖騰的未婚妻了,是不是如你所愿了呢?
可這不是我所愿!
穆傾洲驀地起身,一把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安云溪,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在我沒有徹底放過你之前,你休想逃離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