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狠決舉動打斷了何唯一的話。
何唯一直覺得臉頰火辣辣的,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著,耳朵更是嗡嗡作響著。
而且,被他踢過的肚子,隱約地發(fā)痛,那種痛,是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的。
“阿深,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沒有推她,你為什么不信我……”何唯一哭著說道,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她的視線。
就連眼前的男人的模樣都變得模糊。
“何唯一,你是什么樣的女人,曉然又是什么樣的女人,難道我心里沒點數(shù)嗎?你這種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拿什么讓我去相信你?更何況你眼里從來都容不下曉然!”
路擎深語氣冰冷,透著諷刺,然后一把狠狠地將懷孕五個月的何唯一推到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著何曉然在床上躺下來,語氣漸變,“曉然,讓你受驚了,你別害怕?!?br/>
而何曉然一直靠在路擎深的懷里,生怕別人會傷害她一般,她一雙小手纏著路擎深精壯的腰身,低聲地哭泣著,“阿深,我怕,別離開我……”
路擎深心疼地撫摸著何曉然的頭發(fā),柔聲說道,“別害怕,我在,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還愣著干什么!曉然和孩子要是出事你負責不起!”
路擎深對著醫(yī)生一聲低吼著。
“路擎深,你還是人嗎!何唯一懷孕了,你居然為了別的女人打她,你是瘋了嗎!”路浩看著路擎深毫不猶豫地一巴掌落在何唯一的臉上,心頭一震,
“如果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一巴掌算輕的!”
路擎深眼神很冷,連多看一眼何唯一的興趣都沒有。
“難道何唯一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你的嗎?當初是你和何曉然要她做代孕的,現(xiàn)在又算什么!”路浩被路擎深的冷漠態(tài)度氣得要命。
路擎深冷冷地看了一眼激動的路浩,覺得他路浩的過于激動顯得太刺眼了。
“我的孩子,只能由何曉然來生!”路擎深說道。
“路擎深,你遲早有一天會后悔的!”路浩站在原地,也同樣是冷冷地凝視著路擎深。
何唯一看著路擎深將所有的溫柔和體貼都給了何曉然,她羨慕,也妒忌。
她剩下的產(chǎn)檢,是路浩等著她做完的,甚至是……因為路擎深對她的態(tài)度和行為,胎兒差點不保!
……
何唯一一直待在醫(yī)院病房里休養(yǎng)。
也沒有回去路家。
而路擎深把何曉然送回家后,就接到了路浩的電話,他直接切斷,但是路浩的電話一直打進來,他看了看何曉然,不耐煩地接電話。
電話里的路浩一頓咆哮,而后他淡漠地說道,“何唯一動胎氣?那么能裝,看來我太低估她了!她就算是死在醫(yī)院也和我無關!”
冷漠地掛掉電話。
他一直在何曉然家逗留到晚上十二點。
“阿深,你真的不留下來陪我嗎?”
何曉然坐在沙發(fā)上,依偎在路擎深的懷里,凝聲問道。
“有阿姨陪著你就可以了?!甭非嫔钫f道。
“阿深,那你什么時候和我結婚?”何曉然低聲問道。
“曉然,我一定會娶你,但是要等何唯一那個女人把孩子生下來之后,這個時候我要是和你結婚,路家所有人都不會同意,我希望我們的婚姻可以得到家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