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正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能無聊出長毛的殷凝突然有了事情。
“喂,茜茜啊,怎么了?”電話是葉采茜給她打過來的,這好像是她們認(rèn)識這么久葉采茜第一次主動給她打電話。
電話那邊小姑娘微微帶著哭腔,“凝凝姐,我好像犯錯了……你不要怪我啊……”
聽到這話,殷凝連忙安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你別害怕?!?br/>
接下來,殷凝從葉采茜斷斷續(xù)續(xù)的敘述中理清了事情的脈絡(luò)。
原來,她上周在設(shè)計初稿完成之后,就準(zhǔn)備著手料子的事情,她將原稿放在了葉采茜那兒,自己也沒太上心,沒想到小姑娘天天哭著對自己說,她放好的原稿突然間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被哪個有心人拿去,還是她粗心大意的放在那忘了。
葉采茜在電話那邊急得都快哭出聲,“凝凝姐,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她知道殷凝和蔣容沛之間是有一場戰(zhàn)爭要打的,然而只剩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要是這事出了差錯就完了。
聽到她的敘述,殷凝從沙發(fā)上坐起來,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是只是單純的丟了,那設(shè)計稿在她的腦子里,她隨時都能畫出來,可要是被有心人偷去了,萬一她們最后的成果撞了,那她可就百口莫辯,怎么也說不清了。
“沒事兒,茜茜,你現(xiàn)在還在公司嗎?”殷凝將零食放在一邊問道。
葉采茜在電話那邊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我在公司呢。”
殷凝連忙起身,“你在公司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去?!?br/>
話畢,她掛斷了電話,能不能留在顧氏現(xiàn)在對她來說是首要任務(wù),她不可能在最開始就放棄的。
殷凝在收拾利落以后,剛一出門,就看見顧琛也換好了衣服,正準(zhǔn)備出門。
兩人同時鎖門,這讓殷凝感覺有些奇妙,“好巧啊,顧總,您去哪兒?”殷凝跟他客套道。
顧琛挑了挑眉,眼神中也寫滿了驚訝,他也沒有想到能這么巧,“我去公司一趟,你呢?”
“呃……”殷凝不禁啞然失笑,“剛才茜茜告訴我,我的稿子那出了一些問題,所以我也準(zhǔn)備去公司一趟?!?br/>
稿子出了問題……顧琛在心底默念道,不由得就皺起了眉頭,“我?guī)惆桑@樣快點,而且,剛好順路?!?br/>
咬了咬嘴唇,殷凝原本想故作高冷的拒絕,然而事態(tài)嚴(yán)肅,能快到一點是一點,“那就麻煩顧總了。”
兩人一同去的停車場,上車之后,顧琛就開車向顧氏公司的方向開去。
原本十五分鐘的車程,硬生生被顧琛壓縮在十分鐘之內(nèi),剛一停穩(wěn)車,殷凝就連聲道謝,“謝謝您了,顧總,今天麻煩您了?!?br/>
顧琛不喜歡殷凝跟他之間這樣生硬的客套,所以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與此同時,停車場的另外一角。
顧櫻開著她這個月剛提的紅色瑪莎拉蒂,心情十分愉悅,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為數(shù)不多可以在顧琛面前肆無忌憚,沒大沒小的日子,今天可以說是拉近她們之間關(guān)系最有利的時間,雖然顧櫻的心情十分不錯。
她剛一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不遠(yuǎn)處熟悉的車子,那是顧琛的車。
看到車的尾燈還沒暗下去,顧櫻有些開心,正準(zhǔn)備上前給顧琛一個驚喜,然而在她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時,神情突然冷了下來。
殷凝穿著一件白色紗裙,背著包,慢悠悠的從副駕駛上走了下來。
顧櫻幾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那一幕,她尖銳的指甲刺進(jìn)自己的掌心,企圖喚醒她的理智。
這兩年來,自從蘇晚走后,顧櫻以為自己身邊最大的敵人也消失了,事實也確實是如此,這兩年來,顧琛身邊幾乎沒有圍繞過異性,而自從眼前的這個女人出現(xiàn)后,她就頻頻看見顧琛與她接觸,妒火在顧櫻心底燃燒,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燃盡。
盯著女孩離開的背影,顧櫻用想要將她撕碎的眼神緊緊看著她。
這時,顧琛也從車上不緊不慢的下來了,顧櫻連忙閃身躲在一根柱子后,不敢讓男人看到自己。
張開手心,顧櫻緊緊盯著自己掌心的指甲痕跡,冷笑出聲,既然又有一個不怕死的,那么她不介意再親手毀掉一個人。
此時,殷凝已經(jīng)坐了電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
剛一進(jìn)門,殷凝就看見葉采茜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眼睛和鼻頭都紅紅的。
“怎么了,茜茜?!币竽龑旁谝慌缘纳嘲l(fā)上,連忙上前的安慰道。
像是看到救星突然出現(xiàn)一般,葉采茜的眼神發(fā)亮,她癟了癟嘴,“對不起啊,凝凝姐,你對我這么好,我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彼秸f越難過,一副馬上又要哭出聲的樣子。
殷凝輕輕的刮了刮她的鼻頭,“沒事的,你剛畢業(yè),有些事情你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聽到這話,葉采茜立馬就不哭了,憤憤不平的說道,“對啊,我也沒有想到,你說人心怎么可以這么壞,我都不知道職場里面還有這么多勾心斗角!”
這時,像是聽到她們二人的聲音,蔣容沛悠悠的端著咖啡杯從門外進(jìn)來,“呦,你們兩個說什么呢?!?br/>
殷凝瞥了她一眼,沒有出聲,畢竟,唯一跟她有利益爭議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蔣容沛被她的眼神盯得一愣,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葉采茜說道,“沒什么,就是有些東西不知道被哪些不知廉恥的人拿去了。”
她故意大聲的朝著蔣容沛的方向說道,好像是故意指桑罵槐一般。
果然,聽到這話,蔣容沛瞬間就炸了毛,“你胡說什么呢,不過是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小姑娘,說話就這么不過腦子嗎?!?br/>
聽到這話,殷凝皺起了眉頭,沒好氣的對著蔣容沛說道,“我的助理怎么說話不用你評判,再說,也沒說你,你心虛什么?!?br/>
話畢,殷凝繼續(xù)低頭找自己的東西,不再看她一眼。
吃了個閉門羹的蔣容沛端起咖啡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目光憤憤的盯著眼前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