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玉坐在涼亭里,她看著手里的酒杯出神,她不陰白父親要做什么?留下一信便悄悄離開,讓自己不要尋他,在他出門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嗎?
希望跟月蓮和秦素音沒有關(guān)系,晚玉嘆了口氣,月蓮不是一個貪圖富貴的人,她并不想要公主這個身分,高高在上萬人敬仰卻也是孤獨的,若不是想為親人報仇,或許她應(yīng)該會隱逸山水之間逍遙自在吧。
“姑娘,王公子來了?!毖诀咄崎T走進院子。
“我知道了?!蓖碛穹畔率种械木票?,從袖兜里掏出了一錢袋銀子,站起身來朝丫鬟走去,“你拿著銀子離開茶樓,你是個好女孩,尋個好人家好好過日子,莫要被我連累?!?br/>
“姑娘。”丫鬟心疼地看著晚玉,她自小跟著晚玉一塊長大,晚玉會能開口說話只有她知,晚玉拿她當(dāng)親姐妹,她現(xiàn)在怎么好拋下她一個人離開。
“走,離開這里越遠(yuǎn)越好,天子腳下的皇城并沒有想象中的太平?!蓖碛裢屏怂话眩D(zhuǎn)身不再看她。
“姑娘……”丫鬟見晚玉如此堅決,便跪下給晚玉磕了一個頭后,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現(xiàn)在春茶樓只有她自己孤身一人了,是時候該結(jié)束了。
涼亭頂上蹲著的許亦晨看不見涼亭里晚玉的神情,但從她和丫鬟的對話里能聽出她人不壞,不過現(xiàn)在許亦晨有個疑問,既然她能開口,為什么還要欺騙身邊的人?
“晚玉,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嗎?”王清在見到秦素音后與她不歡而散,本想休息一下整理一下心情,結(jié)果便收到了來自晚玉的飛鴿傳書。
晚玉看著面前笑臉相迎的王清,內(nèi)心滿是嘲諷,她何曾想過她深信不疑的愛人是如此的心腸歹毒,自己也不過是一顆棋子般的存在,從前都是自己算計別人,如今自己也體驗了被人算計的滋味,是多么令人惡心。
“還記得這里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我當(dāng)時拿了一塊桂花糕在這里喂一只沒人收留的小貓,抬頭便是你地笑臉相迎,就像現(xiàn)在一樣?!蓖碛窨粗跚?,他與當(dāng)初的神情一樣,可心意卻完全不同了。
“你能說話。”王清驚訝地瞪大了雙眼,晚玉一直都在騙自己,那他的目的該不會她早就知道了吧。
“說與不說我不都是一個樣嗎?我從未想過欺騙你,也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心痛?!蓖碛裆钗艘豢跉?,轉(zhuǎn)過臉不去看王清,停頓了片刻后緩緩開口道:“你就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晚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要解釋什么?你是聽見了什么謠言,告訴我好嗎?”王清上前去拉晚玉的手,晚玉后退一步躲過了。
“不知悔改?!蓖碛窭湫α艘宦?,一雙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失望,“你是不是打算讓我或是我的養(yǎng)父去替你頂罪?!?br/>
“我……”王清拉人的雙手停在半空中,聽了晚玉說的話后收回。
“你真的愛過我嗎?”晚玉自顧自地說著,“秦素音來找過我,所以你在做什么我都知道,甚至比你更清楚?!?br/>
王清沉默著,他在判斷晚玉是否真的知道了全部。
“我是前朝的遺孤,可命運待我不薄,讓我被養(yǎng)父收養(yǎng),過完了平靜的童年。養(yǎng)父視我如己出,他護我周全,我也定不能讓你傷害他?!蓖碛窬従徱苿又_步,走到他身后,“你知道嗎?我遠(yuǎn)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單純善良?!?br/>
晚玉將桌上的酒壺拿起,壺中余下的酒被傾倒在地。。
許亦晨皺著眉頭聽著涼亭里兩人的對話,突然他聞見有東西燒著了的氣味,便站起身向四周望,他們現(xiàn)在所處西廂,西廂有小廚房和柴房,此時柴房正火光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