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果然是位聰明人”他眼中的欣賞之意就更為強烈了,對于可以很輕易地與她交談,不必為此多費唇舌而開心。
“為什么?”為什么要找人假扮她?明明是很簡單的事,為什么要弄得這么復雜?他本身就是皇帝的弟弟,擁有無上的權力,而那位公主也被冊封了,此番出行更是出師有名。誰會動他們?膽敢與他們對抗就是與朝廷對抗,誰會這么大膽,又是誰會有這個能力?
“姑娘,這兩日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如果不是你,我們剛到太湖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了。不要問派出殺手的人是誰,因為我們暫時還未查出來,況且在沒有真憑實據(jù)之前,我們不能妄下定論,但潛藏的危險卻是定然存在的?!?br/>
方綾側頭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是事實,但她沒必要幫他們吧?只不過是路上遇見的陌生人,要她為這些人搭上一條命,根本就不值得。更何況之前這位王爺還用鄒春枝的命來威脅她,可以想像得到,一旦答應了他的請求,這以后的日子就等于是與虎同行,危險系數(shù)不止是高上好幾倍了,她不能拿鄒寶樹兩兄妹的命來冒險。
看出了她眼中的抗拒,紀鵬飛突然站起來湊近她的耳邊,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到太湖之前,我們就已多次遇到狙擊,是以我們才不得不選擇兵分兩路。先由我們在前面打頭陣,光明正大的護送著假公主出行。而真正地公主,則由另外一隊人護送著偷偷潛行。打頭陣的人。必定會遇到想像不到地危險,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正是看中姑娘的特殊異能,才請你幫忙地。至于那些正面的襲擊,我這七名手下全是一等一的高手。足以抵擋一切?!?br/>
“……”方綾沉默,他這個耳語的動作有點不合禮儀,而且他溫熱的氣息吹到她地耳里,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退開點距離才望著他。“如果我不答應呢?”
“別太快做決定,其實我們占用姑娘的時間并不長。只需要將公主安全送回寧安國,姑娘便可自行離開,從此以后不再有交集。既然你們此行并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外面那位仁兄又受了傷,姑娘不妨選擇與我們同行。我可包攬你們在路上的一切費用?!彼谂τ握f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來勾引她動心。
老實說。她地確是有一點點動心,但。不足以讓她用命去拼。所以想了一下,她還是說出自己的決定:“王爺,很抱歉,恕難從命!”站起來行了禮,便打算推開門出去。
“姑娘”他沒有追上去,只是繼續(xù)說著話,口氣不疾不徐。“你今日聽到的這個故事,可否保證不會對任何人說起?”
她站定,用一種如同許下誓言般地口吻回答他:“我保辦?”
“……”方綾從他冷冷地口氣中聽到了危險地存在。濃濃地不安涌上心頭。忍不住回過看著他。
他。是不準備放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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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綾姑娘。要讓一個人永遠不泄密。最好地辦法是哪一種?”依舊是淡淡地語氣。依舊是沒有起伏地聲音。卻讓方綾陡地吸了一口涼氣。
她知道紀鵬飛所說地辦法是哪一種死。
只有死人才不會泄密。只有死人才能讓他相信。原來他一開始就講故事給她聽。竟是做好了她不答應就滅口地打算。他這是在逼她答應。不惜一切代價。
他用極慢地速度站起來。再移到方綾面前。定定望著她:“還有。外面那位仁兄怕是做了見不得光地事兒吧?我身為王爺。自然有義務把犯人……連同其余地共犯一并捉?。 辈蝗葜靡傻乜谖?。沒有任何可以商量地余地。讓方綾又是一陣暈眩。
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天理嗎?一片好心用來救人,怎知道這好心到頭來卻會要了她的命?這就是官場上的人么?他們?yōu)檫_目的,可以不顧一切,甚至不惜他人的生命么?
在這炎熱的天氣里,她竟覺得遍體生寒,仿如置身于千年冰窟之中,寒意直透心底。閉眼、睜眼,再閉眼、睜眼……微微顫抖的身軀,緊捏的拳頭在在顯示出她的氣憤也不甘。
最后,所有的情緒都被壓抑在胸腔中化為無形,轉換成她臉上凄然的微笑:“除了答應,我似乎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紀鵬飛終于展顏而笑:“感謝姑娘的一片好心?!?br/>
很有禮貌的道謝話,聽在方綾的耳中,卻顯得諷刺之極,她甚至可以想像得到,紀鵬飛在奸計得逞之后的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