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鳳靈臉色蒼白,她多想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剛才所聽的都是自己的錯覺,是她一不小心睡著之后的離奇夢境。
可是感覺太清晰的了,他身上的溫度,他的眼神,還有此刻身體里翻滾的無邊欲、望,還有指尖的疼痛都在告訴她這是真的并不是夢。
凌霽喜歡上她?可是他還是一個孩子不是嗎?縱然外表并未相差幾歲,可是前世加一起有三十多歲的云鳳靈真的只把他當作孩子。
甚至因為不得不和凌霽發(fā)生關(guān)系,云鳳靈在日常的時候,除非必要很少和凌霽有什么太親密的接觸,就怕自己將少年帶偏了。
可是為什么還會這個樣子…都是她的錯,她早就應(yīng)該知道凌霽還未成年,處于青春期又敏感的孩子在荷爾蒙的影響下會對她產(chǎn)生一種愛戀的感覺,可是在云鳳靈看來,這種根本不叫做感情,而是受到了身體內(nèi)激素的影響。
他們不能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只會讓凌霽越陷越深,最后連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激素的影響都分辨不出來,而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云鳳靈開始掙扎,嬌艷的臉頰上透著堅決,“放開我,凌霽你放開我!”
放開?凌霽側(cè)著頭看著云鳳靈,他的臉上帶著怎么看怎么都是名曰嘲諷的東西?
“放開,為什么要放開你?師父,我放開你,讓你在我告訴你喜歡你之后,去爬上別人的床嗎?師傅你不要把我想的那般偉大。我凌霽…從來就不是什么善人,更不會把屬于我的東西拱手讓人?!?br/>
“凌霽,你聽我說。你這是不對的,是不正常的。你只是和我接觸的時間久了,才會出現(xiàn)這種…”云鳳靈奮力地扭動自己的手腕,卻被凌霽扣的越來越緊,身體內(nèi)的內(nèi)力已經(jīng)隨著月亮的高升,讓云鳳靈的身體躁動的輾轉(zhuǎn)不安,但是這次的震驚和告白讓云鳳靈將*死死的壓制。
“凌霽,你放手?!辈还茉趺礃印D呐率撬约赫乙粋€人隨便的解了月圓之夜,她也不能再找凌霽了,否則他只會泥足深陷。再這么下去…依照凌霽的性格他們兩個人遲早因為此事而弄得兩敗俱傷。
“不!”凌霽果斷的拒絕,他順著云鳳靈的耳垂滑到脖頸,在云鳳靈突起漂亮的鎖骨上留下了一個深色的吻痕。
他貼著云鳳靈的耳邊說,“今夜我不會放你離開這間屋子的。”
云鳳靈咬牙,比平時更為活躍的內(nèi)力,讓她在凌霽拒絕之后,選擇了直接用內(nèi)力將凌霽彈飛。深厚的內(nèi)力加上月夜的活躍加成,讓云鳳靈輕易的做到了這一點。
凌霽在一年半的時光里面再也不曾浪費光陰,被云鳳靈彈飛的時候,他已經(jīng)找好了準確的姿勢,保護了自己的身體輕巧的落在地上。
他的眼光在云鳳靈彈飛他的時候,猶如狼一般的死死盯著云鳳靈?!傲桁V你攔不住我的?!痹气P靈警告凌霽,她的身體因為妄動內(nèi)力,更加的情動,目光偶爾擴散迷離。但是又在下一刻讓云鳳靈狠狠的抓向大腿,劇烈的疼痛讓她稍微找回些理智。
可是不管凌霽還是云鳳靈都清楚是知道,她堅持不了多久,只要*一旦充斥了她的大腦,到時候猶如妖精的她,也許會反撲凌霽。
她時間不多,也不想等到那個時候。
云鳳靈起身,凌霽貼身向前格擋。
云鳳靈既然想走,那么凌霽的目的更為簡單:拖。拖到云鳳靈可以留下來為止,他才不管什么接觸久了分不清之類的亂七八糟是東西。他喜歡云鳳靈,想要和她在一起就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不管對方愿不愿意。想不想要?作為一個自認為永遠做不了什么好人的他,有的是手段可以讓云鳳靈有一天會愛上自己。
凌霽一直都是一個武學(xué)的天才,在云鳳靈手里被折騰的克服了手腳不協(xié)調(diào)的毛病之后,他的武功和內(nèi)力學(xué)習(xí)都變得十分的簡單。
甚至在面對云鳳靈這個半吊子的時候,竟然出現(xiàn)了他們勢均力敵,并且隱隱的凌霽占了上風(fēng)的錯覺。
只是他的身體因為這些年被毒蠱掏空了身體,持久力并不是那么太好。
但是,就算是持久力再不好,對付□□纏身,并且越來越嚴重的云鳳靈來說,依然綽綽有余。
云鳳靈的體內(nèi)的熱度還在一*的網(wǎng)頭顱上竄,本來想旋身避過凌霽的動作,在一波*襲來的時候,云鳳靈踉蹌一步。
凌霽就在旁邊他迅速的伸出手,挽住了云鳳靈讓云鳳靈踉蹌著跪在了他的懷里。原本清冷的面容,已經(jīng)被□□沾染,粉白色的唇因為云鳳靈的倔強,被她用貝齒咬出一個牙印。
凌霽將云鳳靈死死的扣在懷里,站起身將云鳳靈打橫抱起送回到床鋪上。其間她所有的掙扎,已全被凌霽一一化解。
他此時的樣子和目光已經(jīng)不是云鳳靈可以解析的了,也許有這深如黑淵的深沉,也許在眼光中藏著星芒,也許只是帶著一種微不可見的破碎裂痕。也許只剩下傾盡一切都固執(zhí)和偏執(zhí),也許只有云鳳靈,那個不管如何他都想要放在手心里,握在掌中的女人。
他輕柔是將云鳳靈放在床鋪。
“師父,你不要想著去哪里,也不要想著去找誰,只要你不愿意,我可以今晚不碰你?!痹气P靈的掙扎頓了一頓,隨后變得更加厲害。
屁??!凌霽不碰她,等她欲、望上腦的時候就變成她求著要了,她這個內(nèi)力又不是讓人喪失記憶力的東西,被自己*控制的她究竟會做出什么,尺度在哪里。她自己一清二楚,凌霽那個壞蛋,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凌霽在云鳳靈掙扎的力度就已經(jīng)知道云鳳靈猜到他在想什么。
“我就是要你自己說:要我。我就是想要讓你知道,就算我不碰你,你的身體也已經(jīng)離不開我了。”
云鳳靈咬牙切齒,“混蛋!”
…………春風(fēng)一夜…………
花園里的鳳缺看見凌霽帶著云鳳靈離開之后,離開了自己待的地方,錯步,翻身,勾臂。翻過了息淵的窗戶,進了屋子。
此時的息淵整理著云鳳靈留下的一片狼藉。屋子里忽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并沒有讓他驚慌,而只是抬了抬眼睛看見一身男裝的鳳缺。隨手倒了一杯還在溫?zé)岬牟杷?,遞過去。
鳳缺接過青花盞,指尖擦過上面細膩的花紋,卻沒有將茶水吞下。
她看著溫潤如玉,在燈火下都帶著讓人沉迷風(fēng)度的息淵。小聲的問了句:“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對云鳳靈如此的親密,為什么對她如此的冷淡。為什么回來這么久,卻不和她說,只固守在花園的一隅。為什么感覺他們之間猶如陌生人一般,好多好多的為什么。卻最終變成了一句為什么要回來。
息淵因為這個問題微微一愣,隨后綻開了溫潤帶著幾分溫柔的笑容“因為…我是教主的男寵??!不回到這里,我又能去哪里?鳳閣主,你說笑了。”
說笑了?呵呵…也許是吧!
鳳缺將手里的茶盞放下,拎起自己的酒壺狠狠的灌了一口。
在息淵溫潤的目光中,她問出了自己的野望。“是不是我成為教主,你就會這樣對我?”是不是只要我是教主,你就會喜歡上我。息淵走了多久,她就輾轉(zhuǎn)了多久,思念了多久。
息淵因為鳳缺是問話,眼光驀然凝滯。他慢慢的吐出了四個字:“沒有如果。”
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云鳳靈就是教主,而她鳳缺就是閣主。
沒有如果…沒有如果…她這輩子任性跋扈,不走尋常,幾乎傾盡了心血的愛戀,就折在了沒有如果四個字。
鳳缺翻身而下,腳步搖晃的走在花園,酒夜流淌進了嘴里,苦澀的淚卻留在心底。
沒有如果!
天上還懸掛著滿若銀盤的月亮,她卻形單影只的只覺得滿心蒼涼。沒有如果…鳳缺伸出手,將隨身攜帶的酒葫蘆丟在了地上。既然沒有如果,她也要創(chuàng)造一個如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