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空間像是靜止一般,只有火堆時不時冒出一縷青煙。
陳楓率先打破這種靜謐的寧靜,先是身體微微顫抖,然后開始咳嗽,如蒼老老人脆弱不已。聽見動靜的白衣身影也不管不顧,只是緩緩向他望去。
睜開眼睛的陳楓緩緩環(huán)顧四周,最后和白衣身影的視線對上。而此時的陳楓心理卻翻起一片驚濤駭浪,看著前面的白衣身影的眼神便自慚形愧,看見他的面容便驚為天人,清冷肅穆而遺世獨立。
再仔細去看他的眼睛,深邃淡藍,仿若蘊藏?zé)o際星光。若置身其中,便像是進入一片星際輝煌的宇宙。面容因眼睛的存在平添一種淡然高絕,平易但不近人的交錯之感。面容像是飽經(jīng)滄桑但又不著痕跡,看著也就三十不到。唯謫仙人不足以形容他的氣質(zhì)。
被震驚的陳楓久久回不過神來,還是白衣身影先開的口“你醒了,感覺如何”。
陳楓聽到他冰冷凜冽的聲音,回過神來“前前輩,我好多了,只是感覺全身無力,身上還有輕微疼痛”
白衣身影微微點頭“恢復(fù)的不錯,明天應(yīng)該便無礙了”。
“謝謝前輩救命之恩。前輩,按理說我被那條花斑大蟒傷成那樣,不死也不是這么快就能恢復(fù)的吧。但現(xiàn)在感覺除了有點疼痛以外便還感覺不錯”陳楓疑惑道。
“本來是應(yīng)該是這樣,我給你用了我極為珍貴的療傷圣藥復(fù)命丹,你才能這么快恢復(fù)。若不用此藥我便救你不活”
“???前輩,您給我用的復(fù)命丹是什么東西?”陳楓好奇的問道。
白衣身影淡然的說道:“是用這冰極天最為珍稀的具有療傷和恢復(fù)的功效的草藥去制成,還得請當(dāng)今天下醫(yī)仙煉制,就連我也沒有幾顆。算是天下少有的丹藥,只要腦袋和心臟不受到重創(chuàng),便可醫(yī)好。更能解百毒,除了有數(shù)的特殊情況?!?。
“啊,竟然這么珍貴”陳楓震驚說道。接著又說道“晚輩陳楓,再次感謝前輩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無妨,你我在這里相遇,便是有緣。救你也費不得多大力氣,只是花些錢財罷了”白衣身影說道。
“但我用了您這么珍貴的丹藥。前輩放心,等我以后有錢了,我定會還給您的”陳楓心意拳拳的說道。
白衣身影聽言,眉毛一挑:“孩子,就你現(xiàn)在這實力怕是今生沒希望了,等來生投個好胎估計有點希望”。
陳楓尷尬,嘿嘿一笑,撕得身體一陣絞痛還不忘說道:“前輩,你可不要瞧我,以后的事現(xiàn)在誰知道呢,您說是不是”。
“我不需要知道,目前看來你確實不能”。
陳楓臉色一黑“前輩,不帶您這樣打擊人的”。
“沒有打擊你,這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復(fù)雜和精彩,等你以后有機會出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在這里說再多都不如你自己親身領(lǐng)悟”白衣身影眼眺遠方,眼神里似有光彩但也稍顯暗淡。
陳楓若有所思“這樣啊,那我以后可要和楚子一起出去看看”。
陳楓突然大驚道:“前輩,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大的孩子,身穿襖,面目清秀”。
白衣身影淡淡道:“沒有,只見到你一人,被七彩蟒追殺,正要將你一口吃掉,然后才將你就下。還浪費我一顆珍貴丹藥”。
“咳咳,前輩,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我以后肯定會還你的啊?!标悧鲗擂蔚?。
“前輩,你現(xiàn)在能不能帶我去找找他,這兩天來我怕他已經(jīng)兇多吉少,拖得時間越久越危險”。
“但你這剛醒,身體還需要靜養(yǎng),如果運動的話很疼”。
“沒事,疼點算什么,又死不了。但我一定要盡快找到楚子”說著便要掙扎著起身。
還未有何大動作,陳楓突覺一股大力向自己襲來,便騰空而起,做驚呼狀,一臉懵懵然。原來是白衣身影將他一把抓起已經(jīng)從洞口飛掠而出。
陡然騰空的陳楓簡直被嚇破了膽,從生下來哪里見到過這樣的場景。已然是口不能言,身體顫顫巍巍。
嘴里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前輩,你這使得什么仙法,好生嚇人”。
“哪有什么仙法,這是身法?,F(xiàn)在和你說也說不明白。先指個方向好去找你那個朋友”白衣身影面無表情的說道。
聞言陳楓環(huán)顧四周“前輩,那個。。那個不好意思,太高了,有點暈,有點暈,分不清方向了都”。
白衣身影第一次表情發(fā)生變化,像是額頭掛滿黑線“你真行,那總有個地方來辯認吧”。
“對,對。就是我當(dāng)時暈倒的時候,當(dāng)時那里有一片霧氣,我們就是在里面走散的”陳楓心翼翼的說道。
聞言白衣身影便不再多說,飄然向遠方掠去。即使多了一個陳楓,但感覺白衣身影手中依舊空無一物。時而飄搖而上,時而又像踏空而行,時而借樹葉而御風(fēng),時而踏百花而輕靈。雖然能看清他每一步動作,但卻給人一種‘飄然而去者,世間有幾人?’的錯覺”。
不一會,兩人便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半空中,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適應(yīng)陳楓有所適應(yīng)這種驚心動魄的感覺。也定下了身心。陳楓死死抓著白衣身影的手臂,很害怕掉下去。問道“前輩,您說這不是仙法,是身法,這玩意好學(xué)嗎,您能不能教教我”
白衣身影也不做聲,只是陡然加快速度,嚇得陳楓又是心神一陣搖曳不定嘴里連忙喊道“前輩,我不學(xué)了,不學(xué)了。打死我都不學(xué)了”。
陳楓心里卻是一陣嘀咕,不學(xué)就不學(xué)嘛,至于這么整我這心肝嘛。
白衣身影像是聽到他內(nèi)心的話,白衣身影難得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只是陳楓看不到罷了“首先,這身法是門內(nèi)不傳之密。其次,它難度太高,以我這天縱之資也才堪堪學(xué)會。對于你來說太過困難”。
以陳楓自戀的勁,也不敢反駁,心里想道:“前輩這脾氣拿不準,說錯話肯定要被丟下去的。要說這“自信”誰能有我自信”。雖然心里這樣想著,但又覺得心里戚戚然。
等到了地方,白衣身影安穩(wěn)落地,被松開的陳楓一個沒站穩(wěn),便一頭栽倒在雪里,面相不要太難看。嘴里還不忘嘟囔著“厲害了不起啊,厲害就能隨便蹂躪人啊”。身體和表情卻裝出一份心悅誠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