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里,玲瓏夢到了父皇母后,他們蒼老了許多,焦急的四處尋找她。
母后的眼睛哭得通紅。
她焦急的想說,女兒在這,女兒在這!
可她們聽不見,任憑她如何大聲呼喊,她們還是沉浸在悲傷中。
……
玲瓏哭著哀嘆了“父皇,母后……你們怎么就看不見兒臣……”
青山盯著她緊皺的小臉看了好半天了,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她。
她呢喃著“愿父皇母后健康順遂,兒臣不孝,不能在膝下盡孝了。”抽抽搭搭坐起來。
睜開眼睛一看,已經(jīng)不是夢里了。
青山臉色發(fā)白的攬過她,摟在懷里,親親額頭“好媳婦,別委屈了。我一定抓到穿山甲,雖然要過幾年才能出去,至少有個期限,早晚還能見到他們的。”
玲瓏聽了這話,扎進青山懷里,把他的衣襟都哭濕了。
肚兜是只遮前面,后背幾乎就是赤著。
這幾天玲瓏穿著肚兜跟青山同床共枕,一般都是蓋著被子的。
突然把整個后背露在他眼前,他有點不知道怎么下手好了,本想拍拍她的背,給她順順氣,此時卻不敢碰了。
玲瓏皺著眉抬頭看他,每次哭都哄著,今天怎么木頭一樣?
她拉著青山的手放在頭頂,讓青山哄她。
青山哭笑不得的揉著她的長發(fā)“不哭了……有我呢,我會陪著你。等到打通出路,再把你送回去見他們?!?br/>
“到時你跟我去玉城,做我的駙馬,好不好?”
她紅著臉,鉆到青山脖子下,長睫毛忽閃忽閃的刮動青山的皮膚。緊張的手心冒汗。
青山敢說不好,她就大聲哭給他看。
……
青山心里一暖,都回去做公主了,還惦記著帶他走,要讓他做駙馬。
這小美人,是個有良心的小美人。
“聽你的,你讓我滾蛋,我就滾蛋。你讓我陪你,我就陪你?!?br/>
玲瓏扯著他的手到光裸的背上“不讓你滾蛋。怎么會讓你滾蛋。抱緊。”
青山的手不規(guī)矩起來,摸著摸著就控制不住的吻上去。
小巧的人兒發(fā)出旖旎的聲音。
手掌順著布料的縫隙一點點攀爬,很快隱沒在肚兜之下。
玲瓏沉醉的瞇著眼,有些發(fā)抖,緊張到冒汗。
青山只是溫柔的揉了揉,另一只手摸上腰上彩繩,玲瓏不干了,蹬著腿推他。
嘴上拉開距離,他看著她紅透的臉,柔聲訓斥“大清早勾引老子?現(xiàn)在又不樂意了?”
玲瓏捂住臉,立即反駁“誰勾引你了?”
青山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我繼續(xù)了?”
玲瓏的癡迷勁兒醒了,知道下一步就會一發(fā)不可收拾,堅決道“不行,絕對不行!”
他就知道她不會同意,一會兒又是以死相逼,繼續(xù)下去,難受的是自己。
他哼了一聲,臉色不好的起身做飯去了。
……
……
玲瓏縮在被窩里,想著,若是還未成親就洞房,是不是少廉寡恥,令人恥笑。
可她已經(jīng)喜歡青山了。
她想給青山當媳婦。
……
她絞著被角咬著嘴唇想了很久也下不了決心。
萬一未婚先孕,豈不是要被指指點點到死。
……
她并不知道,村里人都默認他們倆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
根本沒人認為她們還會行結親之禮,以為她們小兩口就這樣直接過日子了。
只有她還傻乎乎的堅守自己清白姑娘的名聲。
……
不過,在她的概念里,她的人生怎么可能沒有婚禮、沒有三媒六聘天地為證呢。
若是走不成,或者很多年之后才能走,在村子里,她也要擁有婚禮。
就算喜歡青山,就算下定決心要嫁給他。
對她來說未婚先孕依然是一件心里過不去的事。
她搖搖自己漿糊一般的腦袋,不行,還是要注意分寸,豈能真的成了不知禮節(jié)的村婦。
……
兩人沉默著吃完了早飯。
青山出空間去尋找穿山甲的蹤跡。
玲瓏在空間里侍弄花草,寫寫字。
……
到下午,青山回來了,匯報著進展“找到一排腳印,縮在一個不大的石頭山洞里,人進不去,這東西晝伏夜出,我得夜里蹲守了?!?br/>
玲瓏點點頭,見他肩頭都是雪花“又下雪了?”
“是啊,這場雪挺大,挺密。今夜爭取一舉擒獲,明早就得往回趕,不然雪厚了就下不去山了?!?br/>
青山忙著做飯,她就乖乖的在凳子上坐著等。
玲瓏道“那你多穿些,下雪了,一定更冷了?!?br/>
青山嗯了一聲。
……
今日話不多,一是身上累,二是……身下累。
遇求不滿的某獵戶此時瘋狂往嘴里扒拉米粥。
深深嘆氣,再這么上不去下不來的,他就要難受死了。這是什么折磨人的酷刑?。?br/>
……
玲瓏拉拉他的手,大眼睛委屈巴巴看著他“你怎么了?”
青山立即堆起笑臉“沒事,歇會兒就好了。”
他的難受,是不會跟玲瓏說的,在他心里,他家的小美人只負責舒舒服服樂樂呵呵。煎熬煩惱什么的,怎么配讓她聽。
……
青山揉揉她的小手“你在家多歇著,下午瞇一會兒,別光忙著寫字,累手累眼?!?br/>
玲瓏見他這么關心自己,不像是生氣了。
她攥著青山的手囑咐“若是捉不成就算了,不必強求。天冷,真的蹲守一夜,會凍壞你的。”
青山輕笑“怕什么,銅皮鐵骨?!?br/>
她越是舍不得他受苦,他就越是得滿足她的愿望,今夜勢在必得。
……
青山吃飽了,休息了一個時辰,穿上厚大衣,黃昏時,又出發(fā)了。
一晃到了夜里。
空間里四季如春,玲瓏身上穿的是紅色長裙。
她靠在枕頭上,想著,今夜就不脫長裙了,免得又像早上那樣彼此動情。
……
玲瓏算算時間,一直提著心,這么冷,為了一個不知何年何月能打通的通道。
為了一個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打出通道的小動物。
讓青山在雪里趴一夜,她心疼死了。
……
她甚至想說,算了,別抓了。
可是,若是算了,別說七八年,這一輩子她或許都沒有機會再見到父母了。
她又自私的忍住了。
任由青山冒著嚴寒大雪去蹲守。
……
又過了兩個時辰,已經(jīng)過了子時。
這大概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她躺不住了。
焦躁的在地上走來走去,青山怎么還沒回來?
這個時辰了,抓不到就放棄吧,為什么還不回來?
是不是遇上什么猛獸了?
她急了,推門到院子里,舉著蠟燭看天。
其實什么也看不見,可她心里毛毛躁躁的,總覺得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