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恭敬地回道:“謝謝媽的關心,我最近身體還好,也沒怎么害喜?!?br/>
“沒怎么害喜……奇怪了,我懷蕭楠的時候才一個月就害喜很嚴重了,什么都吃不下,你真的有好好保養(yǎng)嗎?”柳佩如狐疑地看著我。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她,說道:“我到目前為止確實反應不太大,大概是這個孩子比較乖巧?!?br/>
“算了算了,孕婦也有特殊的?!绷迦缬謸Q上和善的笑容,對我說道,“一一啊,以后你也別太客氣了,有什么需要就跟媽說,我昨天特意讓才叔在新西蘭訂好了奶粉,如果你身子便利的話,到時候去美國生孩子也成……”
一路上,柳佩如絮絮叨叨地跟我講著各種生孩子和養(yǎng)孩子的計劃,聽得我冷汗差點沒滴下來。
好不容易捱到了醫(yī)院,我連忙拍了拍已經(jīng)笑僵了的臉,說道:“媽,醫(yī)院已經(jīng)到了,咱們快進去吧?!?br/>
柳佩如終于停止了嘮叨。我們一起下了車,我挽著她的胳膊,向醫(yī)院里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裙的高挑女人從醫(yī)院里走了出來,她戴著墨鏡,帽檐還壓得很低。
她似乎看到了我們,腳步變得更加快。我跟她擦肩而過的時候,聞到了一種熟悉的香味。我一個激靈,這女人……好像是楊穗!她獨自一人來醫(yī)院干什么?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匆匆鉆進一輛低調的小車后,將車開走了。
“怎么了?”柳佩如見我回頭,問道。
“啊……沒什么,媽,我們進去吧?!蔽一剡^神來,笑了笑。
楊穗也是人,她也有可能生病,估計是不想讓粉絲和路人認出自己的明星身份,才包裹得嚴嚴實實吧。
我沒有過于細想,跟著柳佩如到了劉醫(yī)生的辦公室。
劉醫(yī)生滿面笑容地接待了我們,又給我仔仔細細做了全套檢查后,拍著胸口對柳佩如說道:“蕭少奶奶身體很健康,孩子也沒問題,安心養(yǎng)胎就可以了?!?br/>
柳佩如一聽,放了心,給劉醫(yī)生塞了一個大紅包后,又囑咐王媽準備了一大堆補品,準備將我拉回蕭宅一頓惡補。
到了蕭宅,我才知道蕭沫也在家,但聽王媽說,她在花園中談事情。
剛好到了午飯時間,柳佩如對我說道:“一一,你去叫蕭沫吃飯吧?!?br/>
我連忙應了下來,朝花園走去。
但我在花園溜達了一圈,沒找到蕭沫。我撓了撓腦袋,猜測她可能回去了,正準備繞個彎也回大房子中時,卻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聲音。
這么大的宅子也能進野貓?我一下子來了好奇心,慢慢地走了過去。
當我的視線落在了拐角一個長滿爬山虎的墻角時,徹徹底底愣住了。
蕭沫和何止正站在那個角落里。
何止摟住蕭沫的腰,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有了一種深深的迷戀。他低下頭,深情又小心地吻了吻蕭沫的唇。
蕭沫就那樣站著,沒有拒絕,也沒有推開。
我覺得血液有些凝滯。
這個動作保持了好幾秒后,何止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蕭沫,低聲說道:“我知道該怎么做的?!?br/>
他說完這句話后,又深深地看了蕭沫一眼,才轉身離開。
我連忙躲在了長廊的木樁后,何止沒有發(fā)現(xiàn)我。
但當我等了一會兒,有些僵硬地從木樁后走出時,還是遇見了蕭沫。
蕭沫沒料到我會在這里,驚訝地說道:“嫂子,你怎么來了?”
“媽讓我來叫你吃飯?!蔽页读顺蹲旖?。
蕭沫的臉一白,有些局促地說道:“剛才……嫂子你都看到了嗎?”
“我其實很想說我沒看到,但那個男人,是芷媛的男友……”我說道。
蕭沫扯了扯裙擺,低下了頭,說道:“嫂子,你不要誤會,我跟何止……何止的確喜歡我,他說他跟芷媛姐在一起后也忘不了我。剛才他又找到了我,但我再一次拒絕了他?!?br/>
“你看到的那個kiss,是他要求的。他說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會斷了對我的念想,以后會好好對芷媛姐的,嫂子,你要相信我。”說到后面,蕭沫眼眶紅紅的。
蕭沫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委屈和可憐。我認識了她兩年多,她基本上就是一個乖巧的女孩子,也不太會撒謊,既然她都這么說了,何止也表了決心,應該就是一種了斷。如果我把這事跟顧芷媛說,也許還會破壞兩人的感情。
這樣想著,我點了點頭,對蕭沫說道:“小沫,可以的話,你以后還是跟何止保持距離吧,既然不喜歡他,趁早斷了他的念想最好,這事我現(xiàn)在不會跟芷媛說,但不要有下次了?!?br/>
“嗯!”蕭沫松了口氣,挽住了我的胳膊,說道,“我有喜歡的人,嫂子你是知道的,以后我不會再跟他來往了?!?br/>
我點了點頭,和她一起回到了房子里。
我們三人一起吃了午飯,柳佩如本來想讓我直接不去雜志社,但見我堅持,又給才叔打了個電話,讓他親自來接我。
但我沒想到的是,來接我的會是蕭楠。
“你、你怎么會來接我?最近不是在忙著西海岸的項目嗎?”突然見到他,我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蕭楠開著車,騰出一只手遞給我一個包好的盒子。我拆開了,發(fā)現(xiàn)居然是我最愛吃的雞絲涼面!
“上午談項目的時候經(jīng)過小金樓,才叔自作主張給你買的?!笔掗坎恍币暤卣f完后,又補了一句,“問過劉醫(yī)生了,你可以吃?!?br/>
“耶!謝謝你!”作為吃貨,見到美食的那一刻,什么恩怨都沒了。
我捧著那盒涼面,一邊吃著,一邊看他溫柔了一些的側臉,心中暗想,說什么才叔給我買的,才叔才不會無聊到去干這種事,這人估計是想為昨晚的事情道歉,才買了我愛吃的東西哄我吧……
這樣想著,我看著他,又傻笑了好幾聲。
蕭楠被我的笑聲激得毛骨悚然,嫌棄地說道:“在幾百萬的車子上吃得一股涼面味就算了,能不能不要陰測測地看著我?”
“因為你好看。”
我“嘿嘿”一笑,滿意地欣賞他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后,又開始滿足地吃起了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