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購物閑逛之時,她就聽那條街上的人說,“惡魔之子回來了”,還以為是聽錯了。
走過轉角,沒想到真的看見黑羽。
“你怎么回來了?”
她興奮地問,朝黑羽這邊跑來。
后邊的狐妖姑娘立即小跑著跟上來,一條火紅的狐尾在后面搖搖晃晃。
“等等!看到熟人連我都不顧了!”
她的手上也提著滿滿的購物袋,看來兩人在街上已經逛了一會了。
凌霄淚停在黑羽的身前望著他,兩個月未見,居然有些拘謹。
小狐妖也湊了上來,就像從前沒見過他一樣,對著他仔細地左聞右聞。一旁的凜傲魂看見,立即一臉的醋意。
“不用對著我這么聞吧……”黑羽有些難為情地用手掌隔開她的臉,畢竟被湊得這么近,有些不好意思。
凜傲魂立即說道:“他身上有什么好聞的!”他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身子,“不如聞聞我的,充滿了男子漢的味道!”
凌霄淚一翻白眼,“得了吧!除了汗臭味,就是汗臭味!”
“什么!”凜傲魂氣得憋紅了臉,“這明明是男子漢的味道!”
妖狐的思緒根本不在那兩人的對話里,她一臉認真思索的神情,指間點了點下巴:
“奇怪,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完全變了……”
黑羽想,可能是黑暗之血的緣故吧,他現在的血液已經變成黑色了。
“不過,我還是從前的我啊?!?br/>
“你還不打算把招搖過市的翅膀收回去嗎?”凜傲魂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統(tǒng)帥的架勢又端了起來,“這可是主街!來來往往的人多著呢,可不都是我們圣城的人!”
黑羽擺擺手:“無所謂了,反正,現在全神域的人都看見我的黑色翅膀了?!?br/>
“什么?!”凜傲魂和凌霄淚同時叫出了聲。
“你給我解釋一下,怎么回事!”
凌霄淚的高音貝把黑羽的耳膜都快震破了,“什么叫全神域的人都看見了?哦,我就說嘛,怎么學院還沒放假你卻回來了,是不是捅了婁子,被學院給開除了?!”
“你這個烏鴉嘴,有時候說的還挺準的?!?br/>
“什么?!”凌霄淚腦袋上冒著白煙,內心幾乎是崩潰的,“我就是隨口說說,沒想到真的猜對了?!為什么一離開我,你就會到處惹麻煩……萬神殿的追兵該不會就在后邊吧,我現在和你劃清關系還來得及嗎?……”說著她左顧右盼,就要找掩體躲避。
“追兵不是還沒到嗎,咱們先喝酒快活去!”凜傲魂說,“等萬神殿的追兵到了,我就把這小子捆起來掛在城樓上,就說他和圣城沒有關系!”
“呃……”黑羽額頭流汗。
狐貍一路上手舞足蹈,“我剛采購的一批新鮮水果,最近還研究了好幾種新酒呢,都來幫我嘗嘗,哪款比較好喝!……”
魔剎帝國酒吧內。這里還像從前一樣熱鬧,美酒的氣息陣陣飄蕩,輕松的氣氛使人心情舒暢。
幾個人在吧臺前的老位置坐下了,狐妖姑娘在后廚里安排妥當,回到吧臺前調酒。
第一杯酒依然是本店的招牌——藍光葡萄酒。
“各位老顧客,敬請品嘗!”
妖狐自信滿滿地把三杯酒擺上,幾個老酒鬼見了,立即口齒生津,抱起酒杯暢飲起來。
一杯酒后,狐貍又為大家續(xù)杯。
凜傲魂暢快地痛飲幾杯,此時已經酒興酣暢,一雙眼睛盯著狐貍搖來擺去的身姿,模樣呆傻。狐貍轉頭給他拋了個媚眼,他竟然紅了臉,立即移開視線,用手不自然地撓了撓后腦勺。
凌霄淚酒量最小,喝了兩口就把酒杯放下,轉頭問黑羽:
“說吧!到底為什么回來,是不是黑暗力量的事暴露了!”
黑羽被問得一愣?!澳阌植聦α恕!?br/>
凌霄淚一口酒噴出來,“我,我還真是了解你?!?br/>
凌霄淚八成也能猜到,一定是黑暗力量的事被魔法學院知道了。
“就留在圣城吧,別走了?!?br/>
黑羽猶豫,“不行,留在這里會連累圣城,我決定看看云嵐院長,再回家看看老爹,然后就離開這。”
不然萬神殿的人追上來,肯定麻煩。
“???這就走了,好不容易回來的?!绷柘鰷I有些不舍。
黑羽何嘗不是,他望著酒杯里晃動的溫暖光芒,想起曾經在圣城的歲月。那時,酒吧里每天都聚滿了人,燚昕,白圣野,偶爾也會來酒吧,還有神宰菓。
那些暢快喝酒,在森林里熬夜修煉,上課時又呼呼大睡的日子,全都一去不返了。
凌霄淚挺了挺胸膛,向他展示佩戴在胸前的魔法學院助教勛章:
“吶,我也已經是學院的助教了,絕對能罩得住你,你就留在這吧?!?br/>
狐貍正端著托盤為卡座的客人送酒回來,聽到他們的談話,沒頭沒尾地湊上來說:
“走什么走?圣城這么好的地方,你離開這兒,還能去哪呢?”
黑羽想起燚楓當年從神域回來以后,也是一樣被萬神殿找上門,后來不知什么原因,又被驅逐出境,所以這里不能久留。
“我想好了一個地方,早就想去了?!?br/>
“什么地方?我跟你一起去?!?br/>
“那里挺危險的,我一個人去就好了?!?br/>
他沒有說,自己要去死亡地帶挑戰(zhàn)最強的妖魔……之后,也許就前往時空裂隙,再也不回來了。
“我們是一個隊伍的啊,你怎么能不帶我呢?我可是有努力修煉的,不會給你拖后腿的!”
凜傲魂回過頭來說,“我給你打造的武器用著還順手嗎,用不用再給你打造一把?”
黑羽客氣地說:“用著很順手呢,凜統(tǒng)帥的手藝果然是好,我想不用再換了?!?br/>
他接過黑羽手中的法杖,認真地檢查。
“那當然!不過,你這武器的耗損很嚴重??!到底是打了什么樣的怪物啊?”
黑羽額上滴汗,沒跟他說是打了巫軒轅那個怪物。法杖表面幾乎全部被巫軒轅的毒液腐蝕了一遍,近看時已經坑坑洼洼了。
“武器是戰(zhàn)士的第二生命!不好好保養(yǎng)怎么行,臨走前我再幫你重新鍛造一遍!”
“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