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玄微已經(jīng)徹底適應(yīng)雙目失明,并且盡可能地減小了視覺缺失所造成的不便。
至少離開燕京時,玄微還需要小灰全程導(dǎo)盲,而現(xiàn)在他幾乎可以獨自行走。
“走了數(shù)天,卻是不知走到哪里了?”來到一處樹蔭下,玄微很是悠然地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喃喃自語道。
玄微并不確定自己所在的位置,不過只要大方向沒錯,一直往南走就越靠近蘇杭就是了。
“嗷~”二哈啃著個干硬的饅頭,只覺得嘴里淡出了鳥。
狗蛋為玄微準(zhǔn)備的干糧多是管飽且不容易變質(zhì)的食物,譬如肉脯、饅頭、炊餅等。
其中的那些肉脯,早在昨天就被二哈悉數(shù)消滅,無奈之下今天唯有啃起饅頭充饑。
按理說,二哈繼承了兩儀蝶的能力,大可以攝取清濁二氣維持體內(nèi)的能量供給,偏偏這貨嘴饞得很,一頓不吃簡直比殺了它還難受。
相較之下,小灰明顯就好好伺候得多,有的吃就不錯了,哪里還需要這么矯情地挑挑揀揀。
“繼續(xù)趕路吧,爭取在今晚前抵達(dá)下一個鄉(xiāng)鎮(zhèn),否則明天咱們就連饅頭都沒得吃了?!毙⑵鹕碚f道。
包袱里的干糧所剩不多,如果不能盡快找到有人煙的地方,怕真得餐風(fēng)飲露了。
“嗷!”聽到有吃的,二哈登時精神煥發(fā),恨不得立馬展開翅膀,載上玄微和小灰飛到鄉(xiāng)鎮(zhè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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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二哈繼承了兩儀蝶那一黑一白的翅膀,卻并未獲得肆意翱翔的能力。
驅(qū)使那對翅膀需要耗費不俗的能量,二哈現(xiàn)在光是撲騰幾下翅膀短距離滑翔都得累個半死,更別提載人飛翔了。
簡而言之,目前這對翅膀更像是裝飾品。
話又說回來,哪怕二哈真能載人飛翔,玄微和小灰也不敢乘坐上去。
談不上為什么,純粹是潛意識認(rèn)為這會是非常具有風(fēng)險的行為。
……
傍晚時分,一人兩犬終于沿著馬路來到了一個鄉(xiāng)鎮(zhèn)。
大街的兩側(cè),零星的小攤販周圍聚集了些許路人。
各種小吃和美食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饞得二哈步子都飄忽了起來,黑溜溜的眼珠子來回掃視著路人手里的吃食。
殊不知,路人亦是好奇地看著玄微和小灰、二哈。
身穿道服的年輕道士,帶著一條土狗和一條酷似哈士奇的犬類,這組合委實有些醒目。
“大狗狗,給你吃肉包子!”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瞧見二哈直勾勾地盯著她手中的肉包子,掰開一半便要遞給二哈。
小女孩的母親見狀,一臉驚恐且警惕地拉回小女孩,沉聲呵斥道:“月月,太危險了,萬一被咬了該怎么辦?”
言畢,小女孩的母親便是奪過小女孩準(zhǔn)備喂食給二哈的包子,遠(yuǎn)遠(yuǎn)地丟在了二哈的面前。
如果二哈是一條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吉娃娃,小女孩的母親也不至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