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子,你在干嘛?”
猛然出現(xiàn)的聲音,把玉卿嚇的手一抖,準(zhǔn)備劃向手腕的簪子瞬間劃下,割破皮肉,血跡飛濺!
“啊啊啊啊啊!你的血!”黃袍仙人看見玉卿的手腕,鮮血涌出活像個血瀑布,沖的老高!驚的他原地跳腳!
“?。∥业难?!”
可能是痛覺還沒反應(yīng)上來,直到他這么一喊,玉卿才察覺出手腕上密密麻麻的痛感!和滿眼鮮紅的血。
黃袍仙人即刻憑空變出一塊白布,嘴里念念有詞,然后將白綾緊緊的系上她的傷口處,打了個死結(jié)才放心。
玉卿抬手左看右看,明明是白布,明明那么多血,系上卻沒有血跡滲透…傷口好像也沒那么痛了…天爺啊,這是仙術(shù)嗎?!
黃袍仙人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差點就殺了一個凡人,這罪過可就大了,他可不想再被關(guān)進蓮花池,聽如來那廝念經(jīng)了。想想那個場面,他就要抖上幾抖。
“你好端端的玩什么簪子?這玩意這么尖,你找死啊你!你找死死遠(yuǎn)點,干什么偏偏扯上俺!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俺!”
黃袍仙人看著玉卿要死不活的樣子,簡直怒火攻心,張嘴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你…神仙怎么罵人?”
“神仙就不能罵人?。磕氵@小呆子,還學(xué)會了道德綁架??!”
“……”
“氣的你爺爺俺不得好。”
黃袍仙人的罵聲,如雷貫耳,罵的玉卿不知所措,一陣委屈襲來,淚珠子像不要錢似的一顆一顆的往下砸,嘴巴癟的老高。
“誒!我說你,怎么還哭起來了!我的佛祖啊…”
“你別哭啊…”
“俺從來沒哄過人…求你了小呆子,別哭了……”
越哄,她越想哭,在這個冷冰冰的皇宮,每天過的都不安心,好容易遇到一個安心的,她幾乎要把這一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什么暄和,什么皇宮,什么規(guī)矩,她通通不要了!
她哭的越來越大聲,黃袍仙人也越來越不安,撓耳騷頭的。
終于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樣吧,你有什么心愿,俺幫你實現(xiàn)如何?”
玉卿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抽氣聲。
玉卿:“心愿?”
黃袍仙人:“對,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張張嘴。俺只有一個要求,不準(zhǔn)再哭!娘們唧唧的?!?br/>
玉卿:“可是,我就是個娘們…”
黃袍仙人語塞:“……你怎么這么能杠呢?”
“噗…”玉卿終于笑出了聲。
這么接地氣的神仙她是第一次見到,或許是傳說把他們弄的太過于正統(tǒng)。
玉卿摸著傷口想了很久,她到底要什么呢……
……
……
啊,她想到了~
玉卿將手腕伸到他的眼前,興高采烈的道:“我想修仙!”
黃袍仙人腳下一個趔趄,當(dāng)下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拿香蕉拍死她!
“你咋不上天呢修仙!實際一點好嗎!”
玉卿不解:“可是有很多凡人修仙的例子啊,為什么我不可以?”
黃袍仙人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根香蕉,瞥了她一眼兀自吃了起來:“凡人修仙講究的是仙緣,你一看,就是最沒仙緣的那種?!?br/>
玉卿:“我沒仙緣怎么會遇到你?”
聞言黃袍仙人呆住了,嘴里的香蕉都還沒來得及咽下,半張著嘴呆滯。他摸了摸下巴,撓了撓頭。
“唔……好像有道理?!?br/>
黃袍仙人三兩下吃完香蕉,香蕉皮隨手一扔,握拳清嗓:
“咳咳…既然你想修仙,俺可以答應(yīng),但是最后能不能成,要看你自己?!?br/>
玉卿:“好!”
黃袍仙人突然拍了一下頭頂,:“對了,正事忘記跟你說。”
玉卿:“怎么了?”
黃袍仙人突然正經(jīng)起來:“北方的五臺山,是文殊菩薩的道場,近幾月卻突發(fā)干旱、瘟疫,已然是一片人間煉獄,你隨俺去看看?!?br/>
玉卿:“干旱,讓龍王布雨不就行了?”
黃袍仙人扶額。
“第一,布雨是雨師飯碗,第二,怪就怪在,每過幾日雨師都會去布雨,但是,人間卻無一滴雨降下,就像雨在空中不翼而飛了。”
玉卿咋舌:“不會是有什么妖怪吧?”
黃袍仙人斜嘴訕笑:“所以帶你去看看,修仙可是已降妖除魔為己任的喲~你會經(jīng)??吹谨西洒汪u,妖魔鬼怪的~”
玉卿:“我…我不怕!”
黃袍仙人沒嚇到她,覺得無趣,:“那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即可就走!”
玉卿:“等等,我還有件事要做。等我六日可好?”
黃袍仙人嘆了一口氣:“凡人就是磨磨唧唧,你快著點吧!”
說罷,黃袍仙人一個轉(zhuǎn)身,沒入黑暗。
她來,暄和給了她一場轟轟烈烈的儀式,她走,亦要還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