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你真是個吃里爬外的東西,你幫著外人卻不幫我?”宇文策手一揮,電腦便隨之摔落在地,屏幕倏然黑了下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蘇離勉強(qiáng)從沙發(fā)上爬起來,盡量讓自己的神態(tài)不那么狼狽,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整張臉便被血色弄花,她笑起來,像是綻放的一朵血薔薇,美麗卻帶刺。
宇文策看到她這樣的笑容,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寒冷,他討厭自己有這樣的感覺,上前一步將她的脖子掐住按到靠背上,星眸中火花迸濺。
“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跟我合作是不是?”
“是。”蘇離從牙縫里咬出一個字,毫無畏懼的與他四目相對。
“你不怕我停了岳寧修的藥?”
“你不怕我停了對唐氏的系統(tǒng)攻擊?”她反問。
“哈哈?!庇钗牟吆鋈淮笮ζ饋?,“你早就計劃好了,你料定我不會放棄對唐氏的計劃,你料定我不會把你怎么樣?所以,你才敢為所欲為?”
蘇離用一雙紅腫的眼睛望著他,這雙曾經(jīng)溫暖的眸子,究竟是被什么腐蝕,為什么現(xiàn)如今,她找不到一點(diǎn)一絲從前的影子,她又愛又敬的師傅,去了哪里?
也許是她眼中那絲憐憫刺激到了宇文策,他發(fā)了瘋一樣的將她拎了起來,幾乎是暴吼著:“蘇離,你在可憐我?你竟然在可憐我?”
他不需要她的可憐,他做這一切都是想要拿回曾經(jīng)屬于自己的東西,他要把失去的加倍的討還回來,當(dāng)他得到一切的時候,他要看到她依然臣服在他的腳邊。
揪著她的頭發(fā)讓她半跪在沙發(fā)上,用一雙赤紅的眼睛邪邪的笑著:“唐缺的確沒有白疼你,讓你可以為了他的手下這么賣命,他是怎么伺候你的,讓你很爽嗎?”
而他已經(jīng)在她的面前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筆直的西裝褲輕松滑落。
他抓著她的腦袋按到自己的身下,聲音中充滿了冷冷的諷刺:“用你的嘴巴讓我也爽一把?!?br/>
蘇離面對著眼前貼著的巨大物體,伴著那種男性特有的氣味,讓她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種惡心感從腹底直躥而上, 皮膚上泛起一層密密麻麻的寒栗。
這不是她的師傅,她的師傅不會用這么下流的方式對待她。
“唔。”
嘴巴被強(qiáng)硬的按下去,感覺那滾燙的東西貼了上來,她用力的將頭一偏,捂著胸口嘔吐起來。
“唔唔。”蘇離眼角含淚,不停的拍打著他的大腿,無奈力量太過微渺,身前的男人根本紋絲不動。
一滴淚自眼角滾落,她絕望的閉上眼睛,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喊著:唐老鴨救我!
她寧愿遍體鱗傷,也不愿意遭受這樣的屈辱。
“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宇文策動作一頓,但仍然抓著蘇離的下巴,瞥向門外說了句:“進(jìn)來?!?br/>
保鏢推門看到這樣的場景,當(dāng)時就愣了一下,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宇文策想做什么,只是那個女孩太過倔強(qiáng),左右躲閃,不肯就范,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他這種彪形大漢都起了同情之心,但同情歸同情,他還沒有權(quán)利多嘴主人的事情,裝做無視,一躬身道:“主人,情況不太好,唐缺的人正在向這邊趕來?!?br/>
“來得真快?!庇钗牟呃淅湟恍Γ闪耸?。
蘇離趁機(jī)趴在沙發(fā)上,用力的喘息。
“離開這個地方,給他一個空殼兒?!?br/>
“是,主人?!?br/>
保鏢走后,宇文策一把將蘇離抱了起來,語氣溫柔的好像剛才那個想要施暴的人不是他,“阿離,我們要搬家了,你要乖一點(diǎn),攻破了唐氏的防火墻,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就給你的朋友做手術(shù)?!?br/>
蘇離已經(jīng)沒有了說話的力氣,但是她的耳朵依然很靈,她從保鏢的口中聽到了唐缺兩個字。
嘴角一絲欣慰的笑,緩緩花開:唐老鴨,你來了。
唐缺帶著人趕到,卻是撲了一個空,宇文策已經(jīng)放棄了這座別墅,不知道去向何方。
當(dāng)他推開二樓的一個房間,床前飄蕩的千紙鶴引起了他的注意,走過去,隨便的拿過一只,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大季。
他眉頭一皺,再看向另一只,大楠!
季楠?
眉頭皺得更深了,眉心間仿佛抹著一塊黑炭。
可是,當(dāng)他再抓起另一只的時候,這塊黑炭瞬間被抹白,泛起柔和的光澤。
這是一對兩只的紙鶴,被膠帶粘在一起。
一只寫著唐老鴨,一只寫著小豬,它們緊緊的偎依在一起,永不分離的模樣。
唐缺將這對紙鶴摘下來收進(jìn)口袋,對著身后跟來的人說:“電話給我?!?br/>
季楠正在靶場射擊,聽見電話響,根本沒理會。
一連十個十環(huán),場邊叫好不斷。
身后的電話依然在響,對方好像十分頑固,鷹子好奇的湊上去,看了眼說:“二爺,我接了啊?!?br/>
砰砰,又是兩槍。
見季楠沒有反應(yīng),鷹子全當(dāng)他同意了,電話一接通,就聽見一個低沉的毫無溫度的聲音說:“我是唐缺,叫季楠聽電話?!?br/>
好家伙,他還沒有開口,對方竟然就知道他不是季楠,看來,他會通過呼吸辨別人的身份,果然是個厲害的主兒。
“二爺,是唐缺打來的?!?br/>
唐缺這兩個字成功的將季楠的注意力從靶子上拉了回來,他勾勾手,鷹子立刻將電話送過去。
“我是季楠,什么事?還想再打一場嗎?”他口氣不善,挑釁的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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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八哥不在大連,更新的晚了,跟大家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