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那片錦帛在看完之后就被殷念念收好,原本她還想毀尸滅跡一把,誰想到那東西看著小巧單薄但卻耐受無比,便是用火烤都難以穿透。
擺弄了半天,殷念念還是只能乖乖把它揣在了懷中,為了防止漏出,還特意找了個最里側(cè)的位置放好。
這樣過了一會兒,外頭才傳出幾聲響動來。
“尊主?!?br/>
“.....”這個聲音是.....噬烈牟南?殷念念不敢擅自離開帳篷,只慢慢挪動腳步到了帳簾邊,透過帳簾中的縫隙看出去。
站在帳簾口的的確是噬烈牟南,一頭標(biāo)志性的紅發(fā)七歪八倒的豎著,耳朵邊上還夾著幾縷綠色,在一片紅色中尤為醒目。
許是得不到回應(yīng),他忍不住搔了搔腦袋,猶猶豫豫了好一會兒才又試探著喊道:“尊主?”
“不在?”噬烈牟南蹙眉犯了難。“那詭貉怎么還說尊主找我.....”
聽到噬烈小聲又委屈的碎碎念,殷念念忍不住笑出了聲。
“誰?!”噬烈牟南聽到了響動,猛地抬起頭來。
“咳咳,”殷念念無奈,挑開帳簾,慢悠悠的探出半個腦袋來朝著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噬烈牟南一笑。“噬烈,是我?!?br/>
“.....”
看清了營帳中人的長相,噬烈牟南這才收回了手中的武器,不自在的捂著嘴咳嗽,“咳,女娃娃你什么時候到了尊主的營帳里的,我說之前怎么都沒看見你......”
.....我一直都在_(:зゝ∠)_
“唔,對啊。”噬烈牟南一邊說著一邊想到,忽然一陣恍然大悟般的激動道:“我說尊主讓我過來做什么,原來是帶你去新的營帳?。 ?br/>
?新的營帳?
殷念念正困惑間,噬烈牟南已經(jīng)興高采烈的上來拉殷念念:“尊主之前就囑咐我了,讓我給你安排一個新的營帳,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就在夏分她們的旁邊,進(jìn)出特別方便,擺件被褥啥的能倒騰到的我全都給你放進(jìn)去了,就連桃花我都給摘了好幾束,等會兒你見了肯定滿意!”
qaq要換、換帳篷?
一想到魔帝之前一去不復(fù)返的樣子,殷念念頓時心里一慌。
這該不會是因為自己聽到了機密要......
qaq??!
原本她還覺得和魔帝一起睡膽戰(zhàn)心驚的,這下不睡了卻是更沒有安全感了。/(ㄒoㄒ)/~~這該不會是要把自己先驅(qū)逐遠(yuǎn)些,再來個毀尸滅跡吧!!(〃>皿<)
然而一旁興致勃勃的噬烈牟南對殷念念的悲傷渾然不覺,依舊高興道:“怎么樣女娃娃,現(xiàn)在先跟我過去看看?”
(>﹏<)
嗚,不跟你過去我也沒有第二條可以選擇的路啊.....
做好了心里斗爭,殷念念老老實實的跟在噬烈牟南的身后亦步亦趨的走著。大約走出了幾百米,在一個小拐角,才看到了她那所謂的‘新的住處’。
是一頂非常簡樸的米白色帳篷,樣式花紋都及其簡單,就是丟在了這一群帳篷堆中都很難一眼辨認(rèn)出來。
噬烈牟南信心滿滿的領(lǐng)路:“對面就是我的營帳,左邊那個是夏分她們的,左護(hù)法的帳篷要穿過這兩個才能看到,離得也不遠(yuǎn)。里面的東西我都已經(jīng)給你擺好了,你看看,還缺什么東西?”
殷念念順勢走進(jìn)去。
然而還沒等她仔細(xì)打量,她就被這一堆金光閃閃加紅艷艷粉嫩嫩的配色給閃的睜不開眼。
紅色的床榻、金紅色的鑲邊和雕琢、銹紅色的茶具和猩紅色的地毯.....一眼望過去除了那插在金色瓶子里的桃花還算帶了絲粉色,剩下的全都是各種紅與黃。似乎目光所及中能夠被配成紅黃二色的他全都給配成了各種紅與金,強烈的色彩碰撞刺得殷念念不敢撐開眼睛細(xì)看。
-_-#??!她果然不能夠輕易相信噬烈牟南的審美?。?br/>
噬烈牟南滿意的掃視了一邊帳內(nèi),看向殷念念道:“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驚喜?”
看著噬烈牟南亮晶晶、渴望肯定的眼神,殷念念最終還是把漫到了喉嚨里的話給吞了回去??扌Σ坏玫狞c了點頭道:“嗯,很驚喜?!笔呛荏@,大晚上的都可以當(dāng)喜房了.....qaq
噬烈牟南驕傲臉:“本來這次陰山之戰(zhàn)是要提前結(jié)束的,也該先送你回去,但前線臨時有變就得再耽擱幾天,你就安心的在這兒先住著,有什么事只管來找我和詭貉便是。”
.....殷念念強撐出淚水:“好.....”
嗚嗚嗚,這鍛煉眼力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送走了噬烈牟南,殷念念也不敢隨意外出,只能呆在這小白營帳里自娛自樂。
這營帳布置的雖然‘喜慶’了些,但里頭的擺設(shè)卻的確比之前的舒服精致許多,看著那紅紅的布景,倒也不覺得孤單凄冷。
枯坐著一個下午,吃了點晚飯,見怎么也等不到魔帝回來,殷念念干脆自己收拾收拾睡了。
大紅色的床褥厚實暖和,上面繡著繁復(fù)的花紋,金色的邊沿微微凸起,構(gòu)成一個個似是語言般的小蝌蚪,錯落有致的與花紋融為一體。殷念念摸了摸,卻是平的,只能觸到一手絲綢的順滑。
想起了之前容九丟下的那個紙條,殷念念在上床的時候順勢綁了兩串小鈴鐺在自己的床頭,一上一下正好交錯著,只要有人觸碰就會發(fā)出聲響。
在確認(rèn)營帳已經(jīng)拉好,東西全都擺好了之后,殷念念這才熨帖的睡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運動強度’過大還是真的困了,一沾枕頭殷念念便睡熟了。
她好像又做了一個夢。夢中有著淡淡的噬魂花香氣還有冷冽的桃花香,摻雜在一起卻一點都不膩人,好聞的讓人忍不住想多嗅幾口?;秀遍g,她好像又夢到了那祭臺.....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飛上了祭臺,長鞭一伸,那紅鞭便裹在了那個孩子的腰間,冰涼冰涼的,還帶著一絲滑膩的觸感.....
等等,滑膩的.....觸感?!
殷念念猛地清醒起來,下意識的感覺到了自己從脖頸蔓延到耳根的冰涼,不刺骨甚至不讓人反感,但那熟悉的氣息還是一瞬間就讓殷念念炸了毛。
他他他、他是什么時候上來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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