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帶著兩個女兒進入了醫(yī)院的一間病房。
“曾老板,您怎么來了?”
病房內(nèi)住著的是一個三十多歲,左腿小腿骨折的壯年男人,看到該男子,急忙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小郭,不用起來,我就是來看看你?!?br/>
男子曾老板急忙把病床上的小郭按住,“你是我的員工,受了工傷,我作為老板的,怎么能不來看望你?”
兩姐妹將帶來的手提袋里的禮物放在病床床頭的桌子上,不多久,就有一個婦女進來,是病人小郭的妻子。
曾老板父女和小郭夫妻說了些話,都是些安慰的內(nèi)容。不外乎囑咐小郭好好養(yǎng)傷,養(yǎng)傷的時候工資照發(fā),不要有心理壓力,等傷徹底好利索了再回去上班之類的。
小郭夫妻都很感激。
隨后,又有一個醫(yī)生進來,卻是曾老板的朋友,也是小郭的主治醫(yī)生張醫(yī)生。
曾老板刻意囑咐張醫(yī)生多多照顧小郭,在病房里大概呆了半個多小時的樣子,曾老板一家三口這才從病房中出來。
“曾老板,我送您!”
小郭的妻子站起來道。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你照顧好小郭,不用管我?!?br/>
曾老板堅持不讓送,從病房出去后卻專門去了張醫(yī)生的辦公室一趟,再次詢問小郭的腿傷情況。
張醫(yī)生拿出病例,看了一眼后便道:“曾老板,別擔心,你員工的傷不礙事,最多一個多月,就可以出院了,也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br/>
曾老板松了口氣,站了起來。
剛一站起來,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黑,緊跟著就是天旋地轉(zhuǎn),身一軟就向地上倒去。
“爸!”
幸好兩個女兒都在旁邊,一伸手就扶住了他,“爸,你怎么了?爸!”
昏迷當中,曾老板只聽見張醫(yī)生在大叫,“快!把曾老板抬到急診床上,送去急診?!?br/>
……
曾老板的昏迷并沒有多久,醒來之后卻感覺全身酸軟無力。
這時候急診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大女兒坐在他的病床邊上,“爸,別擔心,醫(yī)生說了,你沒事,就是血糖有點低,熬夜過多且缺乏休息,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曾老板本來有點擔心,一聽這話,頓時輕松了不少。
至于全身酸軟無力,他倒是經(jīng)常在睡醒之后遇到,只是這一次似乎比以前更加嚴重了一些而已。
甚至,他還為此做過不少檢查,醫(yī)生的說法都是大同小異,建議他多注意消息,但他的工作實在太忙,以至于總是忘記醫(yī)生的囑咐。
小女兒卻嘟著嘴,擔憂的道:“之前在醫(yī)院門口遇到的那個人,說爸爸積勞成疾,身體已經(jīng)被掏空了,五勞七傷,還說爸爸在一兩天之內(nèi)就會發(fā)病,結(jié)果真的被他說中了。不會,不會……”
小女兒不敢說下去了,肖沐說她爸爸不日就會死亡,她寧愿相信這是假的。
“曾敏姍,江湖騙子的話你也信?”
姐姐氣惱的喝斥妹妹。
“知道了,知道了。”曾敏姍顯然有點怕她姐姐,連忙低頭認錯。
姐姐氣還沒消,憤然道:“醫(yī)生都說了,爸爸只是血糖濃度有點低,操勞過度,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不信醫(yī)生的話,反倒信那種江湖騙子?”
曾敏姍深深低頭,不敢反駁。
“爸,你好好休息,在醫(yī)院里面多住幾天,我和妹妹輪流過來陪你。至于公司的事情,你放心,我會打理好的。”
“我其實沒事?!?br/>
曾老板笑了笑,想要掙扎著坐起來,卻感覺全身疼痛,身體像是散了架一樣。
大女兒見此,急忙把他按住了,“爸,別急著起來,先休息幾天再說?!?br/>
曾老板只好答應(yīng),在醫(yī)院里面養(yǎng)傷。
兩個女兒輪流在病床前照顧,天天給他做好吃的,補養(yǎng)身體。
但說也奇怪,幾天的修養(yǎng)下來,曾老板的情況非但沒有好轉(zhuǎn),身軀還一天比一天更加沉重了。
剛開始的幾天還時不時的都能坐起來說話聊天,幾天之后,卻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天到晚都在昏睡。
兩個女兒都嚇壞了。
“姐,爸爸不會真的要出事吧?”
小女兒曾敏姍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爸爸,擔憂的詢問姐姐。
“爸爸身體一向好得很,能有什么事?”
姐姐反駁妹妹。
“這幾天我總覺得那天門口遇到的那個醫(yī)生說的話還挺有道理的,姐,你看要不要聯(lián)系一下那個人,讓他幫爸爸看看?”
曾敏姍問。
姐姐氣惱道:“曾敏姍,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人是個江湖騙子,不能信的,就算讓他說對了又能怎么樣?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可是……爸爸的病怎么會越來越重?”
曾敏姍反問。
姐姐一時無言,想了想,卻道:“也許是醫(yī)院的問題,爸爸從來沒有住過院,留在醫(yī)院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要不,讓爸爸出院回家去吧,請專業(yè)護士二十四小時照顧,再請名醫(yī)上門為爸爸治病。”
之所以要讓父親回家,是因為姐姐產(chǎn)生了懷疑。
但她不是懷疑父親的身體是不是像肖沐所說的那樣,而是懷疑醫(yī)院醫(yī)生的專業(yè)水平。
曾敏姍一向都是聽姐姐的,于是下午的時候,兩人就辦理了出院手續(xù),將父親接回了家里,并請了專業(yè)看護,二十四小時照顧父親。
同時,姐姐正在全力尋訪名醫(yī),為父親上門治病。
但即使回到家里,曾老板的身體也一天差過一天,姐妹兩個也變得越來越焦急。
這一天,曾敏姍終于忍不住了,翻找出肖沐的名片,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喂!您是趙先生嗎(肖沐又用了假名)?”
“是我,你是那天在醫(yī)院門口遇到的那個妹妹吧?”
肖沐在電話里聽出了曾敏姍的聲音,呵呵笑道。
實際上,從那天起,他的名片也就只發(fā)出去了一張而已。
回來之后,一直修煉,生意一單也沒做成,手里的錢已經(jīng)花光了,最近正急得撓頭呢。
“??!您還記得我?”
曾敏姍聽到肖沐還記得自己,微微有些驚喜,但緊跟著心情就轉(zhuǎn)為沉重,“趙先生,關(guān)于我爸的病情,好像真的被您說中了。我記得您說過,您有能力治愈我爸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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