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船頂層的貴賓廳內(nèi)。
此時這里被布置的輝煌璀璨,精致的吊燈從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灑下柔和而溫暖的光線,照亮了整個空間。
墻壁上掛著精美的壁畫,每一幅都講述著一個古老而引人入勝的故事,地板上鋪著光滑的大理石,反射出璀璨的光芒,仿佛整個大廳都被金色的光環(huán)所包圍。
而在大廳的中心,幾十張牌桌整齊地排列著,每張桌子旁都站著一名身穿制服的荷官,桌上則擺放著幾幅還沒拆開的撲克牌。
在最前方的一排桌椅上,則坐著一名名賭賽的評委,他們嚴(yán)肅而專注地觀察著每一個入場的參選者。
“榮哥!”
見到攬著程樂兒與蔣蕓蕓的鄭繼榮進(jìn)場后,周星祖連忙起身過來打起了招呼。
“不錯嘛”,鄭繼榮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他今天西服領(lǐng)帶的裝扮笑道:“今天穿的這么帥?”
“嘿嘿.”
周星祖摸著腦袋不好意思道:“都是三叔非要我穿的,他說凡是對賭有品位的人都要有自己的風(fēng)格,所以就照著賭神戰(zhàn)袍的樣式給我也來了一套?!?br/>
“哈哈哈,挺好的,看起來很精神!”
“榮哥覺得不錯就好,不過三叔說我包裝是有了,但是姿勢還不夠,所以這些天我看了幾十盒賭神的錄像帶,偷師了他不少東西呢?!?br/>
“能夠虛心的學(xué)習(xí)是好事,不過也不要什么都學(xué)知道嗎,比賽快開始了你先進(jìn)去吧?!?br/>
“我知道了榮哥!”
幾秒鐘后,望著周星祖的背影正以一套抽幀式的慢動作緩緩離去,鄭繼榮的眼神不由古怪了奇怪。
合著就偷師的這玩意.
“哈哈哈”,灣島來的吳敦等人見到這場景后都不由大笑起來,“聽說這次代表華盛集團(tuán)參賽的就是這位叫做周星祖的小朋友,鄭先生你是不是被人騙了啊,這小子傻乎乎的,我看預(yù)選賽他都不一定過得了?!?br/>
“是啊鄭先生,在這個周星祖可沒冠軍相?!?br/>
鄭繼榮瞥了他們一眼,并沒有理會這些家伙的嘲笑,而是直接攬著身邊的兩女坐在了觀眾席最前排的位置。
其實對于這幫家伙的來意,鄭繼榮十分清楚。
如今灣島的黑金政治已經(jīng)達(dá)到了頂峰,無論你是什么身份,只要有足夠的錢上貢,那幫腐敗的高層官員們就可以動用手段給你加上一層官方的身份,或是立法委員或是地方議員,只要有了這層身份,不管你以往犯過什么大罪都可以既往不咎。
他們這些灣島大幫派的首領(lǐng)頭目,幾乎人人都靠著貢獻(xiàn)黑金給自己謀到了一層官身,有了這層身份的保護(hù),再加上與上面的大人物搭上了線,他們在各自地盤的勢力都在急劇的擴(kuò)充。
像是蔣山河所在的臺北幫,就是因為沒有竹連幫的陳起禮那般敏銳的政治嗅覺,導(dǎo)致被他搶先一步,先當(dāng)上了在臺北地區(qū)名額有限的立法委員。
仗著上面有人罩著,竹連幫在這段時間里一直明目張膽的與蔣山河的勢力火拼爭搶地盤,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原本勢力有小半個臺北那么大的蔣山河,如今已經(jīng)被灰溜溜的趕出了灣島,只能依靠自家妹妹的美色,希望鄭繼榮能夠念及舊情,幫助他重新打回臺北,重新立足。
坦白說,對于蔣山河的乞求,鄭繼榮沒有一點幫助他的興趣。
因為他自己敏感的身份,如今灣島那邊已經(jīng)直接下發(fā)公文,禁止華盛來灣島做生意了。
至于已經(jīng)投資建成了大型物流中心,現(xiàn)在也徹底荒廢了,吉米正考慮著這幾天把它出租出去,多少線賺點錢回來。
值得一提的是下發(fā)的公文里竟然告訴鄭繼榮,如果還想要繼續(xù)在灣島做生意,除非寫一篇悔過書,與GCD撇清關(guān)系,并且將戶籍轉(zhuǎn)到灣島
去他媽的吧!
鄭繼榮初次聽到時,差點沒被氣笑了,老子現(xiàn)在前途一片光明,說不定幾年后的交接儀式上,還能作為特邀嘉賓站在國旗下看著紅旗在港島升起。
腦子抽抽了才會去寫什么狗屁悔過書。
至于賺錢,南邊的市場可比灣島大多了,他可不會做撿了芝麻丟西瓜的蠢事。
因此,當(dāng)有記者采訪他,問他對于灣島那邊的封殺有沒有什么回應(yīng)時,他的回答只有兩個字:“滾蛋!”
此舉雖然解氣,但他也因此得罪了不少灣島的政要,包括上次他還特意賄賂過幾千萬臺幣的候部長。
一想到這里,鄭繼榮就不由暗暗后悔,早知道這老東西會給自己找不痛快,當(dāng)初就任由周朝先干掉他好了!
他瞥了一眼周邊的吳敦楊登奎等人,這幫家伙都是候部長找來惡心他的,其實以鄭繼榮的實力想在港島干掉他們輕而易舉。
不過有些令他糾結(jié)的是,這幾人每一個都有一重灣島的官方身份當(dāng)作護(hù)身符,干掉一兩個沒問題,全部宰了的話,難免會給他自己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賭廳內(nèi)主持人正舉著麥克風(fēng)在給參賽選手們講解著預(yù)選賽的規(guī)則。
不出鄭繼榮預(yù)料,依舊是梭哈,六人一張賭桌,每人起始一百萬港幣的籌碼,取每張賭桌最后籌碼最多的前三位進(jìn)到第二輪。
至于第二輪則是重新抽簽確定好分組后,取每張賭桌籌碼最多的一位進(jìn)到一周后的下一場比賽。
由此類推,今晚將會直接選出五十位能夠參加選拔賽的選手。
“榮哥.”
一直乖巧地伏在鄭繼榮肩頭的蔣蕓蕓這時紅唇微動道:“B區(qū)三號桌那個穿著西裝,眼神兇戾的男人就是仇笑癡?!?br/>
“嗯”,鄭繼榮隨意地瞥了一眼,漫不經(jīng)心道:“眼神倒是挺唬人的。”
“榮哥你千萬不能小看他,這家伙不僅賭術(shù)高超,贏遍了灣島所有的老千高手,而且性格極其暴戾,仗著自己是竹連幫的護(hù)法,每次贏下對手后都要砍掉對方的一只手當(dāng)作戰(zhàn)利品,是個十足的變態(tài)?!?br/>
蔣蕓蕓說道這里有些恐懼道:“原本他還想要跟我哥哥賭一場,只不過哥哥他提前聽到了風(fēng)聲,直接帶著我躲到了港島,要不然”
“安心.”
鄭繼榮輕撫著她的后背,看向仇笑癡的雙眼微微瞇起,小聲說道:“蕓蕓,你相信嗎?”
“什么?”
“這個叫仇笑癡的今晚非但一把都贏不了,而且還會和同樣是竹連幫的吳敦一起被剁碎了喂魚?!?br/>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