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除了她自己,并沒有其他人,可她剛剛真真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滴血。”
那聲音有些不耐煩的,又說了一句。
“是誰?出來!”月初戒備的看著房間,不知道是誰在裝神弄鬼。
可月初的一聲低喝,并沒有人出現(xiàn),反而有一聲嗤笑聲響起。
月初心下慍怒,正要開口罵鼠輩,結(jié)果對方就再說出的話,讓月初瞬間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無知的人類!本座就在你脖子上掛著的墜子里。”
月初又將血墜子拎了出來,晃了晃,疑惑問:“就這個?”
“無知的人類,你能不能別晃?晃的本座頭都暈了!”
還自稱本座?來歷很大的樣子???!
月初這般想著,手上晃動的動作,還是停了下來。
“你是這墜子的器靈嗎?”
“呸!那低等的器靈怎能與本座相提并論?!”
月初:“……”這東西好像有些高傲的樣子。
“那你又不是器靈,你是怎么會在靈器里面的?難道……你是被禁錮在靈器里面的惡靈?”
“你才是惡靈!本座可是……算了,跟你個無知的凡人沒什么好說的?!?br/>
月初正要套出它的身份了,結(jié)果這聲音的主人又住嘴了。
“是什么?你倒是說???!不然我就當(dāng)你是惡靈了?!?br/>
“本座才不是惡靈!哦~本座知道了,你這陰險狡猾的人類,肯定是想要套話!哼!你以為本座會那么傻嗎?才不會告訴你這凡人、本座的身份呢!”它反應(yīng)過來,心里唾棄了月初一番。
雖然它說著不告訴月初、它的身份,其實,它是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它只覺得自己來歷應(yīng)該不凡,剛剛下意識就想說自己的身份,但是當(dāng)說到那一句的時候,它又突然腦海一片空白,忘記剛剛是要說什么來著?
想不起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卻也不妨礙它忽悠住眼前這個人類。
月初挑了挑眉,被拆穿了,也沒有尷尬。
“你既然不是惡靈,又不是器靈,那你……這是寄居在墜子里?”
月初話落,突然空氣變得安靜了。
許久,那個聲音才說道:“我主人說過會來找我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可憐的味道。
這聲音有些稚氣,所以月初覺得血墜子里的東西,應(yīng)該是年紀(jì)挺小的家伙。
月初就是聽清楚它的聲音后,才稍稍對它放下防備,跟它說話。
“你還有主人嗎?”月初好奇了。
“我當(dāng)然有主人!我主人是個好好的主人!”有些炫耀和自豪。
它記得它是有主人的,只記得主人很好很強大,只是,再細想?yún)s又怎么都想不起它主人長什么樣子了?也記不得它主人的好、在哪里?
只是不妨礙它心里下意識對它主人的袒護!
它只記得,它主人說過,會來找它的,所以它一直在這破石頭里面沉睡的等著,沒想到被眼前這個人類給吵醒了。
在這破石頭吸收這個人類的血、進行契約綁定的時候,它就醒了。